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刃兵王

来源:fanqie 作者:雾锁礁洲 时间:2026-04-30 16:04 阅读:7
烈刃兵王(陆峥丧彪)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烈刃兵王陆峥丧彪
郑爷------------------------------------------,南城区,金碧辉煌会所。。,手里盘着一串老蜜蜡,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一双三角眼里透着老狐狸的精明和狠辣。在天海市地下圈子混了三十年,从一个街头混混干到掌控南城半边天,手上沾的血,自己都数不清。,站着他的头号心腹——赵九。,瘦高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会计。可南城区谁都知道,赵九是郑龙手下最阴狠的角色,专门负责处理“脏活”。丧彪在明面上耀武扬威,赵九在暗地里捅刀子,两人是郑龙的左膀右臂。“丧彪的伤,查清楚了吗?”郑龙开口。,带着点沙哑。:“两条膝盖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另外七个兄弟,三个断手,两个肋骨骨折,一个肩膀脱臼,一个脑震荡。医院那边说,下手的人极有分寸,专门往关节和要害招呼,但又全部避开了致命部位。分寸?”。“把我的人打成这样,叫有分寸?”。。,可毕竟跟了他十几年,替他办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现在被人当众废了两条腿,等于是在全城地下圈子面前,狠狠抽了他郑龙的脸。
“谁干的?”
“一个退伍兵,叫陆峥。”赵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今天下午刚下火车,在出站口跟丧彪的人起了冲突。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废了丧彪和二十多个兄弟。”
郑龙接过照片。
照片是监控截图,拍得不太清楚。只能看见一个穿褪色便装的男人,背着军绿色背包,侧脸棱角分明。
“一个人打二十多个?”
“是。”
“赤手空拳?”
“是。”
郑龙沉默了几秒。
他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见过能打的。散打冠军、退役特种兵、地下黑拳的拳手,什么狠角色都见过。可一个人赤手空拳干翻二十多个带家伙的打手,自己毫发无伤——
这已经不是“能打”的范畴了。
“查到底细了吗?”
赵九从公文包掏出一份文件,放到茶几上。
“时间太紧,只查到这些。陆峥,三十一岁,天海本地人。父母在他十五岁时出车祸双亡,之后跟着奶奶长大。十八岁入伍,之后十二年,档案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对。入伍后的服役单位、兵种、军衔,全部查不到。只有一条退伍记录,显示他十二天前**了退伍手续,退伍原因是——”
赵九顿了一下。
“因违抗军令,强制退役。”
郑龙的眼皮跳了一下。
违抗军令。
在部队里,这四个字有多重,他多少知道一些。普通士兵违抗军令,轻则关禁闭记大过,重则送上**法庭。可这小子违抗了军令,却只是强制退役——
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立过的功,大到能抵这条过。
“还查到什么?”
“他在天海有个发小,叫王磊,外号王胖子。”赵九继续说,“就是丧彪今天要债的那个。王胖子在南城开了个小赌场,借了丧彪二十万***,逾期三个月没还。丧彪今天带人去堵他,正好撞上陆峥下火车。”
郑龙把老蜜蜡放到桌上。
“王胖子的赌场,是咱们的场子?”
“不是。他自己单干的,在老城区那边。”
“老城区……”郑龙眯起眼睛,“那是圈爷的地盘。”
赵九点头:“对。圈爷手下的人。”
郑龙的手指轻轻敲着茶台。
圈爷,天海市老城区的地下大佬,跟他郑龙井水不犯河水,各吃各的饭。这些年两人明面上和气,暗地里没少较劲。
“赵九。”
“在。”
“你说,一个刚退役的特种兵,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废了我的人,会不会太巧了点?”
赵九立刻明白了郑龙的意思。
“郑爷是怀疑,圈爷在背后搞鬼?”
“不好说。”郑龙端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但一个离开天海十二年的人,刚下火车就敢废我的人,背后要是没人撑腰,你觉得他有这个胆子?”
赵九想了想:“要不要我去探探圈爷那边的口风?”
“不急。”
郑龙喝了口茶,茶水滚烫,他却像没感觉一样。
“先看看这小子的反应。他废了丧彪,现在应该知道得罪的是谁了。如果明天之前,他托人来说和,带着诚意——”
“郑爷的意思是,可以谈?”
郑龙冷笑一声。
“谈?把我的人打成废人,谈什么谈?”
他放下茶杯。
“我等他来求我。等他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然后——”
郑龙的声音冷下来。
“我再让人打断他两条腿,扔到护城河里。”
赵九点头:“明白。”
“另外,继续查他的底。”郑龙盯着茶几上的照片,“一个当兵的,十二年档案空白,违抗军令被强制退役——他身上肯定有事。”
“是。”
赵九转身要走。
“等等。”
郑龙叫住他。
“龙王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
赵九摇头:“省城那边一切正常。龙爷上个月刚当选省政协委员,这段时间很低调,让我们这边也收敛点,别给他惹麻烦。”
郑龙哼了一声。
“他倒是会做人。当政协委员,洗白上岸,让我们这些在下面干脏活的替他赚钱。”
赵九没敢接话。
省城龙王,那是整个江东省地下圈子的真正掌控者。郑龙在天海市威风八面,可在龙王面前,也就是个看门狗的角色。
“行了,下去吧。”
赵九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郑龙拿起那张监控截图,盯着照片上那个侧脸棱角分明的男人,眼神阴晴不定。
一个退伍兵。
一个人干翻二十多人。
违抗军令被强制退役。
这三件事放在一起,让郑龙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安。
他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直觉。
“陆峥……”
郑龙咀嚼着这个名字。
窗外,天海市的夜色越来越浓。
霓虹灯把整座城市染成暧昧的红色。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老城区。
大排档一条街。
油烟滚滚,人声鼎沸。
陆峥和王胖子坐在一家叫“老六**”的摊子前,桌上摆满了烤串、花生毛豆、还有两箱冰啤酒。
王胖子一边啃鸡翅一边说话,满嘴油光:“峥哥,你小子是真**。十二年前瘦得跟猴似的,现在这身手——啧啧,二十多个人,两分钟全干趴了。你到底在部队练的啥?”
陆峥喝了口啤酒。
“养猪。”
“操,又来。”王胖子举起酒瓶,“行,养猪就养猪,来,走一个。”
两人碰了一下,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冰啤酒下肚,陆峥舒服地呼了口气。
十二年了。
十二年在部队,滴酒不沾。
不是纪律不允许,而是他不敢喝。
喝了酒,人会放松。放松了,就会想起那些不想想起的事。
那些牺牲的兄弟。
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胖子。”
“嗯?”
“阿姨身体还好吗?”
王胖子啃鸡翅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妈她……三年前走了。”
陆峥握着酒瓶的手一紧。
“怎么走的?”
“乳腺癌。”王胖子抹了把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撑了半年,没撑过去。”
陆峥沉默了。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围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汤面,笑眯眯地说:“小峥,又没吃饭吧?来,阿姨给你煮了面。”
那是他十五岁那年。
父母刚走。
奶奶身体不好。
他一个人蹲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饿得胃痉挛。
是王胖子的妈,端着一碗面推开了门。
“小峥,以后饿了就来阿姨家,别一个人扛着。”
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在王胖子家吃饭。
胖阿姨的手艺一般,可那碗面的味道,他记了十二年。
“走的时候,疼吗?”
王胖子摇头:“不疼。打了**,睡着走的。”
陆峥举起酒瓶。
“阿姨,我敬您。”
他把剩下的半瓶酒,缓缓倒在地上。
王胖子眼眶红了。
他扭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也举起酒瓶,把酒倒在地上。
“妈,峥哥回来了。你放心,儿子现在有人罩着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同时笑起来。
“行了,别整得跟哭丧似的。”王胖子又开了一瓶酒,“说说你,怎么突然退伍了?不是说要在部队干一辈子吗?”
陆峥夹了颗花生米。
“犯了点错。”
“啥错?”
“不该问的别问。”
王胖子撇撇嘴:“行,部队的事胖爷我不打听。那接下来什么打算?留在天海?”
“嗯。”
“找工作不?胖爷我虽然混得不咋地,但认识的人还不少。你要是不嫌弃,来我那小赌场当个看场子的,一个月给你开五千——”
陆峥看了他一眼。
“你那赌场,一个月能赚五千吗?”
王胖子脸一红:“咳咳,现在是不太景气,但等胖爷我把债还了——”
“你欠丧彪二十万?”
王胖子不说话了。
他闷头喝了口酒,好一会儿才开口:“年初场子出了点事,被人砸了,赔了不少钱。没办法,借了***周转,结果利滚利,越欠越多。”
“谁砸的?”
“不知道。”王胖子摇头,“蒙着脸,上来就砸,砸完就跑。我怀疑是丧彪的人干的,但没证据。”
陆峥没再问。
他拿起一根羊肉串,慢慢嚼着。
“二十万,我帮你还。”
“别!”王胖子立刻摆手,“峥哥,你刚退伍,哪来那么多钱?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峥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阿姨当年给我端了三年饭。这份恩,我得还。”
王胖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全哽在喉咙里。
他只能用力点头。
然后举起酒瓶。
“走一个。”
“走。”
酒瓶碰在一起。
冰凉的啤酒灌进喉咙,冲淡了眼眶里的酸涩。
就在这时,大排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七八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领头的是个瘦高个,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嘴里骂骂咧咧。
“让开让开,没看见蛇哥来了?”
食客们纷纷避让。
瘦高个一**坐在陆峥他们旁边的桌上,翘起二郎腿,扯着嗓子喊:“老板,上酒上菜!最好的!”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陪着笑跑过来:“蛇哥,您稍等,马上——”
“快点!磨磨唧唧的!”
蛇哥一脚踹在桌子腿上。
老板差点摔倒。
陆峥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王胖子压低声音:“这人叫阿蛇,圈爷的手下,在老城区这一片横着走。手底下有十几个小弟,专门收保护费、放***。上次我那赌场被砸,就是他带人干的。”
“你确定?”
“八成是他。”王胖子咬牙,“但我没证据,圈爷那边我也不好惹。”
陆峥没说话。
继续喝酒。
阿蛇那边酒菜上来了。他吃了两口,突然把筷子一摔。
“老板!这肉是臭的!”
老板赶紧跑过来:“蛇哥,这肉是今天刚串的,绝对新鲜——”
“新鲜**!”
阿蛇一巴掌甩在老板脸上。
老头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渗出血。
周围的食客全都低下头,没人敢吭声。
阿蛇站起来,一脚踹翻桌子,酒菜洒了一地。
“老东西,敢拿臭肉糊弄蛇哥我?这场子还想不想开了?”
老板捂着脸,声音发抖:“蛇哥,真……真是新鲜的……”
“还敢嘴硬?”
阿蛇抄起一个啤酒瓶,就要往老板头上砸。
啤酒瓶停在半空。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阿蛇转头。
一个穿褪色便装的男人,站在他旁边,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
“差不多得了。”
声音不大。
带着点懒洋洋的痞气。
阿蛇脸色一变:“***谁啊?蛇哥的事也敢管?”
陆峥弹了弹烟灰。
“他一个老人家,你也下得去手?”
“老子愿意!”阿蛇挣了一下,没挣开,“***松手!”
陆峥没松。
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道个歉,这事算了。”
阿蛇气笑了。
“道歉?***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话没说完。
陆峥手指一紧。
“咔嚓——”
手腕脱臼。
“啊——”
阿蛇惨叫着跪倒在地。
他身后那七八个小弟全都炸了,抄起酒瓶、椅子、**铁签就冲上来。
陆峥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
然后动了。
第一拳,砸在冲最前面的小弟胃部。
那人直接弓成虾米,跪在地上呕吐。
第二脚,扫在第二个小弟膝盖侧弯。
“咔嚓——”
膝盖脱臼。
第三肘,顶在第三个小弟太阳穴。
那人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下去。
剩下的全吓傻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峥叼着烟,走到阿蛇面前,蹲下来。
“现在能道歉了吗?”
阿蛇疼得满头大汗,咬着牙说:“你……你敢动我,圈爷不会放过你……”
陆峥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
一脚踩在阿蛇另一只手上。
“咔嚓——”
十根手指,断了五根。
惨叫声撕心裂肺。
“我问你,能不能道歉?”
阿蛇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能……能……”
陆峥松开脚。
阿蛇连滚带爬跪到老板面前,磕头如捣蒜。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是我瞎了狗眼……”
老板吓得连连摆手:“没……没事……”
陆峥把烟掐灭。
“滚。”
阿蛇带着小弟,屁滚尿流地跑了。
王胖子全程看傻了眼。
他咽了口唾沫。
“峥哥,你这……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陆峥重新坐下来,拿起一根羊肉串。
“猛吗?”
“那可是圈爷的人!”
“然后呢?”
王胖子一时语塞。
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兄弟,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怕。
陆峥嚼着羊肉串,语气平静:“胖子,我回来了。从今天起,天海市,没人能欺负你。”
“也没人能欺负这条街上的老百姓。”
王胖子愣住了。
他看着陆峥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明白——
自己这个兄弟,是真的不一样了。
不是变狠了。
而是心里有了把尺子。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人该打,什么人该护。
分得清清楚楚。
“走一个。”
王胖子举起酒瓶。
“走。”
酒瓶碰在一起。
夜风吹过大排档,吹散了油烟和酒气。
远处,阿蛇带着断掉的手腕,跌跌撞撞跑进一条巷子。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六十多岁的脸。
满头白发,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
圈爷。
天海市老城区的地下大佬。
阿蛇跪在车门前,举着血肉模糊的手,哭嚎着:“圈爷,有人砸场子!把我们几个全打了!”
圈爷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谁干的?”
“一个退伍兵,叫什么……陆峥!跟王胖子在一起!”
圈爷的眼睛眯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司机说:“查。”
车窗缓缓升起。
奔驰驶出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阿蛇跪在地上,捧着断手,满脸怨毒。
“陆峥……***给老子等着!”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