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不再入她怀
“付先生的双膝韧带被割断,需要马上手术。”医生的诊断让我慌了神。
苏婧的眉头皱得死紧,因为需要家属签字,我只能喊来了爸妈。
她有几项能源专利入股了我爸的公司,所以爸妈对她一向尊重。
这次却对她没有好脸色。
爸爸指着出口方向沉声道:“苏教授请,别让你家里的丈夫久等。”
妈妈含泪瞪着苏婧,抱着我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不敢面对爸爸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
“以后你不准再接触苏婧,我已经给你安排了联姻对象。”
爸爸是利益至上的商人,眼里从没我这个儿子,哪怕儿子被苏婧用假结婚证耍得团团转,他也只是说了句送客的话。
手术很顺利。
住院期间苏婧每天送来鲜花,一勺勺将她亲手熬的营养粥喂到我嘴边。
我闭嘴躲开,冷笑:“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可别和我扯不清,我没赵景晨那么贱!”
一来二去她也被拒毛了,砰的一声放下保温桶。
“你带我弟弟离开后,是阿晨每天给我陪伴,又在专业上给我助力,他帮我熬过了那段时间,让我能安心搞研究。”
“他笑起来和你很像,他比你更适合我。”
原来如此,亲耳听苏婧说**理由,我心如死灰。
“滚出去,说到底你们也是渣男贱女。”
“我和你在一起12年,你的身边没人不知道我。他赵景晨知三当三,是你们欠我的。”
可能被我眼中的狠厉刺到,她大踏步摔门离去。
我反复翻看兄弟查到的资料,如坠冰窖。
和苏婧在一起后,我接手了照顾苏钰的活,为了让苏婧不分心,我寻遍国内外的专科医生替苏钰治疗。
前途无量的苏教授,不应该有个痴傻的弟弟,我能帮助她的只有金钱和替她照顾唯一的亲人。
我期盼着她弟弟能痊愈后当我们的伴郎,为我俩祝福。
苏婧在我出国前夕,请了几天假陪我,她虽是女人,却不会说甜言蜜语,只会替我亲手做三餐和礼物。
那款名为“星河赴约”的王冠,是她闲暇时设计的。
她设计时说:“老公,我在国内等你,到时让我弟弟在婚礼上,亲手给我带上我设计的王冠嫁给你。”
那顶王冠由我名下的珠宝店,高薪聘请国内出名的珠宝大师耗时两年手工打磨。
一直是镇店之宝,只为等我这个主人回来。
现在王冠却被易了主。
想到这,我愤愤打电话追究店长的责任。
店长带着哭腔喊冤:“是苏教授吩咐的,用奖品的形式给赵先生惊喜...还特意吩咐要卡已婚。”
我啪地挂断电话。
苏婧分明说王冠是给我的。
现在却用来为她的合法丈夫正名,用我店里的产品借花献佛。
我自嘲笑出泪,她是故意留下把柄让我知难而退。
谁知我提前回国,撞破了一切。
在我以为能安静养病时,苏婧和爸爸满脸怒气走了进来。
“阿晨跳青江了,你说了和我分手,为何还逼他?”
“你散布那些资料有意思吗?我和他领了证,他就不是**!”
“荒唐!我付家怎么养出你这种不要脸的逆子!”
我压根没散播资料。
可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