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兄弟借车去西藏，我拔了ETC，5小时后他疯了

题够了。
"郑氏建材项目招待费"，去年**季度，申报人贺骏。
"郑氏建材方案打印费"，去年第三季度，申报人贺骏。
"郑氏建材出差交通费"，去年第二季度，申报人贺骏。
三笔，跨了三个季度。
我坐在屏幕前，把这三条记录截了图，存进那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
第六章
第五天，周五。
下午三点，卢铭在走廊里叫住我。
"方远，进来一下。"
他的办公室不大，但比我那个格子间宽敞三倍。桌上堆着文件夹和一个刻着"年度先进"的水晶摆件，落了一层灰。
"坐。"
我坐下。
卢铭拧开保温杯，没喝，就端着。
"你来公司多久了？"
"四年半。"
"时间不短了。"
他蹭了蹭鼻子。
"最近公司在控成本，你知道吧？销售这边连续两个季度没完成指标，上面不满意。可能要动一批人。"
我没说话。
"你上季度排名不太好看。"
"倒数第二。"
"对。"卢铭放下杯子，"但我觉得你态度没问题，就是方法可能要调一调。有些客户你得主动出击，不能坐等。"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手里那个郑氏建材，之前不是一直在谈吗？后来怎么样了？"
我攥了一下拳头，松开。
"郑总说预算调整，暂停了。"
"暂停了？"卢铭皱了下眉头，"我怎么听说，这个客户在咱们公司签了合同？"
他知道。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那种上级看下级的眼神，不算尖锐，但底下有一把秤在称。
"对接人是贺骏。"我说，声音很平。
卢铭没接话，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发出"嘶"的一声。
"年轻人之间抢客户，不是什么新鲜事。"他说，语气突然轻了，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还行，"但你得学着适应。公司看的是结果，谁签下来就是谁的。"
"那如果客户是从我手里撬走的呢？"
卢铭看了我一眼。
"有证据吗？"
我没回答。
"没证据就别乱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手里转着保温杯的盖子，"方远，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种性格，太吃亏了。不是说让你学贺骏那一套，但你得有点锋芒。你看贺骏，进来才两年半，业绩冲到部门前二，上个月还被我带着去见了两个大客户。差距在哪，你自己想想。"
我站起来。
"谢谢卢总。"
"好好干。这个季度的数字要是再不行，我也保不住你。"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走廊里空调开得太足，我手臂上起了疙瘩。
老范的工位在拐角，他正低头看手机，瞄见我走过来，抬了下眼皮，什么都没问。
我回到座位上，打开邮箱。
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系统自动通知。
"贺骏提交的报销单（编号0937）已通过部门审批，进入财务终审。"
我点开看了一眼，金额是四千二。
备注栏写着：郑氏建材客户维护餐费。
报销日期是出发去青海的前一天。
我盯着那行字。
他出发之前，还不忘把这笔账报掉。
我关掉邮件。
桌角那盆绿萝掉了两片叶子，干巴巴地搭在花盆边沿。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方远？"
"谁？"
"我马秀琴。马姐。你还记得吧？金源家居的。"
我一下坐直了。
马姐是我入职第一年接触的客户，金源家居，小体量，一年投放预算不到五万。后来公司调整了业务方向，主攻大客户，马姐这种小单子就没人跟了。但她每次有需要，还是给我打电话，问个方案、对个报价，我都给她回了。
"马姐，记得。"
"方远啊，我有个事想跟你聊聊。你哪天方便见一面？"
"您说。"
"电话里不好讲。你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喝个茶。"
"好。"
她发了个地址过来，市中心一家茶馆。
我存好号码，把手机放下。
窗外夕阳把对面那栋楼的玻璃照成金色，一闪一闪的，像什么东西在发信号。
第七章
周六下午，我去见马姐。
茶馆在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