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我的物资不减反增

来源:fanqie 作者:色即是空0966 时间:2026-05-02 18:03 阅读:15
赵构,我的物资不减反增(赵构苏晚)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赵构,我的物资不减反增(赵构苏晚)
系统启动------------------------------------------,五月初一。,赵构睁开了眼睛。,两股记忆疯狂对撞——一股属于一个刚被金人吓破胆的大宋皇子,另一股属于在华尔街摸爬滚打十五年的对冲基金经理。。,他意识到自己穿越了。,他意识到账上没钱。“陛下!陛下醒了!”,赵构偏头看去,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正跪在榻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老太监身后跪着七八个人,文官武官都有,一个个面如土色,活像刚参加完自己的追悼会。,扫向房间角落。他的瞳孔微微一缩——那里叠着十几口木箱,箱盖半开,露出里面的银锭。旁边还有几匹绢、几袋米、一堆铜钱。。。“陛下,”老太监康履抹着眼泪,“您可算醒了。金人的哨骑已经到了城北三十里,汪大人说……说请您移驾。”,正是新任**汪伯彦。他磕了个头,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陛下,金兵前锋距应天府不足三十里,城中守军不足八千,粮草仅够维持七日。臣与黄大人商议过,为今之计,当暂避锋芒,移驾扬州。”。。靖康之变,汴京沦陷,徽钦二帝被掳,赵氏宗室被一网打尽。原主赵构因为在相州募兵才逃过一劫,被一群残兵败将拥立为帝,**到现在还不满三天。
三**帝。
账上没钱。
城外有金兵。
这财务状况比他当年接手那家濒临破产的能源公司还糟糕。
“陛下?”汪伯彦见他沉默,试探着又唤了一声。
赵构坐起身来。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因为刚才还昏迷不醒的人,现在眼神清亮得不像话。
“金兵有多少?”他问。
汪伯彦一愣:“探马回报,前锋约三千骑,后续兵力不明。”
“三千骑。”赵构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没有看汪伯彦,而是把目光转向角落里那堆木箱,“康履,把贺礼单拿来我看。”
康履愣住。这都什么时候了,陛下还看礼单?
但他不敢违逆,连滚带爬地取来一卷帛书。赵构展开,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脑子里的计算器已经开始运转。白银一千二百两,绢二百匹,米三百石,铜钱八百贯。加上府库里残存的,总共折合白银不到五千两。
五千两。
一个名义上统治着半壁江山的皇帝,全部流动资金只有五千两白银。这连华尔街一个实习生的差旅预算都不如。
但他有系统。
穿越时绑定在他意识里的那个系统,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感知中。没有提示音,没有新手引导,只有一个简洁到极致的说明——"物资不减反增:每消耗一份物资,系统空间内自动生成双倍同质物资。不可透露系统存在。"
赵构刚才扫向那些木箱时就已经验证过了。他盯着其中一匹绢,在心里默念“取用”,那匹绢就凭空少了一截,而在他的感知里,系统空间中安静地躺着整整两匹。
拿走一尺,生出两尺。
他看向汪伯彦,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汪相,汴京城破之前,城中粮价多少?”
汪伯彦彻底懵了。他是来劝皇帝逃命的,怎么聊上粮价了?但皇帝问话,他不能不答:“回陛下,末……末期已涨至一石三千钱,甚至有价无市。”
“那现在应天府的粮价呢?”
“回陛下,一石一千二百钱,”这回说话的是户部侍郎刘珏,他显然对这个数字烂熟于心,“但商户屯粮不出,市面上流通的极少,实际成交价已逼近两千钱。”
赵构点点头,站了起来。康履慌忙上前给他披上外袍,却被他伸手挡开。
“传旨。”他说。
所有人条件反射地跪直了身子。
“第一,今日起,府库所有银、绢、粮,一律不准外运,违令者斩。”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质疑的笃定,“第二,以**名义向城中三十六家粮商借粮,每家借一百石,利息日结,逾期不还者,十倍赔偿。借条我亲自画押。”
刘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陛下,**……**拿什么还?”
“当然是拿真金白银还。”赵构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那堆木箱,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第三,命人在城中张贴告示,就说——**明日开仓放粮,每石售价八百钱,每人限购一石。”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刘珏差点没跳起来:“陛下!府库存粮总共不到三千石,若是敞开了卖,别说八百钱一石,就是按市价卖,也撑不过三天!更何况……更何况金兵就在城外,此时放粮,岂不是便宜了金人?”
“谁说府库的粮不够?”赵构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冷静,“刘侍郎,你只管照做。至于粮从哪来——”
他顿了顿。
“朕自有办法。”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所有人都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汪伯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打算用“金兵压境、粮草不济”这八个字逼皇帝移驾扬州,可眼前这位刚**三天的少年天子,根本不按他的剧本走。
赵构没有再理会这群朝臣,而是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堆木箱。他伸手拿起一匹绢,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放回了箱子里。
没人注意到,在绢落入箱中的一瞬间,体积略微增加了那么一丝。
他在心里默数。
一匹绢,拿走一尺,生出两尺。两尺再拿走,生出四尺。四尺再拿走,生出八尺。
他不怕金兵来围城。
他怕的是金兵不来。
当天夜里,应天府三十六家粮商全部收到了加盖皇帝私印的借条。每张借条上都写着同样的话——“朕以天子之名,借粮一百石,日息一成。三日之内,加倍奉还。”
商户们拿着借条,面面相觑。
有人在笑。有人在骂。有人在悄悄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但没有人拒绝。
因为借条上的落款不是“大宋皇帝”,而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名号——
“基金管理人,赵构。”
这个称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但借条上的另一个信息更让他们在意:利息以实物结算,每偿还两石粮,多付一石。利滚利,日结日清。
这不是**的作风。
这甚至不像是赔本的买卖。
而在应天府城南三十里外,金国前锋统领完颜撒离喝正骑在马上,望着远处城墙上若隐若现的灯火,露出了猎食者的笑容。
“城中有多少守军?”他问身边的斥候。
“不足八千。”
“粮草?”
“据城中细作回报,府库存粮不到三千石。”
完颜撒离喝的笑意更深了。他用马鞭指着应天府的方向,对身后的副将说:“传令下去,围而不攻,断其粮道。不出十日,赵家小儿要么开城投降,要么**在里面。”
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在应天府衙门那间简陋的后堂里,一个双手沾满华尔街狼血的基金经理,正蹲在一堆绢帛旁边,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拿起。放下。
拿起。放下。
每重复一次,那堆绢帛就悄无声息地增大一分。
旁边侍立的康履已经彻底看傻了。他看不见系统,看不见空间,他只知道陛下从半个时辰前开始就蹲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折腾那堆布匹,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类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种表情,康履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
饥饿。
就像一头饿了太久的狼,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赵构把第二十次“增殖”过后的绢帛摞好,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系统的规则他已经摸清楚了。每取用一份,生成双份,存入空间。取用的方式不限——可以是消耗,可以是发放,甚至可以是他主动“丢弃”。只要物资离开他的控制,系统就判定为“已使用”,然后自动补充。
理论上,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一匹绢在一个时辰内生出一座绢山。
但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的闷热和隐约的马粪味——那是城外金兵的战马。
赵构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的时代,所有基金经理都信奉同一句格言:危机从来不是危机,危机是流动性不足的代名词。
金兵压境是危机吗?
是。
但更是他赵构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大一单生意。
他看着城外连成片的篝火,轻声说了句什么。康履离得太远没听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
“……做空……杠杆……”
“……抄底……”
康履觉得自己一定是老了,耳朵不中用了。因为陛下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一句都听不懂。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位刚刚**三天的少年天子,看城外金兵的眼神,和他年轻时在开封府大街上见过的那些放贷人看肥羊的眼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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