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男友改志愿去技校，我反手拿省级科研奖
任示意了一下，我站起来，走到台上。
台下九十多个人，大部分在看我，少部分在低头看手里的材料或者手机。
最后排有两个人在说话，声音很低。
我调了一下麦克风，把准备好的那一页纸展开。
"我叫苏晚，目前在参与一个数学建模方向的研究，今**要介绍其中一个子模块的思路框架，不涉及核心内容，大概十分钟。"
开始讲的时候，台下那两个在聊天的人停下来了，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讲了七分钟，没超时。
结束之后，有两个人举手**，都是关于建模思路方向的，我回答了。
第二个问题结束之后，台下有个人又举了手。
我看过去。
是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
我指了他。
他站起来，开口说话，声音很平。
"苏晚研究员，你在第三段提到那个参数验证的部分，你用的是最终结果还是过程参数？"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比前两个要深一层。
"过程参数，调整过一次，是上个月调的。"
"为什么调？"
"原来的路径有一段接口不稳，调之后路径变长了，但结论更稳。"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坐下来。
主持人宣布这一环节结束，我走回座位。
坐下来，旁边那个男生把书合起来，侧过头来，用很低的声音说。
"苏晚，我是谢洵。"
"我知道。"
他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陈主任跟我提过你会来。"
"哦。"他想了想，"那个参数的问题，我可以看看吗？你那份推演。"
"不是正式文件，是草稿。"
"草稿也行。"
我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很认真，不像是随口一说。
"活动结束后在这边等我。"
"好。"
他把书重新翻开，继续看。
活动结束已经是中午，我去找陈主任确认了几件事，出来的时候，谢洵站在走廊里等着，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你真等了。"
"说好的。"
我们在走廊的两把椅子上坐下来，我把草稿本翻到那个部分，放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看得很仔细，中间用手指在纸边上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核对什么。
看了大概十分钟，他抬起头。
"你这里。"他指了一个位置，"如果用另一种分解方式，可以不用拉长路径，也能保持稳定。"
我看了他指的地方。
他说的方向是对的。
"你试过？"
"在别的模型上试过，原理一样。"
"给我看看。"
他把那本书翻到后半截，里面夹了几张纸，是他自己的推演。
我拿过来对比了一下，确实可以用。
"这是你自己推出来的？"
"嗯。"
"什么时候推的？"
"上个月。"
我把那几张纸还给他，靠回椅背。
"谢洵，你打算什么时候进组？"
"陈主任说让我先看看，还没确定。"
"你应该进。"
他把那几张纸重新夹回书里，说了一句。
"谢谢。"
然后站起来，收了书包，准备走。
走了两步，回过头。
"苏晚，你那个草稿本放在哪里？"
"随身带。"
"丢了不好。"
"我知道。"
他点了点头，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了一下刚才那几张纸，觉得这个人确实不一般。
# 第九章
活动结束后的第三天，沈博远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方远发消息告知我，内容简单：操作记录属实，认定为非法篡改志愿，移交至相关部门留档处理，同时取消其应届高考相关资格认证记录，影响后续档案。
换句话说，沈博远的高考成绩那张纸还在，但档案里多了这一页记录，之后参加任何需要调取高考档案的**、评优或者招录，这件事都会被看见。
我把消息看完，放下手机，重新拿起草稿本。
那天下午谢洵给的那个分解方式，我验证了两天，是可以用的，路径缩短了，结论也稳。
我把原来那段重写了一遍，然后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整个模块。
没有问题。
发给方远，告知进度。
方远回："收到，陈主任那边说很顺利，预计下周可以做阶段性确认。"
我回："好。"
然后收起草稿本，出去买了个包子，在楼道口吃完。
顾依中午发消息过来。
"苏晚，你有没有听说唐可
台下九十多个人，大部分在看我，少部分在低头看手里的材料或者手机。
最后排有两个人在说话，声音很低。
我调了一下麦克风，把准备好的那一页纸展开。
"我叫苏晚，目前在参与一个数学建模方向的研究，今**要介绍其中一个子模块的思路框架，不涉及核心内容，大概十分钟。"
开始讲的时候，台下那两个在聊天的人停下来了，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讲了七分钟，没超时。
结束之后，有两个人举手**，都是关于建模思路方向的，我回答了。
第二个问题结束之后，台下有个人又举了手。
我看过去。
是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
我指了他。
他站起来，开口说话，声音很平。
"苏晚研究员，你在第三段提到那个参数验证的部分，你用的是最终结果还是过程参数？"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比前两个要深一层。
"过程参数，调整过一次，是上个月调的。"
"为什么调？"
"原来的路径有一段接口不稳，调之后路径变长了，但结论更稳。"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坐下来。
主持人宣布这一环节结束，我走回座位。
坐下来，旁边那个男生把书合起来，侧过头来，用很低的声音说。
"苏晚，我是谢洵。"
"我知道。"
他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陈主任跟我提过你会来。"
"哦。"他想了想，"那个参数的问题，我可以看看吗？你那份推演。"
"不是正式文件，是草稿。"
"草稿也行。"
我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很认真，不像是随口一说。
"活动结束后在这边等我。"
"好。"
他把书重新翻开，继续看。
活动结束已经是中午，我去找陈主任确认了几件事，出来的时候，谢洵站在走廊里等着，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你真等了。"
"说好的。"
我们在走廊的两把椅子上坐下来，我把草稿本翻到那个部分，放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看得很仔细，中间用手指在纸边上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核对什么。
看了大概十分钟，他抬起头。
"你这里。"他指了一个位置，"如果用另一种分解方式，可以不用拉长路径，也能保持稳定。"
我看了他指的地方。
他说的方向是对的。
"你试过？"
"在别的模型上试过，原理一样。"
"给我看看。"
他把那本书翻到后半截，里面夹了几张纸，是他自己的推演。
我拿过来对比了一下，确实可以用。
"这是你自己推出来的？"
"嗯。"
"什么时候推的？"
"上个月。"
我把那几张纸还给他，靠回椅背。
"谢洵，你打算什么时候进组？"
"陈主任说让我先看看，还没确定。"
"你应该进。"
他把那几张纸重新夹回书里，说了一句。
"谢谢。"
然后站起来，收了书包，准备走。
走了两步，回过头。
"苏晚，你那个草稿本放在哪里？"
"随身带。"
"丢了不好。"
"我知道。"
他点了点头，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了一下刚才那几张纸，觉得这个人确实不一般。
# 第九章
活动结束后的第三天，沈博远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方远发消息告知我，内容简单：操作记录属实，认定为非法篡改志愿，移交至相关部门留档处理，同时取消其应届高考相关资格认证记录，影响后续档案。
换句话说，沈博远的高考成绩那张纸还在，但档案里多了这一页记录，之后参加任何需要调取高考档案的**、评优或者招录，这件事都会被看见。
我把消息看完，放下手机，重新拿起草稿本。
那天下午谢洵给的那个分解方式，我验证了两天，是可以用的，路径缩短了，结论也稳。
我把原来那段重写了一遍，然后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整个模块。
没有问题。
发给方远，告知进度。
方远回："收到，陈主任那边说很顺利，预计下周可以做阶段性确认。"
我回："好。"
然后收起草稿本，出去买了个包子，在楼道口吃完。
顾依中午发消息过来。
"苏晚，你有没有听说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