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三天我就会跪着回来
子里的酒一口闷掉，重重搁在桌上。
"沉哥，话不能这么说。这是公司发展的需要，不是针对你个人。再说了，你这几年身体也不好，正好歇歇。"
"那些项目呢？"
"项目当然由公司继续推进。你放心，该给你的分红，一分不少。"
桌上的人开始交换眼神。老韩干咳了一声，没说话。钱进把头埋进了碗里。赵姐的手指在桌布下面绞来绞去。
我看了他们一圈。
这些人里，有一半是我招进来的。
一半。
我拿起桌上那份文件，翻了翻。重组方案写得密密麻麻，核心条款只有一句话——"联合创始人陆沉不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相关权限即日移交。"
即日。
连缓冲期都不给。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站了起来。
椅子腿蹭过地砖，发出一声短促的刺耳的响。
周启的笑凝了一秒。
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站起来。他准备了一堆说辞，准备了方林在旁边帮腔，准备了赵姐用法律条文堵我的嘴。他甚至准备了一个信封——里面大概是一张支票，用来"买"我的体面退场。
可我什么都没说。
我把椅子推回桌边，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
"沉哥？"方林终于抬起头了。
他的声音有点虚，像踩在薄冰上。
我没看他。
我看着周启。
周启的手搭在酒杯上，指节泛白。他脸上的笑还挂着，可嘴角已经有点僵了。
他在等我闹。
等我掀桌，等我骂街，等我说出"你忘了当年谁帮你"之类的话。
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叹气摇头，对在座所有人说——"你们看，我给过他机会的。"
可我只是把外套穿上了。
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陆沉！"周启的声音大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走到门口，拉开了包间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餐厅的**音乐隔着几道墙，闷闷地传过来。
"你走就走了啊？"周启追了两步，被桌子挡住，"连句话都不留？"
我停了一秒。
"周启。"
"什么？"
"你多保重。"
门关上了。
走廊尽头有一面落地窗，城市的灯光铺在脚底下。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宋清河接得很快。
"宋律师，开始吧。"
电话那
"沉哥，话不能这么说。这是公司发展的需要，不是针对你个人。再说了，你这几年身体也不好，正好歇歇。"
"那些项目呢？"
"项目当然由公司继续推进。你放心，该给你的分红，一分不少。"
桌上的人开始交换眼神。老韩干咳了一声，没说话。钱进把头埋进了碗里。赵姐的手指在桌布下面绞来绞去。
我看了他们一圈。
这些人里，有一半是我招进来的。
一半。
我拿起桌上那份文件，翻了翻。重组方案写得密密麻麻，核心条款只有一句话——"联合创始人陆沉不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相关权限即日移交。"
即日。
连缓冲期都不给。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站了起来。
椅子腿蹭过地砖，发出一声短促的刺耳的响。
周启的笑凝了一秒。
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站起来。他准备了一堆说辞，准备了方林在旁边帮腔，准备了赵姐用法律条文堵我的嘴。他甚至准备了一个信封——里面大概是一张支票，用来"买"我的体面退场。
可我什么都没说。
我把椅子推回桌边，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
"沉哥？"方林终于抬起头了。
他的声音有点虚，像踩在薄冰上。
我没看他。
我看着周启。
周启的手搭在酒杯上，指节泛白。他脸上的笑还挂着，可嘴角已经有点僵了。
他在等我闹。
等我掀桌，等我骂街，等我说出"你忘了当年谁帮你"之类的话。
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叹气摇头，对在座所有人说——"你们看，我给过他机会的。"
可我只是把外套穿上了。
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陆沉！"周启的声音大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走到门口，拉开了包间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餐厅的**音乐隔着几道墙，闷闷地传过来。
"你走就走了啊？"周启追了两步，被桌子挡住，"连句话都不留？"
我停了一秒。
"周启。"
"什么？"
"你多保重。"
门关上了。
走廊尽头有一面落地窗，城市的灯光铺在脚底下。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宋清河接得很快。
"宋律师，开始吧。"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