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读心帝姬:父皇,该上朝了

来源:fanqie 作者:玉星眠 时间:2026-04-27 22:00 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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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山震虎------------------------------------------,顺和车马行的大门被拍得震天响。"官差办案,开门!",他顾不上捡,小跑着去应门。,七八个差役便鱼贯而入,带头的校尉腰间佩刀,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院内忙碌的马夫和货堆。"奉府衙之命,例行查检。马匹、车辆、货物记录,一应拿出来。","这位官爷,咱们车马行向来规矩,不知是……""少废话。"校尉打断他,"有人举报你们行踪诡秘,上头要查,你们配合就是。"。,面面相觑。,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年轻人低着头,悄悄往后院的方向退去。,顺和车马行斜对面的茶楼上,一个不起眼的伙计将手里的抹布搭在肩上,转身下了楼梯。,嬴念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竹简,目光却落在窗外那片被秋风染红的枫叶上。"主子。",低沉有力。"进来。"
门帘掀开,阿木大步走入,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石方。
石方是她安插在咸阳城内的情报网负责人之一,专盯车马行这一块。
此刻他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冲嬴念拱了拱手。
"成了。"
嬴念将竹简搁下,"说。"
"差役今儿一早冲进了顺和车马行,查了足足一个时辰。"石方压低声音,"马匹清点、车辆登记、货物记录,一样没落下。
老周头手忙脚乱,好几个管事被叫去问话,当日的车队调度全乱了。"
嬴念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眼线回报,盘查期间,后院那间库房锁得死死的,隐约听见里面有争执。"石方顿了顿,"差役走后不到半个时辰,有个管事骑马出城,往柳庄方向去了。"
嬴念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打草惊蛇。"
她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指尖轻轻捻动那薄如蝉翼的叶脉。
"黑蝠那边按捺不住了,派人去柳庄通风报信,说明他们怕了。
这批物资和人手的集结,被这一查至少耽搁两三天。"
阿木在一旁沉声道:"主子,要不要趁他们乱,再推一把?"
嬴念摇头,"不急。"
她将枫叶随手搁在窗台上,转身看向石方,"你的人继续盯着,柳庄那边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报我。"
"是。"
石方刚退下,谷口守卫便急匆匆跑来禀报。
"主子,谷外来了人。"
嬴念挑眉,"谁?"
"禁卫军统领,蒙挚将军。"
官道上,一队身着玄甲的骑兵缓缓停下。
蒙挚勒住马缰,目光越过官道旁那片密林,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山谷轮廓。
秋日的阳光斜斜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映得格外深邃。
"将军,前面就是华阳帝姬养病之所了。"身旁的亲兵低声提醒。
蒙挚点了点头。
他刚从骊山一带****驻军换防情况回来,本来可以走官道直返咸阳,但这条路能省小半日路程。
更重要的是……
他记得那个山谷。
三年前,华阳帝姬嬴念因病被送出宫静养,此后便鲜少有人提起这位始皇幺女。
宫里的人似乎都忘了,陛下的血脉中还有这么一位小公主。
蒙挚微微皱眉。
他奉旨巡边是公务,途经此处也是顺路。
但出于职责,他不能对陛下女儿的安危视而不见。
"全队暂停休整。"他翻身下马,将马缰交给亲兵,"派一个人去谷口,问一问帝姬是否安好,可有需要协助之处。"
"是!"
一名亲兵领命,策马朝谷口方向奔去。
阿木接到谷口急报时,正在院子里擦拭他的长刀。
听到"蒙挚将军"四个字,他的手顿了顿,刀锋上倒映出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蒙挚?他怎么会来?"
他没敢耽搁,立刻去禀报嬴念。
嬴念听完,沉默了片刻。
蒙挚此人,她知道。
蒙恬的侄子,将门之后,年纪轻轻便坐上禁卫军统领的位置,是始皇身边最信任的年轻将领之一。
此人正直忠诚,武艺高强,在军中颇有威望。
这样一个变数突然出现在谷外……
嬴念在脑中快速权衡利弊。
蒙挚的出现,有两个可能。
一是他只是顺路,例行公事问一句安。
二是黑蝠那边有人盯上了山谷,蒙挚的**惊动了他们。
不管是哪一种,蒙挚的到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她不能让蒙挚进谷。谷中布置的那些东西,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但她也不能完全拒绝。那样反而显得心虚,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嬴念垂眸想了想,抬眼看向阿木。
"你亲自去迎蒙挚的亲兵。"
阿木点头,"主子有何吩咐?"
"告诉他,帝姬静养,不宜见外客,请将军见谅。"嬴念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但你替我转告蒙挚将军一句话——"
"近日谷外似有闲杂人等窥探,还请将军巡防时稍加留意。"
阿木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嬴念的用意。
"主子是要借蒙挚的手?"
嬴念笑了笑,那笑容天真无邪,眼底却藏着算计。
"借势而已。"
蒙挚听完亲兵的回报,眉头微微皱起。
"闲杂人等窥探?"
他翻身上马,目光扫过官道两旁的密林和岔路。
秋风萧瑟,枯叶纷飞,一切看起来都平平无奇。
但蒙挚带兵多年,对危险的嗅觉早已刻进骨子里。
华阳帝姬养病之所地处偏僻,谷口只有几个守卫。
如果真有人在附近窥探……
蒙挚沉吟片刻,忽然朗声道:"全队听令!"
玄甲骑兵们齐刷刷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绕谷一周,沿官道和岔路进行武装巡逻。"蒙挚勒转马头,声音洪亮,"对外宣称,奉旨巡边,肃清沿途匪患!"
"遵命!"
马蹄声骤然响起,一队骑兵如旋风般卷过官道,沿着山谷外围的几条岔路来回穿梭。
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马蹄踏起的尘土飞扬了半里地。
这番动静闹得不小。
密林深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远处扬起的尘土。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蹲在树杈上,手里攥着一根粗糙的树枝,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禁卫军……"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睁睁看着那队玄甲骑兵在官道上来回巡逻,将整个山谷的外围封锁得水泄不通。
等骑兵队终于收队离去,汉子才从树上滑下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得回去报信。"
他转身钻进密林,脚步飞快,转眼便消失在树影之间。
柳庄,后院的库房里灯火通明。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虎形玉佩,左手小指上套着一枚青铜指环。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庄主!"
那疤脸汉子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说。"柳庄主头也没抬。
"山谷那边有变。"汉子喘着粗气,"禁卫军的人马突然出现,在谷外巡逻了一圈,还说是奉旨巡边,肃清匪患。
属下不敢靠近,只得回来禀报。"
柳庄主敲桌子的手指停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汉子。
"禁卫军?"
"是,领头的是蒙挚。"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柳庄主沉默了许久,忽然冷笑一声。
"蒙挚……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疤脸汉子不敢答话,低着头等指示。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的人匆匆进来,在柳庄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柳庄主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咸阳府衙的人今天去了车马行?"
管事战战兢兢地点头,"盘查了一个多时辰,马匹车辆货物全都查了一遍,咱们好几个管事被叫去问话,当天的车队调度全乱了。
老周头派我来报信,说……说怕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柳庄主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盏跳了起来。
"好一个巧合!"他咬牙切齿,"车马行**,山谷外又冒出禁卫军,这是有人在敲山震虎!"
他霍然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屋角的烛火被他带起的风晃得摇摇欲坠,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虎口男。"
那疤脸汉子应声抬头。
"你带几个人,连夜赶回车马行,告诉老周头,那批货暂缓起运。"柳庄主冷冷道,"另外,去查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在背后捅刀子。"
虎口男领命退下。
柳庄主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手指紧紧攥着那枚虎形玉佩。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隐的犬吠声。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山谷深处的软榻上,嬴念正捧着一杯热茶,听石方汇报柳庄那边的动静。
"主子,柳庄派人连夜赶回车马行了,听口风是要暂缓那批货。"
嬴念轻轻吹了吹茶盏里氤氲的热气,眉眼弯弯。
"这棋,下得不错。"
阿木在一旁抱臂而立,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主子,下一步怎么走?"
嬴念将茶盏搁下,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片被压平的枫叶上。
"等。"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片枯叶。
"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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