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冷妃,竟是他心尖偏爱

来源:fanqie 作者:鹤烬羽璇 时间:2026-04-30 22:01 阅读:6
王府冷妃,竟是他心尖偏爱阮安棠裴砚疏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王府冷妃,竟是他心尖偏爱阮安棠裴砚疏
红烛寒------------------------------------------……,踏进靖安王府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发僵,红盖头挡了视线,只能踩着红毯一步步挪。耳边锣鼓声、贺喜声吵得人头疼,全是说她好福气,能嫁进王府做嫡世子妃。,只觉得累。,和靖安王世子裴砚疏,字安淮,是指腹为婚的亲事。,这门婚事,是阮家最后的依仗。爹娘从小就教她,要乖,要听话,这门亲事,由不得她不愿意。。,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反抗也是白反抗,认命最省事。,裴砚疏讨厌这门婚事。,生来就是桀骜散漫的性子,混不吝,最恨家族包办,更恨这种没见过面、没半分情意的姻缘。他闹过,拒过,最后还是被老王爷王妃以家族性命施压,不情不愿地娶了她。,拜高堂,夫妻对拜。,她被送进洞房,端坐在拔步床上。,房门一关,满屋子的大红喜字,瞬间就冷了下来。,烛泪往下淌,凝在烛台上,冷冰冰的。,从天黑坐到夜深。
腿坐麻了,她也没动,就安安静静等着。
她知道,裴砚疏不会想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身酒气和夜风的凉意,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停在床边。
是裴砚疏。
他没说话,周身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直直砸在阮安棠身上。
阮安棠攥着嫁衣衣角,指节泛白,没出声。
“阮安棠,”裴砚疏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哑,字字冰冷,“这门婚事,是我爹娘逼我的,我不想娶你。”
他说得直白,半分情面都不留。
“你我心里清楚,这就是家族交易。你安分做你的世子妃,管好你的正院,别管我的事,也别妄想别的。”
阮安棠睫毛颤了颤,轻声应:“我知道。”
她知道他厌她,知道这婚事是束缚,知道自己不该有任何念想。
裴砚疏被她这副平静顺从的样子,惹得心头更烦。
他本以为,书香世家养出来的小姐,要么哭哭啼啼,要么扭捏作态,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干脆得让他窝火。
他抬手,一把掀开她的红盖头,随手扔在地上。
盖头落地,阮安棠抬眼,看向他。
裴砚疏生得极好,眉眼锋利,身形挺拔,大红喜服穿在身上,难掩一身桀骜。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新郎的欢喜,只剩嫌弃和疏离。
阮安棠生得清冷,皮肤白,眉眼干净,唇色浅浅,一双眼睛通透得很,只是此刻,眼里没半点光彩,只有顺从。
她就这么看着他,不躲不闪,安安静静。
裴砚疏移开视线,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口喝尽,压下心底的烦躁。
“今夜该做的事,我会做。”他背对着她,语气生硬,“但别指望,做完你就能不一样。”
阮安棠垂眸,盯着床沿的绣纹,低声道:“我明白。”
裴砚疏转过身,走到床边,伸手解她嫁衣的盘扣。
动作很生硬,没有半分温柔,指尖碰到她肩膀时,阮安棠身子僵了一下,却没躲。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抖,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少女心思,在这一刻,彻底没了踪影。
红烛晃着,满室通红,却一点暖意都没有。
一夜荒唐,没有温情,没有怜惜,只有应付了事的礼数,和两人之间隔得老远的距离。
结束的那一刻,裴砚疏立刻起身,胡乱套上衣服,看都没看床上的阮安棠,抬脚就往门口走。
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
“你要去哪?”
阮安棠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涩。
裴砚疏脚步顿住,头也没回,语气直白又**:“轻瑶院里。”
轻瑶,苏轻瑶,他身边的侍妾,人人都说是他心尖上的人。
阮安棠心口一紧,密密麻麻的疼,她没哭,没质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裴砚疏没再多说,推门就走,房门合上,发出一声轻响,把她一个人关在了这空荡荡的婚房里。
屋子里彻底静了,只剩她一个人,和满屋子的冷清。
阮安棠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床幔,一夜没合眼。
天快亮时,她慢慢起身。
身上的钝痛很明显,她没吭声,自己摸索着穿上里衣,开口唤门外的云岫。
云岫推门进来,一看见她苍白的脸色、眼底的疲惫,眼眶瞬间就红了,低着头走上前:“小姐,奴才伺候您梳洗。”
阮安棠点点头,没说话。
梳洗时,云岫看着铜镜里她憔悴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开口:“世子殿下也太过分了,大婚夜都不留……外头的人都在议论……”
“别说了。”阮安棠打断她,声音平平的,没情绪,“命就这样,没什么好说的。”
哭闹没用,抱怨没用,只会让人看笑话。
她懂这个道理。
梳洗完毕,按规矩要去给王爷王妃请安。
刚走到正院门口,就听见两个洒扫丫鬟凑在一处,压低声音说话。
“世子大婚夜没在正院,天亮才从苏侍妾院里出来呢。”
“新世子妃看着清冷,还不是不得宠,空有个正妃名头,还不如苏侍妾。”
“以后这正院,怕是没好日子过。”
两人看见阮安棠,吓得脸色发白,慌忙跪下:“世子妃。”
阮安棠脚步没停,神色没半点变化,淡淡开口:“起来,去主院。”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委屈。
云岫跟在身后,气得手都攥紧了,却不敢多嘴。
到了主院,靖安王坐在上首,神色威严,只淡淡叮嘱:“既嫁入裴家,就守好本分,打理好后院,别失了王府体面。”
王妃心软,拉过她的手,叹了口气:“安棠,安淮那孩子被我们惯坏了,性子野,不懂疼人,你多担待,日子久了,总会慢慢好的。”
阮安棠垂着眼,温顺应声:“儿媳明白,会守本分,打理好家事,不惹殿下生气。”
半句委屈没提,半句抱怨没说。
王妃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样子,心里更怜惜,却也没办法,只能让人送她回正院。
回到院里,刚坐下,王府管家就来了,站在堂下,神色有些为难。
“世子妃,世子殿下有吩咐。”
阮安棠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说。”
“世子说,世子妃份例按规矩来,只是世子平日应酬多,不常来正院,让您不必等,也不必刻意去找,各自安好就好。”
这话再明白不过。
裴砚疏是告诉她,别去纠缠,别去打扰,他不会来,让她安分待着,别给他添烦。
云岫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就被阮安棠一个眼神制止住。
阮安棠喝了口微凉的茶,语气平淡:“知道了,我会按殿下的意思做。”
管家松了口气,连忙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主仆二人,云岫憋不住,红着眼眶道:“小姐,您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世子殿下凭什么这么对您!”
阮安棠放下茶杯,指尖微微收紧,心口的闷疼翻上来,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本就不想娶我,这么对我,很正常。”
她不怨,不恨,只是心里凉得厉害。
这时,门外丫鬟通传,苏轻瑶来了。
按规矩,侍妾要给正妃请安。
阮安棠抬眼,就看见一个穿浅粉衣裙的女子走进来,眉眼温顺,走路轻缓,没有半分恃宠而骄的样子。
苏轻瑶走到她面前,规规矩矩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妾室苏轻瑶,见过世子妃,世子妃安。”
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错。
阮安棠淡淡开口:“起来吧。”
“谢世子妃。”苏轻瑶起身,垂着手站在一旁,轻声道,“殿下叮嘱妾室,让妾室好生伺候世子妃,不可怠慢。”
阮安棠握着茶杯的手,猛地紧了紧。
他倒是想得周到,刚大婚,就让他的人,来她面前提醒她,他的心思从来不在她这里。
没有争吵,没有刁难,可这种直白的冷落,比打骂更让人难受。
阮安棠抬眼看向苏轻瑶,语气清淡:“不必刻意伺候,你陪着殿下就好,各自安分,互不打扰。”
苏轻瑶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低下头,温顺应道:“是,妾室谨记。”
没多停留,苏轻瑶又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阮安棠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坐了许久。
云岫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难受,却不敢再说话,只能安安静静站在一旁。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堂起来,照进屋子里,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身上的凉意,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她嫁入这靖安王府,成了有名无实的世子妃。
没有夫君的怜惜,没有府中的敬重,只有满院的冷眼,和数不尽的孤寂。
她往后的日子,就要在这样的冷待里,一天天过下去。
阮安棠慢慢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罢了,安分守己,不争不抢,熬过这一生就是了。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