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替嫁腹黑阁主,烧钱他护着浪
玲珑阁的掌柜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古铜色的牌子。
他将牌子凑到眼前,几乎要把眼珠子贴在上面。
牌子入手沉甸甸的,背面雕刻着定北侯府独有的狼头图腾,纹路里还带着暗金色的流光。
掌柜在京城商圈混迹了三十年,这东西的真假他一眼就能看穿。
这是如假包换的侯府金库通行证。
凭着这块牌子,随时能在京城各大钱庄提走几十万两的现银。
掌柜的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差点当场给姜发发跪下。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旁边还在发呆的伙计**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最好的锦盒,给侯爷夫人打包。”
掌柜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得尖锐破音。
“把库房里那套镇店之宝的金凤点翠头面也拿出来,快点。”
整个玲珑阁的伙计瞬间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疯狂地开始清空柜台。
柳氏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块代表着惊天财富的铜牌。
这怎么可能。
那个传闻中暴戾嗜杀、活不过今晚的病秧子,怎么会把财政大权交给一个替嫁的丫头。
柳氏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仿佛被人隔空狠狠扇了几十个巴掌,**辣地疼。
刚才她还在嘲讽姜发发是个寡妇,现在姜发发就用这块牌子把她的脸踩在了脚底下。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柳氏的脑门。
她猛地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姜发发的鼻子。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败家精,你疯了吗。”
柳氏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子,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颤音。
“侯府的钱也是你能这么挥霍的,你这是在掏空夫家,败坏我们姜家的门风。”
旁边的姜白莲也嫉妒得眼睛发红。
她看着那些平时自己连摸都不敢摸的极品首饰,此刻正流水般地被装进盒子里。
“姐姐,你就算要充场面,也不能这么糟蹋侯爷的银子啊。”
姜白莲咬着嘴唇,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姜发发压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随手从柜台上拿起一个金元宝,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玩。
在她眼里,柳氏母女现在的无能狂怒,就像是两只在马路边乱叫的野狗。
“掌柜的,你们这打包的速度太慢了。”
姜发发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伙计小心翼翼地把首饰放进丝绒锦盒里。
“我赶时间花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包装。”
她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玲珑阁的大门口。
姜发发对着外面繁华的长街,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
“街上的力巴们听好了,来二十个身强力壮的。”
长街上的苦力和搬运工听到声音,纷纷围了过来。
姜发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直接塞给旁边的金元宝。
“每人十两银子雇佣费,先把钱发下去。”
二十个赤膊的壮汉拿到沉甸甸的银子,眼睛都直了,当场拍着**表示愿效犬马之劳。
姜发发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侯府的方向。
“去定北侯府的院子里,把我昨天带过去的那几个红漆嫁妆箱子抬过来。”
“记住,要快。”
壮汉们应了一声,迈开大步就往侯府狂奔。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二十个壮汉就抬着那几口破破烂烂的嫁妆箱子回来了。
这正是昨天柳氏为了恶心原主,装满了石头和破棉絮的那几口箱子。
“砰”的一声闷响。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了玲珑阁的大门外。
街上的百姓一看这熟悉的破箱子,瞬间认出了这就是昨天那场闹剧的道具。
人群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看热闹。
姜发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箱子里的破石头。
“把这些垃圾全给我倒在大街上。”
壮汉们二话不说,直接掀翻了箱子。
灰白的石头和发黑的烂棉花滚落了一地,甚至还滚到了柳氏的脚边。
柳氏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她刚想开口阻止,姜发发已经转头看向了玲珑阁的伙计。
“不用锦盒装了,把那些真金白银全给我搬出来。”
姜发发指着那几口空荡荡的破木箱,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把这些金饰全给我砸进箱子里去。”
掌柜的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那可都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啊,有些金簪子上面还镶嵌着极品西域碎钻。
这要是直接往破木箱里倒,那还不全磕坏了。
“夫人,这……这万万不可啊。”掌柜的带着哭腔劝阻。
“我的钱,我说了算,给我倒。”
姜发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在十两银子的重赏下,那二十个赤膊壮汉可不管什么艺术品不艺术品。
他们直接从伙计手里抢过那些装满金饰的托盘。
“哗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在长街上响起。
无数精美的金钗、步摇、项圈,就像是破铜烂铁一样,被粗暴地倒进了红漆木箱里。
黄金的光芒在阳光的折射下,简直要闪瞎围观百姓的眼睛。
“倒不下了怎么办。”一个壮汉挠了挠头。
“倒不下就给我用脚踩,用手砸,压实了继续装。”姜发发大手一挥。
壮汉们立刻伸出粗糙的大手,对着那些精美的首饰就是一阵用力按压。
姜白莲手里那支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步摇,也被一个壮汉一把夺走。
咔嚓一声,那支步摇被硬生生折断,强行塞进了箱子的缝隙里。
这哪里是在装箱,这分明是一场针对顶级奢侈品的物理**。
围观的百姓全都看傻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得是多有钱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姜发发看着装得满满当当的真金白银,满意地拍了拍手。
她直接踩在一个空木箱上,站到了最高处。
姜发发清了清嗓子,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声宣告。
“各位街坊邻居都给我做个见证啊。”
她伸手指着站在门内、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柳氏。
“我这位继母实在太穷了,连个像样的嫁妆都出不起,只能用破石头凑数。”
“但是没关系,我们定北侯府家大业大,最不缺的就是钱。”
姜发发拍着**,脸上的笑容嚣张到了极点。
“今天,我自己花侯爷的钱,把这嫁妆给自己补齐了。”
这番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狠狠抽在了柳氏的脸上。
周围的百姓终于回过味来,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姜家真是丢人现眼,拿石头当嫁妆,结果被女儿当街打脸。”
“就是,看看人家定北侯府的底气,这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各种难听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入柳氏的耳朵。
柳氏平时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脸面和姜家的名声。
此刻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替嫁庶女当众羞辱,甚至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她看着那一箱箱被暴力填满的真金白银,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柳氏受不了这等奇耻大辱,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咯咯声。
她双眼一翻,直接翻了个白眼,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娘。”
姜白莲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扑上去扶住晕倒在地的柳氏,哭得梨花带雨。
大街上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姜发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
成功挥霍定北侯资产二十万两白银。
恭喜宿主完成初级败家成就。
系统奖励已发放:商业基建图纸一份。
姜发发从木箱上跳下来,感受着系统空间里多出来的那份图纸。
她看着已经被搬空的玲珑阁,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买首饰这种败家方式,看起来挺爽,但实际上效率太低了。
费了半天劲才花出去二十万两,这要把侯府的金库掏空得等到猴年马月。
必须得找个能大把**,且不费体力的地方。
姜发发转过头,看向还在发呆的丫鬟金元宝。
“金元宝,我问你。”
“这京城里头,到底哪条街、什么地方烧钱最快?”
金元宝被问得一愣。
她仔细想了想京城里的那些销金窟,脱口而出。
“回夫人的话,要说烧钱最快的地方,那肯定是东大街。”
金元宝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长街的另一头。
“东大街最里头的春风楼,那可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一晚上掷千金都是常事。”
春风楼。
一听这名字,姜发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青楼好啊,青楼不仅消费高,而且处处都是花钱的名目。
“走,带上剩下的人和钱,咱们去春风楼。”
姜发发大手一挥,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东大街的深处进发。
……
与此同时。
定北侯府地下,阴暗幽深的密室之中。
墙壁上的火把跳动着幽蓝色的光芒。
裴寂坐在一张铺着黑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铁胆。
一名身穿黑衣、面戴玄铁面具的暗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密室中央。
暗卫单膝跪地,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禀阁主,夫人刚才在玲珑阁花掉了二十万两。”
“并且当街气晕了姜家的继母。”
裴寂听到这话,手里的铁胆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女人的花钱速度,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一些。
暗卫顿了顿,继续汇报。
“夫人嫌买首饰花钱太慢,现在已经带着人,直奔春风楼去了。”
听到“春风楼”三个字,密室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裴寂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眸瞬间变得冷厉无比。
他手里的那枚铁胆被硬生生捏出了一道清晰的指印。
春风楼。
那可是他今晚为了除掉工部侍郎,精心布下绝命**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