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只想躺平,奈何王爷不让

来源:fanqie 作者:唉哟唉哟 时间:2026-04-28 22:03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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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叮——今日推荐任务:进行一次户外远足,呼吸新鲜空气,放松身心。奖励:十积分。时效:今日日落前。”,把被子蒙到头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吵”。系统不为所动,隔了约莫三息又响了一声,这回换了个措辞:“温馨提示:宿主已连续两日未出府门,‘闲云野鹤’系统核心宗旨为‘自在’而非‘自闭’。建议宿主今日外出活动,否则将扣除五积分作为‘宅家惩罚’。”,坐起来瞪着空荡荡的帐顶。她统共才攒了三十积分,扣五积分等于割肉。这个系统上辈子大概是开赌场的,深谙怎么拿捏人性的弱点。“行行行,”她认命地下了床,“出去就出去。”,说要出府。翠儿正给她盛粥,闻言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出府?小姐您昨天说躺平,前天说歇着,大前天摔了跤还在养伤,怎么今天忽然要出府了?躺够了,想出去走走。”苏锦月夹了筷子酱菜,嚼得脆生生的,“你去跟门房说一声,备辆车,不用府里的马车,去后巷雇一辆就成。去哪儿?”。她看着碗里白粥上氤氲的热气,忽然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好——去哪儿呢。她也不知道城外那棵老槐树具体在哪儿,只记得信上写的是“城外”,朝东洒酒。城东门外倒是有一片老槐树林,她前世出城上香时路过了好几次,从没下车看过。那地方不算远,来回顶多半天功夫。“城东门外那片槐树林,”她把碗放下,“听说那边风景不错,去逛逛。”,但看着她家小姐已经站起来去挑出门衣裳了,又把话咽了回去。最近小姐做的每件事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问了也是白问。,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骡车晃晃悠悠驶出了城东门。苏锦月靠在车壁上,掀开半幅车帘看外头。官道两边的槐树已经落了大半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偶尔有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去。车轮碾过碎石,颠得她膝盖一上一下地晃。,怀里揣着一兜早上现烙的芝麻饼和一竹筒温水,嘴里还在嘟囔:“老爷要是知道您一个人跑出城,非扒了奴婢的皮不可。夫人那边也不好交代,二小姐肯定又得嚼舌根……”苏锦月没理她的碎碎念。她从袖子里摸出那封信——母亲的信——已经反复看过好几遍,纸上的字迹她几乎能背下来。“城外老槐树下向东洒一杯酒”,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整整一宿。母亲让姨母代她做这件事,说明那棵树下埋着什么——或者是等过什么人。今天是重生后的**天,她本该在家躺着养膘,结果被系统扣积分的威胁逼出了门,又被这句遗言牵着往城外跑。算了,就当是出门踏青顺便做任务。。车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叼着烟杆打量了她们主仆一眼,好心提醒道:“姑娘,这片林子深,往里走容易迷,别走太远。”苏锦月应了一声,提着裙子跳下车。翠儿抱着芝麻饼跟在后面,还不忘把竹筒挂在腰间。。树干粗粝虬结,树皮裂成一道一道的深沟,枝丫在头顶交错成网。时值深秋,叶子落得差不多了,阳光从光秃秃的枝杈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破碎的光斑。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枯叶**的微甜,踩在地上沙沙响,一阵风过,整片林子都在轻轻摇晃。:“小姐,这地方怪渗人的,要不咱们回去吧?芝麻饼凉了还能吃,要是回去晚了老爷知道了可不得了……”苏锦月没答话,只顾往前走。她说不上来自己在找什么——一棵具体的树,一块刻了字的石头,或者某种她看到就能认出来的东西。母亲在信里没有描述那棵树的任何特征:多粗、多老、长在什么地方、旁边有什么标志。好像姨母应该天生就知道是哪一棵槐树,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说明。,越走越深,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翠儿的嘟囔从“芝麻饼凉了”升级到了“小姐您是不是中邪了求您说句话”。苏锦月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全是槐树,一模一样的槐树,高的矮的粗的细的,没有哪一棵看着像是被人在树下洒过酒。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正准备转身往回走,余光扫过右前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步子忽然顿住了。
那棵树比周围的槐树都粗,树干倾斜着伸向东方,树根从土里隆起来盘结成一片。树下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拉着一双破草鞋。他坐在树根上,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正往地上洒——洒酒。
苏锦月站在十来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那老头洒完碗里最后一点酒,把碗搁在脚边,抬头看着歪脖子树干上的一道旧疤。疤很长,从树干中段斜劈下来,看着像是被利器砍过,年头久了已经结了厚厚的瘤。他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动作轻得像是摸小孩的额头。
“大爷,”苏锦月走上前一步,“您认得这棵树?”
老头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张脸被风吹日晒搓出了满额的褶子,看不出多大年纪,眼睛浑浊但瞳仁深处有一点意料之外的神采——不是盯着她打量,而是像在她脸上找什么。
“认得。”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上了年纪人才有的慢节奏,“这棵树我守了二十多年,怎么不认得。”他看了她一眼,“姑娘来这儿做什么?这地方偏僻,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人。”
苏锦月没直接回答,只问他这棵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老头重新坐回树根上,手搭在膝盖上,眯着眼看那道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像自言自语般说起来。
“二十几年前的事了。”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指,朝北边遥遥点了一下,“那时候北边在打仗,对面也在调兵遣将,两边都吃了不少亏。后来对方的主帅死了,死在战场上,不是咱们杀的——谁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两国僵持了几个月,最后坐下来和谈。那主帅死了,他的家眷在那边待不下去了,有人偷偷送到了咱们这边。”
他顿了顿,端起碗想再喝一口,送到嘴边才想起酒已经洒完了,又把碗搁下。“来的时候是两个妇人,一个年纪大些,带着一个年轻的。那年冬天冷得要命,我在这儿碰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就坐在这棵槐树底下,年轻那个在绣花,大的那位在发愁。后来——”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大的那位死了。年轻的那个就走了。”
苏锦月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两个妇人,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轻。年轻的会绣花。二十几年前——她掐着手指在袖子里算。母亲如果在世,今年大约四十出头。二十几年前,正好是母亲嫁人前的年纪。
“那个年轻的女人后来去哪儿了?”她问。
老头摇摇头说不知道,只说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个绣绷,往京城的方向走了。京城——苏锦月喉咙发紧。她又问那女人长什么样,有没有名字。老头又摇摇头,说人都唤她“云姑”,再多就不知道了。他守这棵树,是因为当年答应过那位年长的妇人。他说那位妇人死前托付过他——每年今日,向东洒一杯酒。她也没说为什么,他也没问过。托付了,他就守了二十多年。
翠儿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插嘴问大爷他不认识人家干嘛还守这么多年。老头看了翠儿一眼,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说一桩再自然不过的事:“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苏锦月望着树下那碗已经渗进土里的酒,忽然觉得嗓子眼堵了一团东西。二十多年前,母亲和另外一个女人被人送到这里,就坐在这棵槐树底下等。等什么?等援军,等消息,等一个不会来的人?那个年长的妇人死了,年少的那个带着绣绷走了,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往京城走,最后嫁进了苏府,变成了深宅后院里的李云娘。然后她每个月支取三两银子,持续七年,去向不明。然后她死在八年前,临死前在绣样夹层里留了这封没有寄出去的信。
“大爷,”苏锦月蹲下身,平视着老头的眼睛,“那个年轻的女人——她走之前,有没有在这棵树上刻过什么东西?”
老头抬眼看她。那一眼很长,长到翠儿觉得自家小姐和这个古怪老头之间好像在进行某种她完全看不懂的对话。然后老头慢慢站起来,走到歪脖子树的另一边,拨开一丛枯黄的野草。“你过来看。”
苏锦月绕到树后,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树皮上刻着一行模糊的字迹,被年复一年的风霜磨得几乎平了,只有凑近了、借着特定角度的光才能辨认出笔画的残痕。她伸手去摸,指尖沿着笔画凹陷慢慢描过——向北而行。四个字。
她的指尖停在“北”字的最后一笔上,那笔锋收得极利落,和她母亲留在绣样上的字迹如出一辙。她忽然想起母亲在信里写的那句话:边关已入冬,粮草迟迟未至,绣品所得银两尽数换了药材随军。北境风雪大,将士冻伤者众。母亲笔下的“北境”不是想象,是她亲眼见过的。
系统提示音冷不丁响起:“剧情线‘母亲的秘密’解锁进度提升至55%。关键线索已获取:槐树旧约。奖励十五积分。当前积分总计:四十五。”
老头在一旁默默看了她许久,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姑娘,你姓什么?”
苏锦月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是一匹,是好几匹。蹄声由远及近,踏在碎石路上闷沉有力,惊得枝头麻雀扑棱棱飞起一片。翠儿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探头张望,声音磕巴起来:“小、小姐——是兵!好多个兵!往这边来了!”
苏锦月站起身来,把袖口抖下去遮住手指上的泥土。马蹄声在林子边缘停住,接着是皮靴踏在枯叶上的沙沙响和甲片相撞的细碎金属声。一个黑甲侍卫分开灌木走出来,按着腰刀先扫了一眼林子里的情形,目光在苏锦月身上定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后头喊了一声:“找到了——在槐树林里。”
后面的脚步声顿了一瞬,然后不紧不慢地换了个方向朝这边走过来。那人分开垂落的槐树枝,露出一身玄色劲装和袖口下绑着的皮护腕。逐月跟在后面,手里还牵着两匹喘着粗气的战马,马鬃上沾着赶路溅起的碎泥。
苏锦月站在原地,看着萧寒渊朝自己走过来,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封信——城外。槐树。是她自己送上去的。她亲口跟他提了这两个字眼,现在他来了。
萧寒渊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越过她,落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和树根上搁着的粗陶碗上,又慢慢收回来,停在她沾着泥土和枯叶碎屑的裙摆上。
“苏大小姐。”他的声音比昨天平稳了些,但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出城踏青?”
“对。”苏锦月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出奇地平,“王爷也是?”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移开。然后萧寒渊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那块她刚才拂过的树皮。上面四个字被风吹日晒磨得斑驳不堪,可他没有错过——那双眼在扫到最后一笔的时候,瞳仁深处的光剧烈地跳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苏锦月趁他看字的功夫,拿鞋尖悄悄把那片刚烧过的枯草灰拨散。灰烬混进泥土和落叶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萧寒渊转过身来,脸色依旧是那副刀砍不进的模样。可苏锦月就是知道,他此刻的情绪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他看向那棵槐树的时候,下颌绷了一下,是那种咬紧牙关才能维持住面部线条的隐忍的紧绷。
“带苏大小姐出林子。”他吩咐逐月,语气淡得像在吩咐牵马。
“王爷呢?”逐月问。
萧寒渊没有回答,只朝林子东面抬了一下下巴,逐月立刻闭了嘴。苏锦月站在原地没动,看了他一眼。风吹过槐树林,枯叶沙沙地响,灰蒙蒙的天光落在两个人中间。她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前世某个雪夜,他在书房看军报,她隔着半开的那道门缝看见过他的侧脸,也和现在一样,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明明在震,却不敢出鞘。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逐月往外走。走出十来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拳头打在树干上,震落了几片枯叶。她没有回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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