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情长处,终是意难平
沈知意脸色一僵。
很快,她就捂着脸啜泣:
“南嫣,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恶毒的女人吗?”
“我只是来得太急,忘了换衣服而已。”
她抓着爸爸的手,急切地解释:
“明淮,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穿红色是因为童童病刚好,想除除晦气,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解地看着她。
不明白为什么是妈妈在生气,她却让爸爸相信他。
一时间,又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
半年前,外婆生病住院。
妈妈要照顾她,让爸爸给我开家长会。
结果爸爸却抛下我,给童童开家长会,害得我被同学嘲笑时。
面对妈妈生气的质问:
“为什么要一而再地抢闺蜜的男人时。”
沈知意也是这样,弱弱地拉着爸爸的手解释。
她没有抢,她只是怕童童没有爸爸,会被人欺负。
可我觉得更可怜的该是我和妈妈才对。
明明妈妈有丈夫,我有爸爸。
可他却总是向着别人。
就像现在,明明妈妈和沈知意都红了眼。
爸爸却沉着脸怪妈妈:
“陆南嫣,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连带着孩子也跟你不学好!”
“**已经死了,就算童童和知意穿白色的,她也活不过来,你非为难她们母子干什么……”
妈妈扬起的巴掌打断了爸爸的话。
“滚!你们都给我滚!”
妈妈悲痛地闭上眼。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重重砸在我手上。
心好像被扎了一下,我突然想让妈妈走了。
爸爸是大总裁。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挨了巴掌,他瞬间怒不可遏:
“鹿南嫣,我走了你别后悔!”
甩下这句话。
他便搀扶着沈知意母子双双离开。
三人刚走,妈妈便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泪水滚滚落下。
“妈妈,不哭……”
我胡乱地擦拭着妈**泪水。
可越擦越多,我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哭。
“暮南,妈妈不哭。”
妈妈边给我擦干眼泪,边红着眼呢喃:
“妈妈只是害怕,我走了你该怎么办呢?**爸的心已经歪了……”
妈妈红了眼,我心疼得难受。
刚要告诉她我7岁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一群黑衣人就冲进了灵堂。
摔摔打打,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灵堂就被砸得稀巴烂。
“你们是谁?”
妈妈一边护着我,一边抱起外婆的骨灰盒,警惕地看着来人。
“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带头的人讥笑一声,满脸不屑:
“祁夫人是吧,我们当然是祁总派来的啊。”
带头人把手机递给妈妈。
妈妈迟疑地接过,很快,话筒内就传来爸爸的声音:
“知意回家之后一直哭,童童也被你吓得又发了烧。”
“如果你想让**安心走完这一程,现在就带着孩子来给知意道歉。”
“否则,下一个砸的就是***骨灰盒。”
眼见黑衣人开始面色不善的朝我和妈**近。
外婆的骨灰盒就要被夺走,妈妈不甘地低下头:
“好,我道歉。”
话落,妈妈头顶再度出现那行数字:
男主**次数已达99次。
爸爸只有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