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被当儿戏，腹中胎儿开口：娘亲别慌我调兵
不适，先行告退。"
宋珩嗯了一声。
"去吧。"
他已经不看我了，正帮姜婉儿换一把更轻的弓。
我行了礼，转身朝台阶走。
走了三步，余光捕捉到宋珩朝赵统领使了个眼色。
赵统领手按刀柄，朝我这个方向微微点头。
那是动手的信号。
"娘亲，他们要杀你灭口。跑，现在就跑。"
我脚步没停，但步子大了一些。
从看台到那口铜钟，还有三百步。
甲胄碰撞声从身后传来。
赵统领带着十几个御林军，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不是护送。
是**。
"皇后娘娘，陛下说了，围猎未散，后宫嫔妃不得离场。"
赵统领的声音不大，但刀已经拔出了半截。
我站住了。
"本宫是皇后，几时需要你来拦？"
赵统领不接话，只是把路堵得更死。
身后传来姜婉儿的笑声。
"姐姐别急着走嘛，好戏还没开锣呢。"
我回头。
宋珩已经从看台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封文书，黄绢封口，盖着御印。
他走到我面前，把文书举起来，对着满场百官。
"朕有一道旨意，今日当众宣读。"
他看着我。
"裴昭宁，你听好了。"
宋珩没有展开文书。
他朝文官席那边抬了抬下巴。
一个紫袍老者站了起来。
姜伯山。
姜婉儿的父亲，当朝太傅。
他捧着一卷帛书走到场中，朝宋珩行了礼，然后转向百官。
"老臣奉旨彻查北境军务，今日有要事禀奏。"
他展开帛书，声音洪亮。
"裴铁衣任北境大将军十七年，拥兵自重，私扣军粮税银，暗通敌国，与北狄乌延部互通书信，意图里应外合，**疆土。"
满场哗然。
我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一派胡言！"
我厉声打断他。
"我父亲镇守北境十七年，大小战役三十余场，哪一场不是用命在拼？你说通敌，证据呢？"
姜伯山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沓信笺。
"裴铁衣亲笔书信，信中与乌延部王子约定开放燕云关隘，放敌军入境。笔迹经三位御史核验，确认无误。"
他把信笺递给旁边的官员传阅。
我咬着牙。
那笔迹确实像我父亲的字。
但我知道那是假的。
父亲每月给我写家书，我认得他的行文习惯。那信上用了三个我父亲从不用的字。
可此刻满场官员传看，谁会在意这种细节？
姜伯山继续念。
"裴铁衣私设粮仓七处，截留军饷三百万两，账目已查实。"
他顿了顿，看向我。
"皇后娘娘乃裴铁衣之女，臣斗胆请问，此事您是否知情？"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武将席上几位老将互相看着，没人开口。
他们想帮我说话，但赵统领的御林军就站在旁边，刀鞘碰着椅腿。
宋珩负手站在那里，面带浅笑，一言不发。
这场戏，他早排好了。
姜伯山是刀，他是持刀的人。
"娘亲，那些信全是伪造的。外公的命格我看过了，忠臣命，死都不会叛国。这老东西在给外公罗织罪名。"
我稳住身子。
"姜太傅，我父亲的事自有**公论。但你当众宣读未经三司会审的罪状，是想做什么？先定罪再审案？"
姜伯山捻着胡须。
"老臣不过是替陛下分忧。"
他转向宋珩，深深一揖。
"陛下，裴家拥兵自重，铁证如山。臣请即刻下旨，收回镇北令，**裴铁衣一切兵权，押解回京受审。"
宋珩终于开了口。
"准。"
一个字。
轻飘飘的。
我的心往下坠。
"慢着。"
我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我父亲此刻正在北境与乌延部血战。这个时候收回兵权，前线怎么办？十万将士怎么办？"
宋珩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听不懂话的人。
"前线？"
他冷笑了一声。
"裴昭宁，你不用替你父亲操心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封染血的军报，甩到我脚下。
"裴铁衣三日前在断云峡遭伏击，全军覆没。"
我身子晃了一下。
"你说什么？
宋珩嗯了一声。
"去吧。"
他已经不看我了，正帮姜婉儿换一把更轻的弓。
我行了礼，转身朝台阶走。
走了三步，余光捕捉到宋珩朝赵统领使了个眼色。
赵统领手按刀柄，朝我这个方向微微点头。
那是动手的信号。
"娘亲，他们要杀你灭口。跑，现在就跑。"
我脚步没停，但步子大了一些。
从看台到那口铜钟，还有三百步。
甲胄碰撞声从身后传来。
赵统领带着十几个御林军，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不是护送。
是**。
"皇后娘娘，陛下说了，围猎未散，后宫嫔妃不得离场。"
赵统领的声音不大，但刀已经拔出了半截。
我站住了。
"本宫是皇后，几时需要你来拦？"
赵统领不接话，只是把路堵得更死。
身后传来姜婉儿的笑声。
"姐姐别急着走嘛，好戏还没开锣呢。"
我回头。
宋珩已经从看台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封文书，黄绢封口，盖着御印。
他走到我面前，把文书举起来，对着满场百官。
"朕有一道旨意，今日当众宣读。"
他看着我。
"裴昭宁，你听好了。"
宋珩没有展开文书。
他朝文官席那边抬了抬下巴。
一个紫袍老者站了起来。
姜伯山。
姜婉儿的父亲，当朝太傅。
他捧着一卷帛书走到场中，朝宋珩行了礼，然后转向百官。
"老臣奉旨彻查北境军务，今日有要事禀奏。"
他展开帛书，声音洪亮。
"裴铁衣任北境大将军十七年，拥兵自重，私扣军粮税银，暗通敌国，与北狄乌延部互通书信，意图里应外合，**疆土。"
满场哗然。
我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一派胡言！"
我厉声打断他。
"我父亲镇守北境十七年，大小战役三十余场，哪一场不是用命在拼？你说通敌，证据呢？"
姜伯山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沓信笺。
"裴铁衣亲笔书信，信中与乌延部王子约定开放燕云关隘，放敌军入境。笔迹经三位御史核验，确认无误。"
他把信笺递给旁边的官员传阅。
我咬着牙。
那笔迹确实像我父亲的字。
但我知道那是假的。
父亲每月给我写家书，我认得他的行文习惯。那信上用了三个我父亲从不用的字。
可此刻满场官员传看，谁会在意这种细节？
姜伯山继续念。
"裴铁衣私设粮仓七处，截留军饷三百万两，账目已查实。"
他顿了顿，看向我。
"皇后娘娘乃裴铁衣之女，臣斗胆请问，此事您是否知情？"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武将席上几位老将互相看着，没人开口。
他们想帮我说话，但赵统领的御林军就站在旁边，刀鞘碰着椅腿。
宋珩负手站在那里，面带浅笑，一言不发。
这场戏，他早排好了。
姜伯山是刀，他是持刀的人。
"娘亲，那些信全是伪造的。外公的命格我看过了，忠臣命，死都不会叛国。这老东西在给外公罗织罪名。"
我稳住身子。
"姜太傅，我父亲的事自有**公论。但你当众宣读未经三司会审的罪状，是想做什么？先定罪再审案？"
姜伯山捻着胡须。
"老臣不过是替陛下分忧。"
他转向宋珩，深深一揖。
"陛下，裴家拥兵自重，铁证如山。臣请即刻下旨，收回镇北令，**裴铁衣一切兵权，押解回京受审。"
宋珩终于开了口。
"准。"
一个字。
轻飘飘的。
我的心往下坠。
"慢着。"
我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我父亲此刻正在北境与乌延部血战。这个时候收回兵权，前线怎么办？十万将士怎么办？"
宋珩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听不懂话的人。
"前线？"
他冷笑了一声。
"裴昭宁，你不用替你父亲操心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封染血的军报，甩到我脚下。
"裴铁衣三日前在断云峡遭伏击，全军覆没。"
我身子晃了一下。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