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炮灰今天又被男主强制爱了

来源:fanqie 作者:雪snowball 时间:2026-04-30 22:01 阅读:5
恶毒女炮灰今天又被男主强制爱了阮月裴钰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恶毒女炮灰今天又被男主强制爱了阮月裴钰
下药被发现------------------------------------------双洁+强制爱+恨海情天+纠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女主真的真的恶毒+会杀男主+会重生很多次+女主只有前一世的部分记忆+跟轮回有关的记忆都会被强制抹除+每次轮回过程都会有差别+最后一次轮回就是开头和他人结婚然后被男主强娶+这次是最后一次轮回(he)“永不休止的执念会让你陷入无限循环的地狱”,映得满室喜庆,阮月端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婚床上,凤冠霞帔加身,大红盖头垂落,将她的眉眼藏在一片朦胧的红影里。,屏着呼吸,耳边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一丝极淡的血腥气,悄然钻进了鼻腔。,起初被喜香掩盖,可渐渐的,便愈发清晰,带着铁锈般的冷冽,与满室的喜庆格格不入。,眉宇轻蹙,心底泛起一丝疑惑,这大婚之日,何来血腥气?是她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缓缓向房门靠近。,反倒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阮月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得更紧了。。,按规矩县令该陪宾客饮酒,怎会独自前来?,这脚步声里的冷意,太过熟悉,熟悉到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竖起。“吱呀——”,一股裹挟着寒气与血腥气的风,瞬间吹了进来,吹动了她垂落的盖头边角,也吹得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将室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指尖冰凉,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掀开了那层大红盖头。
视线所及,并非她预想中身着喜服的县令夫君。
男人身着一袭玄色龙袍,衣料上绣着的金龙栩栩如生,鳞爪张扬,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也愈发冰冷。
他的面容清俊依旧,可眉眼间却没了半分往日的温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许久的偏执与冷寂,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恨,似念,又似一种极致的占有。
裴钰就站在门口,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从发丝到指尖,都不肯放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缓缓向她走来。
阮月僵坐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记忆如碎片般涌来,她背叛了他,用卑劣的手段毁了他的前程,然后逃离那座冷院,嫁进了县令府邸,以为从此天高水远,再无瓜葛。
可他怎么会穿着龙袍?怎么会找到这里?
眼前的裴钰,身着龙袍,带着帝王的威严,眼底却有着一种近乎暧昧的灼热,与他周身的狠戾交织在一起,拉扯着她的神经。
很快,裴钰便走到了床边。
他微微俯身,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缓缓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间的呢喃,却又裹着刺骨的寒意:
“月儿,朕等了许久,终于……能弄死你了。”
“啊——!”
阮月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眼前的喜庆婚房、玄色龙袍的裴钰、刺鼻的血腥气,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入目是斑驳发黄的土墙,一张铺着粗麻稻草的木板床,床头堆着几件打补丁的旧衣裳,这里是她还未脱离奴籍时,在裴府当差住的下人房,简陋得连像样的陈设都没有。
是梦。
阮月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那个梦太过逼真,从婚房里的血腥气,到裴钰身着龙袍的模样,再到他扣着她下巴说出的那句致命话语,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她缓了许久,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呼吸,抬眼望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屋内的微光足以让她看清桌上的物件。
桌子一角,放着一个小小的纸包,正是昨日大少爷偷偷交给她的**,吩咐她趁着裴钰备考疲惫之际,悄悄放进他的茶水里,让他错过几日后的科举,这正是她梦里算计裴钰的开端。
梦里的结局太过惨烈,裴钰最终找上门来,那句“弄死你”,那种绝望与恐惧,让阮月浑身发冷。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得她回过神来。
逃?她是奴籍,连路引都没有,出了城门就会被抓回来,届时等待她的只有乱棍打死。
不动手?大少爷的**已经接了下来,她若不执行,大少爷那边她也交代不了,侯府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可只用**……梦里的结局已经告诉她了,**只能让裴钰错过一次科举,却拦不住他最终登上那个位置。
到那时,她仍然是死。
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眼底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决绝,八年的相伴温情又如何?在活下去的欲念面前,一文不值。
他若活着,她必死无疑,那便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
阮月胡乱擦去脸上的冷汗,换上素净仆役衣,攥着自己攒了多年的全部碎银,趁着天未大亮、府中无人,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裴府。
她要去城东黑市,买最烈的毒药,彻底除掉裴钰。
一路忐忑,她终于在黑市寻到卖禁药的贩子,倾尽所有,换了一瓶鹤顶红。
回到侯府,她避开仆役,溜进裴钰独居的偏僻书房,看着桌案上那杯温茶,咬咬牙,将剧毒粉末倒了进去,粉末入水即溶,不留半点痕迹。
做完这一切,阮月迅速将瓷瓶藏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轻轻带上房门,心跳依旧快得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只要裴钰喝了这杯茶,她就再也不用害怕梦里的悲剧发生了。
“你在做什么?”
一道清润却冰冷的声音,便从身后缓缓传来。
阮月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缓缓转过身,只见裴钰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一身月白常服,眉眼清俊,可眼底带着一种了然的冷意,还有一丝与他此刻身份不符的偏执。
那眼神,和她梦里那个身着龙袍的裴钰,重合在了一起。
“少……少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阮月强装出一副镇定模样,
“奴婢……奴婢只是来给您送些热水,走错了地方。”
裴钰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迈开长腿,缓缓向她走来,他的目光扫过她发白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温度的笑:
“送热水?裴府的丫鬟,什么时候敢擅自进主子的书房,还敢往主子的茶里加东西了?”
裴钰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按住了她按在胸前的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怀中瓷瓶的轮廓。
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松开按在胸前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探入她的怀中,精准地取出了那只装着鹤顶红的小瓷瓶,轻轻一抽,便将瓷瓶拿了出来。
他弯腰拾起瓷瓶,拧开瓶塞,鼻尖轻嗅了一下,眼底的冷意更甚,却又笑着将瓷瓶收好,语气依旧轻柔:
“鹤顶红,倒是比**狠多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阮月彻底沉默,面如死灰,这预知梦让她死的更快了。
真是丢人啊。
裴钰也不在意她的沉默,那张俊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阮月从未见过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他缓缓凑近,近到阮月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杉气息。
“月儿,”
他轻声唤着她的小名,语气亲昵得让她头皮发麻。
“我们在这院里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我实在不明白……”
“我们有着八年相依为命的感情,可你想杀我,思考时间恐怕没有一炷香。”
他的手指,冰凉地抚上她的脸颊,而后缓缓下滑,精准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往日里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疯狂而炽热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有时候,我真的想打断你的腿。”
“可是我舍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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