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进精神病院，前夫你哭什么
夏的名字删掉。"
我把那页纸翻过去，面朝下放在桌上。
"齐主任，这些材料的原件在哪里？"
"在我手里。"
"我需要时间核查。"
"明白。"他站起来，把名片放在桌角，"林总，我等您消息。"
门关上之后，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助理进来问我要不要喝水。
"不用。"
"要不要调整下午的行程，林总您看起来……"
"行程不变。"
我把那叠文件推到一边。
等到下午最后一个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走了，我才重新把那个文件袋拿出来，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看完，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韩哥，有个案子想请你帮我查一查。"
****章**
韩律师叫韩振，是我当年在张打水公司认识的，后来自己出来开了律所。
他接到我的消息，第二天就过来了。
翻完材料，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
"林夏，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摸清楚情况。"
"从法律层面来说，这些材料如果属实，你是有权益诉求空间的。"他顿了顿，"但你要做好准备，张打水现在的公司，规模不小，他背后的资源，也不简单。"
"我知道。"
"你现在的公司，在行业里站住脚了吗？"
"有几个稳定的大客户。"
他点头，重新戴上眼镜。
"林夏，有一件事我要直接问你，"他说，"你追这个事，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
我想了想。
"两者都有。"
"那个别的，是什么？"
"就是想知道，"我说，"当时他把我的名字从那份合同里删掉，是从哪一天开始做的决定。"
韩振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找到答案之后，你能接受吗？"
"能。"
"那行。"他站起来，把材料重新装回文件袋，"给我一周时间，我去核查原件的真实性，同时摸一下那家公司现在的股权结构。"
"好。"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
"林夏，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
"什么？"
"齐明远那个人，你要搞清楚他的动机。"他说，"一个在公司待了八年的法务，突然跑来找前配偶，这件事本身就不简单。"
"我知道。"
"他说他是因为良心不安，但这种话，先别全信。"
韩振走了之后，我重新把那份内部沟通记录拿出来。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合同第七条，按我说的改，把林夏的名字删掉。"
我和张打水认识，是在大学一年级的军训。
他站在我前面那排，个子高，背挺，站军姿站得比所有人都好看。
教官表扬了他。
他没有骄傲，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说："你站姿有点塌，等会儿我教你。"
那时候他二十岁，我也二十岁。
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一生的人。
"林总，"助理在门口敲了两下，"明天上午那个客户确认来了，您要不要提前看一下他们的**资料？"
"发我邮箱。"
我把那份文件合上。
没有用的情绪，先放着。
**第五章**
韩振的调查还没出结果，方晴那边先出了动作。
那天我在合作公司开完会，走出大楼，停车场里站着一个人。
方晴。
她换了便装，没有聚会那天的精心打扮，但脸上的笑还是那么甜。
"林夏姐，巧了。"
"确实巧。"
"我在附近办事，出来遛弯，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我看着她。
"你有什么事，直说。"
她笑容淡了一点。
"林夏姐，你看你，说话多直啊。"
"我时间有限。"
她顿了顿，走近了两步。
"我听说……有人去找过你？"
我没有表情。
"什么人？"
"别这样，"她的笑消失了，"林夏姐，你知道我在说谁。"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谁。"
"齐明远。"
她一字一字说出这个名字。
我平静地看着她。
"他去找过你吧。"
"你是来问这个的？"
"我是来告诉你，"她的声音变低，但咬字很清楚，"那个人给你的东西，最好别用。"
"为什么？"
"因为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她说，"他跟公司有劳动**，打算借你的手搅乱
我把那页纸翻过去，面朝下放在桌上。
"齐主任，这些材料的原件在哪里？"
"在我手里。"
"我需要时间核查。"
"明白。"他站起来，把名片放在桌角，"林总，我等您消息。"
门关上之后，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助理进来问我要不要喝水。
"不用。"
"要不要调整下午的行程，林总您看起来……"
"行程不变。"
我把那叠文件推到一边。
等到下午最后一个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走了，我才重新把那个文件袋拿出来，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看完，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韩哥，有个案子想请你帮我查一查。"
****章**
韩律师叫韩振，是我当年在张打水公司认识的，后来自己出来开了律所。
他接到我的消息，第二天就过来了。
翻完材料，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
"林夏，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摸清楚情况。"
"从法律层面来说，这些材料如果属实，你是有权益诉求空间的。"他顿了顿，"但你要做好准备，张打水现在的公司，规模不小，他背后的资源，也不简单。"
"我知道。"
"你现在的公司，在行业里站住脚了吗？"
"有几个稳定的大客户。"
他点头，重新戴上眼镜。
"林夏，有一件事我要直接问你，"他说，"你追这个事，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
我想了想。
"两者都有。"
"那个别的，是什么？"
"就是想知道，"我说，"当时他把我的名字从那份合同里删掉，是从哪一天开始做的决定。"
韩振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找到答案之后，你能接受吗？"
"能。"
"那行。"他站起来，把材料重新装回文件袋，"给我一周时间，我去核查原件的真实性，同时摸一下那家公司现在的股权结构。"
"好。"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
"林夏，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
"什么？"
"齐明远那个人，你要搞清楚他的动机。"他说，"一个在公司待了八年的法务，突然跑来找前配偶，这件事本身就不简单。"
"我知道。"
"他说他是因为良心不安，但这种话，先别全信。"
韩振走了之后，我重新把那份内部沟通记录拿出来。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合同第七条，按我说的改，把林夏的名字删掉。"
我和张打水认识，是在大学一年级的军训。
他站在我前面那排，个子高，背挺，站军姿站得比所有人都好看。
教官表扬了他。
他没有骄傲，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说："你站姿有点塌，等会儿我教你。"
那时候他二十岁，我也二十岁。
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一生的人。
"林总，"助理在门口敲了两下，"明天上午那个客户确认来了，您要不要提前看一下他们的**资料？"
"发我邮箱。"
我把那份文件合上。
没有用的情绪，先放着。
**第五章**
韩振的调查还没出结果，方晴那边先出了动作。
那天我在合作公司开完会，走出大楼，停车场里站着一个人。
方晴。
她换了便装，没有聚会那天的精心打扮，但脸上的笑还是那么甜。
"林夏姐，巧了。"
"确实巧。"
"我在附近办事，出来遛弯，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我看着她。
"你有什么事，直说。"
她笑容淡了一点。
"林夏姐，你看你，说话多直啊。"
"我时间有限。"
她顿了顿，走近了两步。
"我听说……有人去找过你？"
我没有表情。
"什么人？"
"别这样，"她的笑消失了，"林夏姐，你知道我在说谁。"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谁。"
"齐明远。"
她一字一字说出这个名字。
我平静地看着她。
"他去找过你吧。"
"你是来问这个的？"
"我是来告诉你，"她的声音变低，但咬字很清楚，"那个人给你的东西，最好别用。"
"为什么？"
"因为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她说，"他跟公司有劳动**，打算借你的手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