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钢筋工到行业标杆，我只用了七年
和丢弃量。”
他没说话，又低头看了一遍。
最后，他把方案折起来，放进口袋里。
“设备的事好说。”他顿了顿，“我再投你十万，你给我一成。”
我算了算。
方晴的十八万，周建国的十万，再加上我自己三年攒的九万。
够了。
我伸出手。
“成交。”
从那天起，我把工地的工作辞掉，把所有的钱压进去，开始干。
方晴把奶茶店交给了员工打理，每天下午来帮我处理单子。
我们没有办公室，最早半年是在她奶茶店的储藏间对账。
第一个月，亏损。
第二个月，持平。
第三个月，开始有固定客户。
第六个月，我们签下了城区内十三家餐厅的长期合同。
周建国第一次来看我们账本，看完只说了一句话。
“你这孩子，当初差点让我打眼了。”
方晴在旁边给他续茶，没说话，但我看见她在笑。
那段时间，我和方晴每天工作到凌晨。
她不叫苦，我也没时间叫苦。
有一次，我对账到半夜两点，抬起头，看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头发散了，手边还压着没写完的合同。
我把外套盖在她背上，继续看数据。
那时候我没多想。
后来我知道，那个当下，很多事情已经确定了。
第三章
林薇第一次知道我在创业，是在我们分手后八个月。
消息是她自己在朋友圈看到的。
方晴发了一条动态，是我们公司签下第一个镇级配送合同的照片。
林薇当天晚上给我发消息。
“你在创业？”
“嗯。”
“做什么的？”
“配送。”
“能赚钱吗？”
我没回。
她又发来一条：“上次的事，我那时候说话太冲了，你别放心上。”
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看供应商的报价单。
不是故意冷落她，是真没什么好说的。
她当初嫌我没钱，这没什么问题，人往高处走，正常。
但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知道她看不上的不只是钱。
是我这个人。
觉得我就是个工地上扛钢筋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种判断，我不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只能用时间证明。
方晴后来问我，“林薇联系你了？”
“发了几条消息。”
“你回了？”
“一个字。”
方晴点点头，没追问。
那天我们刚谈完一个新客户，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等车。
夏天，路边的树被风吹得哗哗响。
方晴把头靠在膝盖上，看着远处。
“陈默，你觉得五年之后咱们在哪？”
“不知道。”
“你想在哪？”
我想了想，“把这个模式跑通，然后做大。不只是这座城市。”
“然后呢？”
“然后就自由了。”
她笑了一声，“你对自由的定义也太朴素了。”
我看着她，“你的定义是什么？”
“不知道。”她停顿了一下，“可能就是，干什么事都有你在旁边。”
我没说话。
风又吹过来，把她几根头发吹乱了。
我没有转头，但我记住了她说的那句话。
**章
公司正式注册，是在我们创业第九个月。
叫清渠供应链，方晴想的名字，说是取了细水长流的意思。
周建国觉得名字太文气，不像做生意的。
我说名字不重要，能挣钱就行。
但我后来越来越觉得那个名字选得好。
清渠，不是大江大河，是一条能持续流动的小渠。
我们最早就是这个路子，不急着铺大，先把一个城区做深做透。
注册完之后，方晴请周建国吃了顿饭。
席间周建国喝了点酒，看着我俩，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方晴先开口，“合伙人。”
周建国看我。
我点头，“合伙人。”
周建国哼了一声，“我年轻那会儿，合伙人叫法语里就是另一半的意思。”
我们两个没接这话。
但从那顿饭开始，我发现自己开始注意方晴的一些细节。
她讲话时手的动作，对账出错时皱眉的样子，遇到难缠客户时比我还冷静的语气。
我不知道是不是周建国那句话种下去的，还是本来就在那里，只是没被触发。
第十个月，我们有了第一个全职员工，叫小郑，刚毕业的大专生，跑腿送单。
第十二个月，员工扩充到五个人，我们从奶茶店储藏间搬进了一个正式的小办公
他没说话，又低头看了一遍。
最后，他把方案折起来，放进口袋里。
“设备的事好说。”他顿了顿，“我再投你十万，你给我一成。”
我算了算。
方晴的十八万，周建国的十万，再加上我自己三年攒的九万。
够了。
我伸出手。
“成交。”
从那天起，我把工地的工作辞掉，把所有的钱压进去，开始干。
方晴把奶茶店交给了员工打理，每天下午来帮我处理单子。
我们没有办公室，最早半年是在她奶茶店的储藏间对账。
第一个月，亏损。
第二个月，持平。
第三个月，开始有固定客户。
第六个月，我们签下了城区内十三家餐厅的长期合同。
周建国第一次来看我们账本，看完只说了一句话。
“你这孩子，当初差点让我打眼了。”
方晴在旁边给他续茶，没说话，但我看见她在笑。
那段时间，我和方晴每天工作到凌晨。
她不叫苦，我也没时间叫苦。
有一次，我对账到半夜两点，抬起头，看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头发散了，手边还压着没写完的合同。
我把外套盖在她背上，继续看数据。
那时候我没多想。
后来我知道，那个当下，很多事情已经确定了。
第三章
林薇第一次知道我在创业，是在我们分手后八个月。
消息是她自己在朋友圈看到的。
方晴发了一条动态，是我们公司签下第一个镇级配送合同的照片。
林薇当天晚上给我发消息。
“你在创业？”
“嗯。”
“做什么的？”
“配送。”
“能赚钱吗？”
我没回。
她又发来一条：“上次的事，我那时候说话太冲了，你别放心上。”
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看供应商的报价单。
不是故意冷落她，是真没什么好说的。
她当初嫌我没钱，这没什么问题，人往高处走，正常。
但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知道她看不上的不只是钱。
是我这个人。
觉得我就是个工地上扛钢筋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种判断，我不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只能用时间证明。
方晴后来问我，“林薇联系你了？”
“发了几条消息。”
“你回了？”
“一个字。”
方晴点点头，没追问。
那天我们刚谈完一个新客户，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等车。
夏天，路边的树被风吹得哗哗响。
方晴把头靠在膝盖上，看着远处。
“陈默，你觉得五年之后咱们在哪？”
“不知道。”
“你想在哪？”
我想了想，“把这个模式跑通，然后做大。不只是这座城市。”
“然后呢？”
“然后就自由了。”
她笑了一声，“你对自由的定义也太朴素了。”
我看着她，“你的定义是什么？”
“不知道。”她停顿了一下，“可能就是，干什么事都有你在旁边。”
我没说话。
风又吹过来，把她几根头发吹乱了。
我没有转头，但我记住了她说的那句话。
**章
公司正式注册，是在我们创业第九个月。
叫清渠供应链，方晴想的名字，说是取了细水长流的意思。
周建国觉得名字太文气，不像做生意的。
我说名字不重要，能挣钱就行。
但我后来越来越觉得那个名字选得好。
清渠，不是大江大河，是一条能持续流动的小渠。
我们最早就是这个路子，不急着铺大，先把一个城区做深做透。
注册完之后，方晴请周建国吃了顿饭。
席间周建国喝了点酒，看着我俩，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方晴先开口，“合伙人。”
周建国看我。
我点头，“合伙人。”
周建国哼了一声，“我年轻那会儿，合伙人叫法语里就是另一半的意思。”
我们两个没接这话。
但从那顿饭开始，我发现自己开始注意方晴的一些细节。
她讲话时手的动作，对账出错时皱眉的样子，遇到难缠客户时比我还冷静的语气。
我不知道是不是周建国那句话种下去的，还是本来就在那里，只是没被触发。
第十个月，我们有了第一个全职员工，叫小郑，刚毕业的大专生，跑腿送单。
第十二个月，员工扩充到五个人，我们从奶茶店储藏间搬进了一个正式的小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