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药奴后,全侯府跪求我原谅
“小妹!夕儿纯善,她也最喜欢你这个姐姐,我相信她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事情的。
你且好好养伤,我会派人将此事调查清楚。”
江逸脸色沉了沉,小妹无故攀咬夕儿,实属不应该。
可眼瞅着她伤得如此之重,他也开不了那个口责罚......
“大表哥......对方毕竟是药王谷,调查下去必定惹怒药王谷......姐姐应该也不愿意看到侯府跟药王谷起冲突吧?”
苏半夕转头瞪着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了江逸,一副为了侯府而委屈自身的模样。
江逸皱起了眉,江忆秋无论如何都是侯府嫡女,就此忍气吞声岂不叫人觉得侯府好欺负?
他反驳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打断。
“要不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忆秋她不是没事么?何必再生事端?夕儿说得对,药王谷威严岂是我等侯府能够撼动的?”
江夫人眸色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衡量片刻后果断否定了江逸的话。
“母亲!”江逸太失望了,江忆秋可是侯府唯一的嫡女,母亲究竟要做什么!
江忆秋事不关己的勾着唇,欣赏着几人的惺惺作态的表演。前世,他们可是忍心让她沦为苏半夕的药奴呢!这会倒是装模作样的演起来了。
“在母亲眼里,只要我没丢了性命便是没事对吗?”江忆秋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够了......”云湛出声打断了几人的争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湛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息凌冽,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凌厉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了江忆秋的身上。
视线与云湛那如刀般锐利的目光碰撞,江忆秋心中一紧,莫非他察觉出什么了?
“江忆秋,我奉劝你安分守己,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不介意出手对付你!
你记住!侯府,不会纵容你肆意妄为!你也休想****!”
云湛的话语如同一道冰冷的寒流,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哦?云将军终于忍不住要对我出手了?”江忆秋轻舔下唇,眼底的情绪逐渐化为冰霜......
云湛喉头紧了紧,他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不!不是这样的,他并没有真的想要对付她!他只是想逼她安分守己......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沉寂。
苏半夕突然又捂住了胸口,脸色变得异常苍白,随后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江夫人更是惊呼出声,连忙冲上前去查看苏半夕的情况。
而云湛则迅速反应,一把将苏半夕抱起,离开前,他目光冷冽地扫了江忆秋一眼,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江忆秋冷漠的与他对视,那瞬间云湛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丝丝缕缕的飘散了。
他想要抓住,却理不清头绪......
江逸神色凝重,场面闹的太难看了,他的语气中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责备:
“小妹,你刚回府不久,好好养身体才是......何必逞口舌之快?”
江忆秋面上似受了打击沉默不语,心中却是一动,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别看现在江逸看似还护着她,可前世他在她身上割肉取血的次数也不在少数!
她要亲手将他这虚伪的面具撕下来!
大夫:出个诊而已,就特么无语!
他手腕翻飞,起针的手指都快出了残影,本以为能离开了,却又被江逸强行带去了苏半夕那边。
片刻后,侯府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位刚刚被接回府的嫡女,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你看她那个样子,哪里像是大家闺秀?分明连贱民都不如!”一个丫鬟小声嘀咕。
“就是啊,她一来就闹得府里鸡犬不宁,真是个扫把星!”另一个仆人附和。
江忆秋倚立窗前,耳畔轻拂过那些锐利如刃的流言蜚语,每一句都似寒风中的冰刃。
回想前世,待月沉星落,侯府上下必会知晓,她的血肉已被药王谷炼作无上圣品。
随之而来的,便是沦为苏半夕无尽索取之下,那绝望的药奴......
时间不等人,哀愁与感伤对她而言,是奢侈中的奢侈品。
生存,成了江忆秋此刻迫切的渴求!
一抹冷冽的决绝,在江忆秋的眼底悄然绽放......
天启盛世,国泰民安,灯火阑珊直至半夜才熄。
而今夜,这繁华的长安街上又更添一抹异彩,人流熙攘间,一个精心编织的话本悄然在坊间流传,演绎出一场扣人心弦的暗涌风云......
直至天边露出鱼肚白,那些璀璨的灯火才依依不舍的逐一熄灭......
更有甚者,茶馆酒肆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竟是通宵达旦的营业,都没舍得歇业。
“王兄!可曾听闻?”
“自然!此事早已传遍街巷!你说何人竟敢如此编排咱们侯府双姝呢?”
“且不论是何人所传,小弟就想知道那些传言是虚是实!”
“啧!若为真,岂不骇人听闻?将人拘禁住割肉放血,只为延续一命?”
“怎会?那表小姐看似温婉贤淑,怎会如此狠辣?”
“嘘!你还敢提表小姐几字?难道不要命了!听闻之前那侯府一个名唤小兰的丫鬟,不过唤了一声表小姐,就被无情发卖了!”
“对对对!不敢了!再不敢了......”
......
夜很静,江忆秋居室内的炭火早已黯然熄灭,丝丝缕缕烟气升腾,在屋中弥漫开来,有些呛人。
“姑娘,奴婢已遵照您的吩咐,一切安排妥当。”
一个十四五岁,圆脸稚嫩的小丫头悄然溜进屋内。若是有侯府的其他人在场,定会惊讶地发现,这小丫头竟是早已被苏半夕发卖的小兰!
“嗯,有劳了。回去后,就当从未见过我。”江忆秋温柔地握住了小兰的手,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昨夜,她凭借前世的记忆找到了狼狈躲藏着的小兰,幸亏她及时出手,否则小兰恐怕难逃一死,不为别的,只因小兰曾经是她的贴身丫鬟。
她身边的一切苏半夕皆要染指,抢不走的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