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建非洲五年，原住民送我一串手串，25名特警紧急围堵

国抬头看见我，愣了两秒，然后露出一种“职业性热情”的笑容。
“小苏！回来了！快进来坐！”
他站起来给我倒了杯水。
“几年了？五年？”
“六年。”
“六年了！辛苦辛苦。**那边条件艰苦吧？”
“还行。”
“坐坐坐。”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你这次回来，是探亲还是——”
“回来了，不去了。”
“哦！那好啊，那就是准备回所里上班了？”
“方所长，我想看一下我的人事档案。”
方建国的笑容没变，但眼珠子动了一下。
“档案的事不着急嘛，你先休息几天——”
“我已经休息过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似乎在组织措辞。
“小苏，实话跟你说，你走了六年，所里情况变化很大。你原来的岗位早就有人顶了，编制也调过了。你要是想回来上班，得重新走流程，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谁说了算？”
“得上面批。现在编制卡得紧。”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然后他补了一句：
“你也别急，慢慢来。实在不行，我帮你问问别的单位有没有合适的位置。”
翻译过来就是：你的位置没了，而且我也不打算给你。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
“方所长，谢谢你。”
“别客气，都是老同事嘛。”
我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我在**的那些勘探数据，当初说好留所里归档的，在哪个部门能调取？”
方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什么数据？”
“2018到2019年的矿区采样数据，大概有四五十份。”
“这个……你得去问科研档案室，不过那些数据年头太久了，我也不确定还在不在。”
我站在门口，没动。
“方所长，那些数据，是当时周培德说帮我保管的。”
方建国喝水的动作停了半秒。
“老周的事你得问老周。他现在不坐班了，挂了个顾问的头衔。你要有他****，自己问他。”
“好，我自己问。”
我出了研究所大门，站在阳光下。
手机震了一下。加密终端，江淮的消息：
你的人事调动文件今天下午签批，明天会正式通知你原单位。
我回：好。
他又发了一条：有人找你了吗？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还没。
下午三点，我坐在家里剥橘子的时候，有人敲门。
是我妈去开的。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梁卓。
一个是徐萌。
我妈一脸惊讶：“哎呀，小梁！**！快进来快进来！”
她好像完全忘了这两个人是怎么分别“离开”我生活的。或者她记得，但她觉得那不重要。
梁卓穿了件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盒精装水果和一盒茶叶。徐萌挽着他的胳膊，烫了个**浪，指甲上亮晶晶的，笑容标准。
“苏晚！听说你回来了！”梁卓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大了一个调，“六年了！你变化不大嘛！”
我低头继续剥橘子。
“***不少。”徐萌接了一句，笑着在我对面坐下来，“**紫外线确实强，我之前看过一个纪录片。”
我没接话。
我妈端了茶水出来，在旁边坐着，笑着跟梁卓寒暄。
“小梁现在出息了，我听苏航说你们公司做得不错？”
梁卓谦虚地摆手：“还行还行，就是个小公司，赶上了生物科技的风口。”
徐萌补充道：“我们刚拿了*轮融资，估值过亿了。”
我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我懂：你看看人家。
“苏晚，”梁卓把那盒水果推到我这边，“我这次来，其实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
“你之前不是做地质勘探嘛？我们公司最近在开发一款新型矿物检测设备，需要有实际采矿经验的技术人员做顾问。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待遇很好的。”徐萌在旁边微笑着说，好像这是一种施恩。
我把橘子吃完，把皮放在桌上。
“不用了。”
梁卓的笑容顿了一下。
“你先别急着拒绝嘛。工资什么的好商量——”
“我说不用了。”
“苏晚，你这人还是这么犟。”徐萌笑着摇头，“你刚回来，又没找到工作，多一个选择不好吗？”
我妈在旁边推了我一下：“人家梁卓好心给你介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