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真千金每天都在咽气,全家跪求我原谅
5.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哥哥。
他一把抢过顾安安手里的文件。
当他看清上面的****时,整个人都炸了!
他猛地将那份文件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你这个疯子!”
他双目赤红,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我以为你只是嫉妒安安,偷她点东西,耍点小手段!”
“我没想到,你居然恶毒到这种地步!你要她的命!”
“让她把她的心脏捐赠给你,这跟***有什么区别!”
他的怒吼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就连一向疼爱我的爸妈,此刻也黑着脸,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爸爸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彤彤,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妈妈看着我,嘴唇都在颤抖,眼里的怜爱被浓浓的失望所取代。
他们看着我,像是在审判一个罪人。
我看着他们,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种东西!”
哥哥却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捡起地上的文件,指着签名处,冷笑着逼问我。
“没有?****写着你的名字,你还想怎么狡辩?”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我从小就没上过学,我根本不认识字!这不可能是我的签名!”
可哥哥根本不信。
“呵,不认识字?”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神凶狠。
“你就算再没文化,自己的名字总会写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他指着签名旁边那个鲜红的指印,一字一句地嘶吼。
“那上面的手印!总该是你的吧!”
爸妈质疑的眼神,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很显然,在他们潜意识里,我已经成了那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自私鬼。
我拼命地想解释,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些事,我不能说。
我只能一个劲地摇头,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哥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想把我的大拇指按到印泥上,现场比对。
“是不是你,一试便知!”
他用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撕拉——”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全场瞬间死寂。
哥哥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脸上满是惊愕。
他手里抓着的不是我的手。
而是一只义肢。
长袖滑落,我那空荡荡的袖口,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我只好低下头和他们解释,声音轻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这个胳膊……是人贩子砍掉的。”
“他们说,残疾人上街乞讨,能要到更多的钱。”
“我怕……我怕你们担心,怕你们嫌弃我……”
“所以才一直穿着长袖,戴着手套,想把这件事瞒一辈子。”
话音落下,妈**眼泪瞬间决堤。
她和爸爸冲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哭得像两个无助的孩子。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哥哥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只冰冷的义肢,又看看我空荡荡的右臂,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愧疚,震惊,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但很快,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是顾安安。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尖声提醒道:
“文件上的手印……是左手大拇指的!”
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被哥哥死死抓住。
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转向我的左手,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对……对!你还有左手!”
“你还有左手可以按手印!”
爸妈抱着我的动作一僵。
他们眼中的同情和愧疚,逐渐被重新燃起的怀疑所覆盖。
哥哥像是疯了一样,扔掉手里的义肢,再次扑过来,目标明确地抓向我的左臂。
“让我看看你的左手!”
他嘶吼着,那样子,仿佛不证明我是凶手,他就要彻底崩溃。
我没有躲。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再次发疯似的抓住我的左臂,用尽全力地撕扯。
“撕拉——”
伴随着又一次布料被扯破的声音。
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的左臂,也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