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做扶弟魔，我独吞四百八十万家产
关系。”我看着他。
“你在上海买得起房，你弟弟在县城就买不起？”父亲的声音陡然大了。
“那是他的事。”
“他是你弟弟！”
“他是你儿子。”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江洋买房，是你们当爸**事，不是我的事。”
“我们哪有钱？**治病花钱，我腰不行干不了重活——”
“那你们当初怎么有钱给江洋交三万块择校费？怎么有钱给他二十万彩礼？怎么有钱买十个人的火车票来上海？”
父亲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二姑坐不住了：“宁宁，你不能跟爸妈这么说话——”
“二姑，这是我们家的事。”
“**妈把你养这么大——”
“二姑。”我打断她。“你知道我高中三年怎么过来的吗？我在寝室发烧三天，给家里打电话，我妈说吃点药就好了。药钱都没给我打。你知道吗？”
二姑张了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不欠在座任何人。”
没有人接话。
我看着这十张脸。
有愤怒的，有尴尬的，有盘算的，有看热闹的。
没有一张脸上写的是心疼。
第三章
弟媳田芮一直低头哄孩子，没参与。
但她旁边的江洋一直没说话。
他从进门就没怎么说话。低着头，筷子夹了两口就放下了。
我看了他一眼。
他不看我。
“宁宁。”大伯清了清嗓子，又要当和事佬。
“大伯，你别说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二十万我出不了。”
“你不是出不了，你是不愿意出。”父亲盯着我。
“对。我不愿意。”
“你这个女儿白养了。”
“我是不是白养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父亲的手攥了一下拳头。
母亲始终没有再开口。她坐在那里，身体有些僵，手放在膝盖上**裤缝。
饭桌上没有人再吃东西了。
大伯母小声跟大伯说了句什么，大伯摆了摆手。
二姑夫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低头玩手机。
堂弟江磊翘着腿，嘴里叼着牙签，歪头看着我。那种“看好戏”的表情让我胃里发堵。
“你们到底要怎样？”我说。
“我们就是想让你帮衬一下你弟弟。有什么不对吗？”大伯说。
“帮衬完了呢？明年再帮衬？后年接着帮？帮到什么时候算够？”
“你弟弟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
“那就是不故意的占我便宜？”
“你——”
大伯被我噎住了。
“够了。”
母亲突然开了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从椅子底下提起一个布包——来的时候我还帮她提过，以为是换洗衣服。
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牛皮纸信封。
纸很旧了，边角都翘起来了。上面有几个折痕，像被翻来覆去打开过很多次。
“在说这些之前。”
母亲把信封放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解释。
我拿起信封。很轻。
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几张文件。
最上面一张是一份房产登记证明。发黄的纸，盖着红色公章。
**人一栏写着两个字。
江宁。
我的名字。
手指开始不听使唤。
翻到第二页——拆迁补偿通知书。
上面有一个数字。
补偿金额：480万元。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
“这是什么？”
父亲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没有骂我，没有发火。他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很复杂。很沉。
**章
整张桌子安静得只剩下田芮怀里孩子的哼哼声。
我把文件捏在手里，盯着那个数字。
480万。
红色公章旁边印着地方**拆迁办的名头。日期是——三年前。
“***房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对。”父亲说。
奶奶走的时候我十四岁。初二，期末**，我在学校，没人通知我。
等我回到村里，灵堂已经搭好了。
那是这辈子我哭得最凶的一次。
奶奶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父母偏心弟弟，是奶奶把我带大的。她会偷偷塞给我几块钱：“宁宁，拿着，买本作业本。别跟**说。”
冬天我没有棉鞋，是奶奶用旧棉花给我缝的。
她走的那天我没在身边。
这件事我到现在
“你在上海买得起房，你弟弟在县城就买不起？”父亲的声音陡然大了。
“那是他的事。”
“他是你弟弟！”
“他是你儿子。”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江洋买房，是你们当爸**事，不是我的事。”
“我们哪有钱？**治病花钱，我腰不行干不了重活——”
“那你们当初怎么有钱给江洋交三万块择校费？怎么有钱给他二十万彩礼？怎么有钱买十个人的火车票来上海？”
父亲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二姑坐不住了：“宁宁，你不能跟爸妈这么说话——”
“二姑，这是我们家的事。”
“**妈把你养这么大——”
“二姑。”我打断她。“你知道我高中三年怎么过来的吗？我在寝室发烧三天，给家里打电话，我妈说吃点药就好了。药钱都没给我打。你知道吗？”
二姑张了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不欠在座任何人。”
没有人接话。
我看着这十张脸。
有愤怒的，有尴尬的，有盘算的，有看热闹的。
没有一张脸上写的是心疼。
第三章
弟媳田芮一直低头哄孩子，没参与。
但她旁边的江洋一直没说话。
他从进门就没怎么说话。低着头，筷子夹了两口就放下了。
我看了他一眼。
他不看我。
“宁宁。”大伯清了清嗓子，又要当和事佬。
“大伯，你别说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二十万我出不了。”
“你不是出不了，你是不愿意出。”父亲盯着我。
“对。我不愿意。”
“你这个女儿白养了。”
“我是不是白养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父亲的手攥了一下拳头。
母亲始终没有再开口。她坐在那里，身体有些僵，手放在膝盖上**裤缝。
饭桌上没有人再吃东西了。
大伯母小声跟大伯说了句什么，大伯摆了摆手。
二姑夫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低头玩手机。
堂弟江磊翘着腿，嘴里叼着牙签，歪头看着我。那种“看好戏”的表情让我胃里发堵。
“你们到底要怎样？”我说。
“我们就是想让你帮衬一下你弟弟。有什么不对吗？”大伯说。
“帮衬完了呢？明年再帮衬？后年接着帮？帮到什么时候算够？”
“你弟弟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
“那就是不故意的占我便宜？”
“你——”
大伯被我噎住了。
“够了。”
母亲突然开了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从椅子底下提起一个布包——来的时候我还帮她提过，以为是换洗衣服。
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牛皮纸信封。
纸很旧了，边角都翘起来了。上面有几个折痕，像被翻来覆去打开过很多次。
“在说这些之前。”
母亲把信封放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解释。
我拿起信封。很轻。
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几张文件。
最上面一张是一份房产登记证明。发黄的纸，盖着红色公章。
**人一栏写着两个字。
江宁。
我的名字。
手指开始不听使唤。
翻到第二页——拆迁补偿通知书。
上面有一个数字。
补偿金额：480万元。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
“这是什么？”
父亲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没有骂我，没有发火。他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很复杂。很沉。
**章
整张桌子安静得只剩下田芮怀里孩子的哼哼声。
我把文件捏在手里，盯着那个数字。
480万。
红色公章旁边印着地方**拆迁办的名头。日期是——三年前。
“***房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对。”父亲说。
奶奶走的时候我十四岁。初二，期末**，我在学校，没人通知我。
等我回到村里，灵堂已经搭好了。
那是这辈子我哭得最凶的一次。
奶奶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父母偏心弟弟，是奶奶把我带大的。她会偷偷塞给我几块钱：“宁宁，拿着，买本作业本。别跟**说。”
冬天我没有棉鞋，是奶奶用旧棉花给我缝的。
她走的那天我没在身边。
这件事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