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建非洲五年，原住民送我一串手串，25名特警紧急围堵
了两秒，然后苏航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带上了一种我不太熟悉的小心翼翼。
“妹子，你是不是在**做了什么重要的事？”
“哥，我就是个挖石头的。”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我真的就是个挖石头的。只不过挖到了一块别人没挖到过的。”
这话我说的是实话，但苏航显然听出了别的意思。
“行行行，你现在是大人物了，你忙你的。对了，你那个副研究员待遇怎么样？有没有安家费什么的？你哥最近周转——”
“哥，我才去报到，工资卡都还没办呢。”
“好好好，不急不急。”
挂了电话，我看见我妈站在房间门口。
“你调到北方院了？”
“嗯。”
“那是干什么的？”
“搞研究的。”
“工资多少？”
“还不知道。”
我妈站了一会儿，没再问，转身回客厅了。
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背挺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我去北方地球科学研究院报到。
这一次不用打车了。江淮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人事处的手续办得很快。工牌、实验室门禁卡、保密协议、工资卡，一个小时全部搞定。
我的实验室在主楼四层西头，编号407。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三十平方的房间，仪器设备全是新的，有两台我在**做梦都不敢想的高精度光谱分析仪。
靠窗的桌上放着一台新电脑，屏幕下压着一张纸条。
“欢迎回来，苏晚。——孟”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
六年前我从这个城市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六年后回来，好像也什么都没有。
但是——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两台光谱仪，伸手摸了摸金属外壳，冰冰凉的。
好像又有了一点什么。
上班第一周，主要在整理数据。
我把在**手写记录的一百多份样本数据全部录入系统，建立了一个地层模型。这活儿在**就开始做了，只不过那时候用的是纸笔和一台卡得要死的旧笔记本。
孟老师几乎每天都来407看一趟。
“这条矿脉的倾角变化，你是怎么判断的？”
“地表有一组共生矿物指示带，我跟踪了大概三公里才确定走向。”
“三公里？在那种地形条件下？”
“带了两壶水，走了一天。”
孟老师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没说话，但我看见他在口袋里摸出一支笔，记了几行字。
第五天下午，有人来407找我。
一个年轻姑娘，二十五六岁，短头发，穿着院里的白大褂，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苏老师好！我叫林小禾，是孟老师的研究生，以后跟您一个课题组。”
“叫我苏晚就行。”
“不行不行，您是副研。”她把一杯咖啡放到我桌上，“您在**待了六年！太牛了！我导师说您的数据比卫星还准。”
“他夸张了。”
“没有没有，他原话说的是——那姑**眼睛比仪器管用。”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来北方院这些天，这是我第一次笑。
林小禾话很多，但不讨厌。她帮我熟悉了院里的各种系统，带我去食堂吃了一顿远超研究所水平
“妹子，你是不是在**做了什么重要的事？”
“哥，我就是个挖石头的。”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我真的就是个挖石头的。只不过挖到了一块别人没挖到过的。”
这话我说的是实话，但苏航显然听出了别的意思。
“行行行，你现在是大人物了，你忙你的。对了，你那个副研究员待遇怎么样？有没有安家费什么的？你哥最近周转——”
“哥，我才去报到，工资卡都还没办呢。”
“好好好，不急不急。”
挂了电话，我看见我妈站在房间门口。
“你调到北方院了？”
“嗯。”
“那是干什么的？”
“搞研究的。”
“工资多少？”
“还不知道。”
我妈站了一会儿，没再问，转身回客厅了。
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背挺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我去北方地球科学研究院报到。
这一次不用打车了。江淮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人事处的手续办得很快。工牌、实验室门禁卡、保密协议、工资卡，一个小时全部搞定。
我的实验室在主楼四层西头，编号407。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三十平方的房间，仪器设备全是新的，有两台我在**做梦都不敢想的高精度光谱分析仪。
靠窗的桌上放着一台新电脑，屏幕下压着一张纸条。
“欢迎回来，苏晚。——孟”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
六年前我从这个城市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六年后回来，好像也什么都没有。
但是——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两台光谱仪，伸手摸了摸金属外壳，冰冰凉的。
好像又有了一点什么。
上班第一周，主要在整理数据。
我把在**手写记录的一百多份样本数据全部录入系统，建立了一个地层模型。这活儿在**就开始做了，只不过那时候用的是纸笔和一台卡得要死的旧笔记本。
孟老师几乎每天都来407看一趟。
“这条矿脉的倾角变化，你是怎么判断的？”
“地表有一组共生矿物指示带，我跟踪了大概三公里才确定走向。”
“三公里？在那种地形条件下？”
“带了两壶水，走了一天。”
孟老师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没说话，但我看见他在口袋里摸出一支笔，记了几行字。
第五天下午，有人来407找我。
一个年轻姑娘，二十五六岁，短头发，穿着院里的白大褂，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苏老师好！我叫林小禾，是孟老师的研究生，以后跟您一个课题组。”
“叫我苏晚就行。”
“不行不行，您是副研。”她把一杯咖啡放到我桌上，“您在**待了六年！太牛了！我导师说您的数据比卫星还准。”
“他夸张了。”
“没有没有，他原话说的是——那姑**眼睛比仪器管用。”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来北方院这些天，这是我第一次笑。
林小禾话很多，但不讨厌。她帮我熟悉了院里的各种系统，带我去食堂吃了一顿远超研究所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