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妻子搂着别的男人，我含笑继承千亿家产
柿鸡蛋端上桌。
"赵总说，他在帮我争取项目主管的头衔。"
她一边吃饭一边说，眼睛亮亮的，声音里有一种我很久没听过的生气。
不是对我。是对赵明远带给她的那些东西——升职、客户、金钱、社交圈层。这些我一样都给不了她。或者说，她以为我给不了。
"赵总对你挺好的。"我说。
苏薇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是领导，照顾下属正常的。"
"你们认识多久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语气变了，升高了半个调，有了警觉。
"随便问问。"我笑了笑，"你们合作多，他应该挺了解你的。"
苏薇看了我两秒，把筷子放下，往椅背一靠，双臂抱在胸前。
"陆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那就别阴阳怪气的。"
她站起来，端着碗进了厨房。碗放进水池的声音有点重。
我坐在餐桌前，把最后一口饭吃完。
碗我来洗。
她不知道的是，我今天让秦远做了一件事。
秦远以瑞恒科技的名义，给弘远传媒追加了一笔需求，要求在原来三千万的方案基础上，增加一个线**验中心的策划模块，预算上浮八百万。
明面上，这是甲方加需求。
实际上，这是我在喂饵。
赵明远这个人我研究过。秦远帮我调了他过去三年的项目记录——每次遇到大预算项目，他都会在采购环节做手脚，通过关联公司吃回扣。比例不高，百分之三到五，但次数多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瑞恒这笔合同如果涨到三千八百万，按他的习惯，至少会吃掉一百五十万。
这些钱的流向，秦远会帮我盯着。
每一笔，每一条转账记录，每一个关联公司账户。
我需要证据。
不是为了吵架——吵架是弱者的武器。
我需要的是，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些东西铺在所有人面前，让他连一句"你误会了"都说不出来。
第七天，苏薇忽然在晚饭时提了一句："我妈说了，过年让我们回她那边过。你那边呢？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回去了。你知道的，我跟他三年没联系了。"
"也是。"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淡淡的，像是早就预判了我的答案。
在她的认知里，我跟家里关系破裂意味着两件事——第一，没有经济支援；第二，我永远是个普通人。
她嫁给我的时候可能有过犹豫——毕竟"据说是有钱人家的儿子"这个标签，在我离家出走那天就被撕掉了。
她留下来了三年，也许最初是有感情的。但感情这种东西，放在五十平的出租屋和每个月固定那点死工资里，蒸发的速度比热水还快。
赵明远出现了。
西装革履，有权有钱，在弘远传媒一句话能决定一个人的升迁去留。他给苏薇的不只是暧昧，还有一条通向她想要的生活的捷径。
苏薇不蠢。她只是选择了对她更有利的那一边。
而我，是她眼里那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旧选择。
"对了，"苏薇又说，"过完年赵总可能会帮我争取去总部轮岗的机会，如果成了我要在总部住半年。这半年你自己在家，能行吧？"
"能行。"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开心规划的这一切，建立在一份随时可能消失的合同上。
而把那份合同递给她、又能随时收回的人，正在她对面吃着她根本不想碰的家常菜。
第十天。
秦远发来一条消息："赵明远的关联公司账户今天有一笔新增转入，127万，来源是弘远传媒第三方采购款项的尾款分流。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我回了一个字：
"收。"
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去厨房洗碗。
苏薇在客厅追剧，传来她的笑声。
她笑得很开心。
电视里播的是一部复仇剧。
**章
年后上班第一周，弘远传媒的内部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些变化是苏薇回家后零碎告诉我的——她未必意识到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第一件事：瑞恒科技的对接人换了。
原来负责跟弘远传媒沟通方案的瑞恒项目经理，被"因为内部调整"替换掉了。新来的对接人姓周，年轻，说话客气，但做事极其细致。每一笔预算、每一份报价、每一个供应商
"赵总说，他在帮我争取项目主管的头衔。"
她一边吃饭一边说，眼睛亮亮的，声音里有一种我很久没听过的生气。
不是对我。是对赵明远带给她的那些东西——升职、客户、金钱、社交圈层。这些我一样都给不了她。或者说，她以为我给不了。
"赵总对你挺好的。"我说。
苏薇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是领导，照顾下属正常的。"
"你们认识多久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语气变了，升高了半个调，有了警觉。
"随便问问。"我笑了笑，"你们合作多，他应该挺了解你的。"
苏薇看了我两秒，把筷子放下，往椅背一靠，双臂抱在胸前。
"陆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那就别阴阳怪气的。"
她站起来，端着碗进了厨房。碗放进水池的声音有点重。
我坐在餐桌前，把最后一口饭吃完。
碗我来洗。
她不知道的是，我今天让秦远做了一件事。
秦远以瑞恒科技的名义，给弘远传媒追加了一笔需求，要求在原来三千万的方案基础上，增加一个线**验中心的策划模块，预算上浮八百万。
明面上，这是甲方加需求。
实际上，这是我在喂饵。
赵明远这个人我研究过。秦远帮我调了他过去三年的项目记录——每次遇到大预算项目，他都会在采购环节做手脚，通过关联公司吃回扣。比例不高，百分之三到五，但次数多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瑞恒这笔合同如果涨到三千八百万，按他的习惯，至少会吃掉一百五十万。
这些钱的流向，秦远会帮我盯着。
每一笔，每一条转账记录，每一个关联公司账户。
我需要证据。
不是为了吵架——吵架是弱者的武器。
我需要的是，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些东西铺在所有人面前，让他连一句"你误会了"都说不出来。
第七天，苏薇忽然在晚饭时提了一句："我妈说了，过年让我们回她那边过。你那边呢？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回去了。你知道的，我跟他三年没联系了。"
"也是。"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淡淡的，像是早就预判了我的答案。
在她的认知里，我跟家里关系破裂意味着两件事——第一，没有经济支援；第二，我永远是个普通人。
她嫁给我的时候可能有过犹豫——毕竟"据说是有钱人家的儿子"这个标签，在我离家出走那天就被撕掉了。
她留下来了三年，也许最初是有感情的。但感情这种东西，放在五十平的出租屋和每个月固定那点死工资里，蒸发的速度比热水还快。
赵明远出现了。
西装革履，有权有钱，在弘远传媒一句话能决定一个人的升迁去留。他给苏薇的不只是暧昧，还有一条通向她想要的生活的捷径。
苏薇不蠢。她只是选择了对她更有利的那一边。
而我，是她眼里那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旧选择。
"对了，"苏薇又说，"过完年赵总可能会帮我争取去总部轮岗的机会，如果成了我要在总部住半年。这半年你自己在家，能行吧？"
"能行。"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开心规划的这一切，建立在一份随时可能消失的合同上。
而把那份合同递给她、又能随时收回的人，正在她对面吃着她根本不想碰的家常菜。
第十天。
秦远发来一条消息："赵明远的关联公司账户今天有一笔新增转入，127万，来源是弘远传媒第三方采购款项的尾款分流。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我回了一个字：
"收。"
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去厨房洗碗。
苏薇在客厅追剧，传来她的笑声。
她笑得很开心。
电视里播的是一部复仇剧。
**章
年后上班第一周，弘远传媒的内部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些变化是苏薇回家后零碎告诉我的——她未必意识到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第一件事：瑞恒科技的对接人换了。
原来负责跟弘远传媒沟通方案的瑞恒项目经理，被"因为内部调整"替换掉了。新来的对接人姓周，年轻，说话客气，但做事极其细致。每一笔预算、每一份报价、每一个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