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凶神面》之判官·笔
恶的庇护所，一个毕生信仰法律的人该往哪里走。楚庭轩说，他这辈子做过两个最怕的梦。第一个是所有被判无罪的被告全部同时站在**台阶上朝他走来。第二个是他独自站在未颁布的法条中间，头顶只有一盏应急灯。左边是还未被写出来的法条内容，右边是已被废除但未替换的旧规——左边看不见底，右边也看不见底。
“法槌落下的前一秒你永远不知道，你砸的是天平的一端，还是你自己的左手指骨。”
陈九声没有回答。窗外档案馆的门廊灯彻底亮了。
楚庭轩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他一直在写的那本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时手停了一下——那一行名字写在“此案不悔”正下方的墨迹洇透处。他把吸满墨的钢笔握了一下，仍旧用司法文书体一笔一画写下两个字：待审。
第七章 审判者入列
楚庭轩在**旧址对面的长椅上，把一份完整的供述交给林珑。时间是下午，档案馆的门关着，门廊下的灯还没亮。供述用钢笔写成，格式规范，措辞严谨，每一个字都像在写一份判决书。他将自己列为被告，将每一笔“执行”逐一编号，附上对应的原案判决书索引。
他说他曾试着在退休后把权柄交给后人。几年前大雪天他专程从市区乘火车赶往另一座城市，旁听一位晚辈法官重审他当年试图纠正的类似案件。他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最靠门的座位上，看见受害者家属仍然捂着嘴不敢出声。法槌敲响时，这个家属把脸埋进了围巾。他当晚回到书房，从专用箱内取出密封多年的判官木屑，用旧钢笔**的铜墨斗称量了足够写满一整页判决书的量。铜墨斗的内径是标准的，他反复刮了三次，多出来的碎屑全部倒回原箱。
刑拘前他把早年绝症女孩寄给他的信交给陈九声。信纸折痕已磨出毛边，他说里面有一句话他到现在仍然相信——“您没有判我坐牢，您判了我时间。”
“她说的是**。后来我才想明白，她指的是我被判给了我自己。几十年的审判席坐下来，只有那一次我在量刑之前先握住了被告人的拇指指纹。”
林珑将供述录入电脑时，在“被告陈述”一栏末尾看到了楚庭轩手写的一句附
“法槌落下的前一秒你永远不知道，你砸的是天平的一端，还是你自己的左手指骨。”
陈九声没有回答。窗外档案馆的门廊灯彻底亮了。
楚庭轩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他一直在写的那本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时手停了一下——那一行名字写在“此案不悔”正下方的墨迹洇透处。他把吸满墨的钢笔握了一下，仍旧用司法文书体一笔一画写下两个字：待审。
第七章 审判者入列
楚庭轩在**旧址对面的长椅上，把一份完整的供述交给林珑。时间是下午，档案馆的门关着，门廊下的灯还没亮。供述用钢笔写成，格式规范，措辞严谨，每一个字都像在写一份判决书。他将自己列为被告，将每一笔“执行”逐一编号，附上对应的原案判决书索引。
他说他曾试着在退休后把权柄交给后人。几年前大雪天他专程从市区乘火车赶往另一座城市，旁听一位晚辈法官重审他当年试图纠正的类似案件。他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最靠门的座位上，看见受害者家属仍然捂着嘴不敢出声。法槌敲响时，这个家属把脸埋进了围巾。他当晚回到书房，从专用箱内取出密封多年的判官木屑，用旧钢笔**的铜墨斗称量了足够写满一整页判决书的量。铜墨斗的内径是标准的，他反复刮了三次，多出来的碎屑全部倒回原箱。
刑拘前他把早年绝症女孩寄给他的信交给陈九声。信纸折痕已磨出毛边，他说里面有一句话他到现在仍然相信——“您没有判我坐牢，您判了我时间。”
“她说的是**。后来我才想明白，她指的是我被判给了我自己。几十年的审判席坐下来，只有那一次我在量刑之前先握住了被告人的拇指指纹。”
林珑将供述录入电脑时，在“被告陈述”一栏末尾看到了楚庭轩手写的一句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