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小姨子送领带夹开始,我杀疯了
可能。
也可能不是。
我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很久,程砚没有催我。
外面的走廊里有人说话,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隐约的,听不清说什么。
我在想程璐的脸。
结婚四年,我们吵过架,冷战过,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对这段婚姻的诚意。
现在我不确定了。
不是不确定她爱不爱我。
是不确定,在她爱我和她妹妹之间,当两件事发生冲突的时候,她选了哪边。
“能不能查清楚她知情程度?”
“难。”程砚说,“除非她主动开口,或者有直接证据指向她本人操作。”
我站起来,把打印页叠好,装进口袋。
“继续帮我盯着,有动态马上告诉我。”
“好。”他看了我一眼,“你还好吗?”
“还好。”
走出大楼,外面在下小雨。
我站在雨里站了一会儿,没有打伞。
你最相信的人可能站在你的对立面,这件事,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
第九章
那周林筱晚又来了。
照例帮程璐做饭,照例在饭桌上说笑。
我照例表现正常。
但我开始注意一件事。
程璐每次接到林筱晚电话,会去卧室里接,关门。
以前我没觉得有什么,姐妹说话,正常。
现在我开始记录通话时长。
每次大概十到二十分钟。
有一次我在门口经过,听见程璐说:“……他不知道的,你放心……”
我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
那句话我在脑子里反复放了很多遍。
他不知道的。
他,是我。
她在安抚林筱晚,说我不知道什么。
知情。
程璐是知情的。
这个结论落地的瞬间,我在厨房站着,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很长时间没有放下来。
我们结婚的时候,林筱晚是伴娘。
我们蜜月回来,林筱晚帮我们整理照片,做了一本相册,每张图都配了字。
程璐说,“我妹妹最贴心了。”
那时候我觉得是真的。
现在我不知道了。
贴心和配合,有时候看起来一模一样,区别在于目的。
这周我在假信息里埋了一个钩。
我在旧电脑上,打开一份文件,假装自己正在和一个叫“霍总”的客户深度洽谈一个城南的地块改造项目,虚构了方案方向和报价区间。
霍总,地块,报价,我全写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