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宴舅舅当众送20万，点开短信后我爸当场崩溃
说已经几个月发不出工资了。他给你那二十万……你自己留心。"
"小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左右看了看。
"小姨也是听说的。能拿到现金最好拿现金，卡和存折这种东西，说不准。"
我点头。
"谢谢小姨。"
走出家属院，太阳正当头。
欠着小姨两万，公司发不出工资，到处筹钱。
这样一个人，拿得出二十万给我？
我低头看手机。
购物平台上有一条新通知跳出来。
"您的店铺念念手绘本月已成交87单，累计收入4,260元，请及时查看。"
我看了一眼，退出页面，把手机揣进口袋。
这个账号，家里人不知道。
八月十三号。
晚饭的时候，我又提了那件事。
"爸。"
我爸筷子没停。
"那张卡我去ATM机试了，密码对，但有交易限制，查不了余额也取不了钱。"
我爸嚼了两下，没抬头。
"我妈说你不告诉我短信上的数字，那我自己去查。但这张卡我什么都做不了。舅说每年给我打五万，可我连卡里到底有没有钱都不知道。"
"你想怎样？"
我爸终于开口了。
"我想知道那条短信上的实际到账金额。"
"我告诉你有用吗？该给你的他会给。不给你的你查到了也没用。"
"那万一他不给呢？"
我爸放下筷子。
"你舅是那种人？"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给了我一张我打不开的卡，一个我查不了的账，一个二十万的数字，但这个数字目前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
"苏念。"
我爸的声音沉下去了。
"你要是不信你舅，你把卡退给他。你要是信，就收着，别折腾。这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我站了起来。
"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卡里没有二十万？你在饭馆看短信的时候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给我把嘴闭上！"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碗盘跳起来，汤洒了半条桌子。
我妈吓得站起来去拿抹布。
"你当我不想说？"他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手指指着我，"林……苏念，你舅的钱，怎么给的，给了多少，那是他的事。你有本事就别要，你没本事就少问。我供你十八年，你看我少你一顿饭了吗？你上大学，就是**卖铁我也供。但我不想因为这点钱，跟你舅闹翻，明白吗？"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突然低下去了。
低到几乎在发抖。
他起身进了卧室，门"砰"一声关死了。
饭桌上只剩我和我妈。
我妈拿着抹布擦桌上的汤渍，手在抖。
"念念，你别跟**犟了。他这段日子不好过。"
"他怎么不好过了？"
"仓库那边要裁人，**干了二十年，人家新来的小伙子比他工资低一半，老板嫌他贵。他每天担心丢饭碗，你舅又给了这张卡……他脸上挂不住。"
她停了一下。
"**看了那条短信回来，我问他，他就说了三个字：够上学。"
"到底多少？"
"他没说。我再问他就发火。念念，妈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真的不知道。但要是数目对得上……**不会是那个反应。"
桌上的菜凉了。
锅里的排骨汤还在保温，冒着白气。
我坐回去。
"妈，我不是不感恩。但我必须知道那张卡里的真相。"
我妈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就那几件事。
二十万。限制。八千？五千？还是更多？
我翻身打开台灯，拿出笔记本。
在日期下面画了一条线。
"需要确认的事：1. 到账短信的实际金额 2. 卡内余额 3. 陈志远的实际经济状况"
三个问题。
一个都答不上来。
我把笔合上。又拿起手机。
购物平台的通知又弹出来了。
"您的店铺念念手绘有3笔新订单待处理。"
我点进去，三笔单子，两个是定制手机壳的彩绘，一个是宠物素描头像。
加起来不到三百块。
但这些是我真真切切赚到的钱，每一分都在我自己的账户里。
高二那年我开始在网上接手绘的活，一开始就挣个零花钱，后来慢慢做起来了。现在店铺攒了两千多个粉丝，每个月收入三四千块，
"小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左右看了看。
"小姨也是听说的。能拿到现金最好拿现金，卡和存折这种东西，说不准。"
我点头。
"谢谢小姨。"
走出家属院，太阳正当头。
欠着小姨两万，公司发不出工资，到处筹钱。
这样一个人，拿得出二十万给我？
我低头看手机。
购物平台上有一条新通知跳出来。
"您的店铺念念手绘本月已成交87单，累计收入4,260元，请及时查看。"
我看了一眼，退出页面，把手机揣进口袋。
这个账号，家里人不知道。
八月十三号。
晚饭的时候，我又提了那件事。
"爸。"
我爸筷子没停。
"那张卡我去ATM机试了，密码对，但有交易限制，查不了余额也取不了钱。"
我爸嚼了两下，没抬头。
"我妈说你不告诉我短信上的数字，那我自己去查。但这张卡我什么都做不了。舅说每年给我打五万，可我连卡里到底有没有钱都不知道。"
"你想怎样？"
我爸终于开口了。
"我想知道那条短信上的实际到账金额。"
"我告诉你有用吗？该给你的他会给。不给你的你查到了也没用。"
"那万一他不给呢？"
我爸放下筷子。
"你舅是那种人？"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给了我一张我打不开的卡，一个我查不了的账，一个二十万的数字，但这个数字目前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
"苏念。"
我爸的声音沉下去了。
"你要是不信你舅，你把卡退给他。你要是信，就收着，别折腾。这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我站了起来。
"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卡里没有二十万？你在饭馆看短信的时候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给我把嘴闭上！"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碗盘跳起来，汤洒了半条桌子。
我妈吓得站起来去拿抹布。
"你当我不想说？"他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手指指着我，"林……苏念，你舅的钱，怎么给的，给了多少，那是他的事。你有本事就别要，你没本事就少问。我供你十八年，你看我少你一顿饭了吗？你上大学，就是**卖铁我也供。但我不想因为这点钱，跟你舅闹翻，明白吗？"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突然低下去了。
低到几乎在发抖。
他起身进了卧室，门"砰"一声关死了。
饭桌上只剩我和我妈。
我妈拿着抹布擦桌上的汤渍，手在抖。
"念念，你别跟**犟了。他这段日子不好过。"
"他怎么不好过了？"
"仓库那边要裁人，**干了二十年，人家新来的小伙子比他工资低一半，老板嫌他贵。他每天担心丢饭碗，你舅又给了这张卡……他脸上挂不住。"
她停了一下。
"**看了那条短信回来，我问他，他就说了三个字：够上学。"
"到底多少？"
"他没说。我再问他就发火。念念，妈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真的不知道。但要是数目对得上……**不会是那个反应。"
桌上的菜凉了。
锅里的排骨汤还在保温，冒着白气。
我坐回去。
"妈，我不是不感恩。但我必须知道那张卡里的真相。"
我妈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就那几件事。
二十万。限制。八千？五千？还是更多？
我翻身打开台灯，拿出笔记本。
在日期下面画了一条线。
"需要确认的事：1. 到账短信的实际金额 2. 卡内余额 3. 陈志远的实际经济状况"
三个问题。
一个都答不上来。
我把笔合上。又拿起手机。
购物平台的通知又弹出来了。
"您的店铺念念手绘有3笔新订单待处理。"
我点进去，三笔单子，两个是定制手机壳的彩绘，一个是宠物素描头像。
加起来不到三百块。
但这些是我真真切切赚到的钱，每一分都在我自己的账户里。
高二那年我开始在网上接手绘的活，一开始就挣个零花钱，后来慢慢做起来了。现在店铺攒了两千多个粉丝，每个月收入三四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