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兄弟借车去西藏，我拔了ETC，5小时后他疯了
咱俩这交情，你跟我一笔一笔记着呢？好，我说过，那就算我的。回来之后请你吃顿好的，把这些全清了，行不行？"
"嗯。"我说。
"那两千你要是手头不方便就算了，我找别人借。"
"嗯。"
他挂了。
我把方案改完，保存，发给客户。
然后我打开微信，翻到贺骏的聊天记录，往上划。
四天前，他问我："在吗？转一千五到我微信，我这边买装备差一点，明天就还你。"
我当时在开周会，回了个"好"，散会就转了。
再往前，半个月前。
"方远，帮我垫一下，三百块钱的事情。"
我转了。
再往前，两个月前。
"兄弟，救个急，下个月发工资就还。"
八百。
这些零碎的转账，加上三年前那三万，我没算过总数。
今天晚上大概会算一次。
手机又亮了，是苏妍在朋友圈发的视频。
公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场，车窗开着，苏妍把手伸出去，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飞。
视频左下角，我那台深灰色SUV的后视镜露了一角，镜面上映着蓝天的倒影。
**音乐是一首很流行的歌，歌词大意是自由、远方、追寻。
我退出朋友圈，打开手机计算器。
三万。加一千五。加三百。加八百。加上去年两次小额的，加起来大约三万四千块。
这个数字在屏幕上亮了一会儿。
我按了清除键。
第五章
**天一早，我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5071的账户于今日07:14完成转账1500.00元，收款方：贺骏。当前余额：187.60元。"
我盯着那行字。
昨天贺骏说他不借了，我也说了卡上没钱。
一百八十七块六毛。
是我自己转的吗？
我打开手机，查转账记录。不是我转的。是微信自动代扣，上个月贺骏让我开了一个什么装备租赁平台的自动续费，说用两天就取消，我忘了取消，他也没提醒我。
一百八十七块六。
这个月还剩十七天。
中午我去食堂，挑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八块五。米饭加了一勺免费的汤，坐在角落里慢慢吃。
对面是同事小杨，财务部的，端了一杯酸奶过来坐下。
"方远，你那笔展会物料垫付费，卢铭还没签呢。"
"催过了。"
"催他没用，他桌上压了一摞，前面还有三四个人排着。"
"那怎么办？"
小杨搅了搅酸奶，用勺子刮杯壁。
"你去找他当面说，别发邮件。他邮件根本不看。"
"好。"
"还有，"小杨压低了声音，"你那个展会押金的**，对方说丢了，你让他们补开证明。这个月处理不了的话，财务这边会从你工资里先扣。"
"扣多少？"
"一万三。"
我放下筷子。
一万三。
加上信用卡最低还款五千多，加上下个月房租两千六，加上已经在一百八十七块六见底的余额。
小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站起来，拿着酸奶杯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贺骏上季度报的那笔客户招待费，六千多那个，**开的是你的客户编码。你知道吗？"
"什么？"
"就是郑氏建材那个编码。他报的时候用的是你的项目号，我当时觉得奇怪，问了一嘴，他说你们是一起跟的客户。"
我张了张嘴。
"我没跟他一起跟过郑氏建材。"
小杨愣了一下。
"那你找卢铭说。"
她走了。
食堂里人越来越多，端盘子的碰椅子的打招呼的，闹哄哄一片。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的饭凉了一半。
六千多块钱的招待费，用的是我的项目编码，报在了贺骏的名下。
如果财务不细查，这笔钱就从公司公账出去了，跟我没关系。
但如果查，查到的第一个名字是我的。
我把饭吃完，连汤都喝了。不是因为好喝，是因为八块**能浪费。
下午回到工位，我登录报销系统，调出贺骏的历史报销记录。
权限不够，只能看到标题和金额，看不到明细。
但标
"嗯。"我说。
"那两千你要是手头不方便就算了，我找别人借。"
"嗯。"
他挂了。
我把方案改完，保存，发给客户。
然后我打开微信，翻到贺骏的聊天记录，往上划。
四天前，他问我："在吗？转一千五到我微信，我这边买装备差一点，明天就还你。"
我当时在开周会，回了个"好"，散会就转了。
再往前，半个月前。
"方远，帮我垫一下，三百块钱的事情。"
我转了。
再往前，两个月前。
"兄弟，救个急，下个月发工资就还。"
八百。
这些零碎的转账，加上三年前那三万，我没算过总数。
今天晚上大概会算一次。
手机又亮了，是苏妍在朋友圈发的视频。
公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场，车窗开着，苏妍把手伸出去，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飞。
视频左下角，我那台深灰色SUV的后视镜露了一角，镜面上映着蓝天的倒影。
**音乐是一首很流行的歌，歌词大意是自由、远方、追寻。
我退出朋友圈，打开手机计算器。
三万。加一千五。加三百。加八百。加上去年两次小额的，加起来大约三万四千块。
这个数字在屏幕上亮了一会儿。
我按了清除键。
第五章
**天一早，我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5071的账户于今日07:14完成转账1500.00元，收款方：贺骏。当前余额：187.60元。"
我盯着那行字。
昨天贺骏说他不借了，我也说了卡上没钱。
一百八十七块六毛。
是我自己转的吗？
我打开手机，查转账记录。不是我转的。是微信自动代扣，上个月贺骏让我开了一个什么装备租赁平台的自动续费，说用两天就取消，我忘了取消，他也没提醒我。
一百八十七块六。
这个月还剩十七天。
中午我去食堂，挑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八块五。米饭加了一勺免费的汤，坐在角落里慢慢吃。
对面是同事小杨，财务部的，端了一杯酸奶过来坐下。
"方远，你那笔展会物料垫付费，卢铭还没签呢。"
"催过了。"
"催他没用，他桌上压了一摞，前面还有三四个人排着。"
"那怎么办？"
小杨搅了搅酸奶，用勺子刮杯壁。
"你去找他当面说，别发邮件。他邮件根本不看。"
"好。"
"还有，"小杨压低了声音，"你那个展会押金的**，对方说丢了，你让他们补开证明。这个月处理不了的话，财务这边会从你工资里先扣。"
"扣多少？"
"一万三。"
我放下筷子。
一万三。
加上信用卡最低还款五千多，加上下个月房租两千六，加上已经在一百八十七块六见底的余额。
小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站起来，拿着酸奶杯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贺骏上季度报的那笔客户招待费，六千多那个，**开的是你的客户编码。你知道吗？"
"什么？"
"就是郑氏建材那个编码。他报的时候用的是你的项目号，我当时觉得奇怪，问了一嘴，他说你们是一起跟的客户。"
我张了张嘴。
"我没跟他一起跟过郑氏建材。"
小杨愣了一下。
"那你找卢铭说。"
她走了。
食堂里人越来越多，端盘子的碰椅子的打招呼的，闹哄哄一片。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的饭凉了一半。
六千多块钱的招待费，用的是我的项目编码，报在了贺骏的名下。
如果财务不细查，这笔钱就从公司公账出去了，跟我没关系。
但如果查，查到的第一个名字是我的。
我把饭吃完，连汤都喝了。不是因为好喝，是因为八块**能浪费。
下午回到工位，我登录报销系统，调出贺骏的历史报销记录。
权限不够，只能看到标题和金额，看不到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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