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夜，我把侯府送进大牢

，老奴不知。”
我看向他手腕：“你袖口沾了松烟墨。今日府中大宴，账房不该磨墨。你刚才在写什么？”
宋先生脸色更白。
白芷带人去账房，很快捧回一盆灰烬。纸还没烧尽，边缘露出半行字：三年八月，入银八千。
郑淮这次不用我催，立刻让差役翻账房暗格。暗格里没有完整原账，只有几册被撕去封皮的残本。
我翻了翻，淡淡道：“烧得很巧，偏偏烧了三年前八月至十月那几页。”
宋先生伏在地上发抖：“是赵嬷嬷吩咐老奴烧的！老奴只是听命！”
赵嬷嬷尖叫：“你胡说！我何时让你烧账？”
我等她叫完，才把之前捡到的铜印放到郑淮面前：“郑大人，这枚内库私印从赵嬷嬷袖中掉出。她若说不知情，不如请她当场盖印，再与残账印泥比对。”
赵嬷嬷抿紧唇。
老夫人已经“病”着，顾怀瑾守在慈安堂，一时无人替她出头。
郑淮命人取朱泥。
赵嬷嬷不肯动。差役上前扣住她的手，按着铜印落下。朱印清楚，边角一处小缺，正与残账上那些支银印记吻合。
我看着那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