替嫁瘸腿王爷,发现他夜里会武功
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沈昭昭按照地图所示,找到第三层左侧的青瓷瓶,深吸一口气,按下瓶底。只听“咔哒”一声,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阴冷的风裹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她握紧**,点燃一支火把,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暗牢的通道狭窄幽深,墙壁上挂着火把,映出斑驳的影子,四周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沿着通道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沈昭昭从怀中掏出兵符钥匙,对准锁孔,缓缓转动。“咔哒”一声,铜锁落地,铁门缓缓打开。门内的景象让沈昭昭心头一沉。暗牢里关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脸上满是伤痕,眼神绝望,一看就是被赵元昌秘密囚禁的证人。而牢房深处,一个身着黑衣的守卫正靠在墙边打盹,腰间挂着赵元昌府上的令牌。沈昭昭屏住呼吸,悄悄靠近,手中的**猛地刺向守卫的后心。守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她立刻转身,对着牢房里的人低声喝道:“我是来救你们的!赵元昌的罪证就在这暗牢里,只要拿到证据,就能将他绳之以法!”牢房里的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带着几分怀疑。这时,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眼神锐利地看着沈昭昭:“你是谁?凭什么相信我们?”沈昭昭亮出手中的兵符钥匙,语气坚定:“我是镇北王妃,萧景珩是我的夫君,赵元昌栽赃他,又陷害沈家,我必须要拿到证据,还所有人清白!”老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来:“这是赵元昌与敌国往来的密信,还有他克扣军饷的账本,都藏在暗牢最里面的密室里,只有用兵符钥匙才能打开。”沈昭昭接过油纸包,心中一喜,按照老人的指引,朝着暗牢深处的密室走去。密室的门同样用铜锁锁着,她用钥匙打开门,里面果然放着一个檀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密信和账本,上面的字迹清晰,证据确凿。就在她准备将证据收好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沈昭昭,你果然上钩了!”沈昭昭猛地转身,只见赵元昌带着一群侍卫,堵住了密室的出口,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眼神狠毒。“赵元昌,你果然设了陷阱!”沈昭昭握紧**,将檀木盒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他。赵元昌冷笑一声,眼神轻蔑:“你以为拿到这些证据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这里早已被我布下天罗地网,你今天死在这里,这些证据也会被付之一炬,萧景珩和沈家,都得给你陪葬!”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刀光闪烁,杀气腾腾。沈昭昭握紧**,背靠密室墙壁,眼神决绝,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可就在侍卫们即将动手时,暗牢的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紧接着,萧景珩拄着木杖,带着王府亲卫冲了进来,他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所过之处,侍卫纷纷倒地,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赵元昌,你的算盘打错了!”萧景珩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意,“我早就料到你会对昭昭动手,特意带了亲卫守在外面,今天,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赵元昌脸色骤变,没想到萧景珩会突然闯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萧景珩,眼神怨毒:“萧景珩,你竟然敢违抗软禁的命令,擅闯暗牢,这是死罪!死罪?”萧景珩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长剑指向赵元昌,语气铿锵,“比起你通敌叛国、栽赃陷害的死罪,我这点罪名算什么?今天,我就要让天下人看看,你的真面目!”沈昭昭看着萧景珩挺拔的背影,心头一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握紧手中的檀木盒,眼神坚定地站在萧景珩身边,这场对决,终究还是来了。
第五章 宫门对峙,生死博弈暗牢里的厮杀声震得墙壁嗡嗡作响,火把的光芒在风中摇曳,映出满地的血迹,血腥味混合着霉味,让人窒息。赵元昌见
第五章 宫门对峙,生死博弈暗牢里的厮杀声震得墙壁嗡嗡作响,火把的光芒在风中摇曳,映出满地的血迹,血腥味混合着霉味,让人窒息。赵元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