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对门是个漂亮寡妇，那晚她敲开我的门，求我杀了她
新邻居
我搬进这栋老小区的第一天，就注意到对门的女人了。
她长得很好看。
不是那种化妆打扮出来的好看，是那种素面朝天、头发随便一扎就让人想多看两眼的好看。三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黑色连衣裙，一个人住。
搬家那天，我扛着行李箱上楼，正撞见她出门倒垃圾。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走了。
楼道里留下一股很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
我当时心想，这邻居挺冷淡的。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冷淡。
她是快死了。
奇怪的声音
住进去的第一个星期，我就发现这栋楼不太对劲。
隔音太差了。
不是说楼板薄那种差，是那种——你明明知道隔壁没人，但总能听到点什么。
403室，我隔壁，中介说空了半年了。但每天晚上十一点多，我都能听到那边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有人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又像椅子腿在水泥地上拖。
这栋楼的编号是**分侧的。四楼一共四户：401、402、403、404。我住402，对门是401，隔壁是403。
我敲过两次403的门。没人应。
第三次敲门的时候，对门401的门开了。
那个漂亮女人站在门口，看着我。
“别敲了，”她说，“那间房没人住。你敲一晚上也不会有人应的。”
“可我明明听到——”
“你听到的不是403。”她打断我，语气很平，“是楼上。或者楼下。这栋楼很老，声音会拐弯。”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总觉得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解释。
像是在掩盖什么。
半夜的猫眼
事情真正变得不对劲，是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多才回家。上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只剩三楼转角那一盏还亮着，昏黄昏黄的。
我走到四楼，掏钥匙开402的门。
关门之前，我习惯性地往猫眼里看了一眼。
对门401的门，开了一条缝。
那个漂亮女人站在门缝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她在看我。
准确地说，她不是在看。是在——等。
等我回来。等我开门。等我往猫眼里看。
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把门关上了。
没有声音。没有解释。
我那一整晚都没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个念头：她为什么这个点不睡觉，站在门后面等我？
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
她等我干什么？
居委会刘阿姨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居委会。
接待我的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刘，在这片儿干了二十多年，对每家每户的情况门儿清。
我说我刚搬来，想问问邻里情况。
刘阿姨很热情，噼里啪啦把楼上楼下都介绍了一遍。说到401的时候，她的表情明显变了。
“401那个女的啊……”她压低声音，“她挺惨的。”
“怎么了？”
“她老公，去年死的。说是意外坠楼，从她们家阳台上掉下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天晚上下大雨，谁也没听见动静。第二天早上清洁工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刘阿姨摇摇头，“**来查过，说是意外。但是——”
她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刘阿姨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是她老公死之前，投了三份保险。受益人都是她。加起来一百多万。”
“你说是意外，谁信呢？”
我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女人素面朝天的脸。
“后来呢？”我问。
“后来？没有后来了。保险公司的钱她也没去领，**也没再找过她。她跟没事人一样，天天照常买菜做饭倒垃圾。你说这人心里得有多硬？”
刘阿姨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别跟她走太近。这女的，晦气。”
我没说话。
但我心里想的不是晦气。
我想的是——如果真是她杀的，她为什么不去领那笔钱？
那可是一百多万。
她第一次跟我说话
从居委会回来之后，我开始刻意观察401。
观察了两天，我发现两件事。
第一件事：她每天出门的时间很固定。上午十点，下午三点
我搬进这栋老小区的第一天，就注意到对门的女人了。
她长得很好看。
不是那种化妆打扮出来的好看，是那种素面朝天、头发随便一扎就让人想多看两眼的好看。三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黑色连衣裙，一个人住。
搬家那天，我扛着行李箱上楼，正撞见她出门倒垃圾。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走了。
楼道里留下一股很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
我当时心想，这邻居挺冷淡的。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冷淡。
她是快死了。
奇怪的声音
住进去的第一个星期，我就发现这栋楼不太对劲。
隔音太差了。
不是说楼板薄那种差，是那种——你明明知道隔壁没人，但总能听到点什么。
403室，我隔壁，中介说空了半年了。但每天晚上十一点多，我都能听到那边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有人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又像椅子腿在水泥地上拖。
这栋楼的编号是**分侧的。四楼一共四户：401、402、403、404。我住402，对门是401，隔壁是403。
我敲过两次403的门。没人应。
第三次敲门的时候，对门401的门开了。
那个漂亮女人站在门口，看着我。
“别敲了，”她说，“那间房没人住。你敲一晚上也不会有人应的。”
“可我明明听到——”
“你听到的不是403。”她打断我，语气很平，“是楼上。或者楼下。这栋楼很老，声音会拐弯。”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总觉得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解释。
像是在掩盖什么。
半夜的猫眼
事情真正变得不对劲，是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多才回家。上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只剩三楼转角那一盏还亮着，昏黄昏黄的。
我走到四楼，掏钥匙开402的门。
关门之前，我习惯性地往猫眼里看了一眼。
对门401的门，开了一条缝。
那个漂亮女人站在门缝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她在看我。
准确地说，她不是在看。是在——等。
等我回来。等我开门。等我往猫眼里看。
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把门关上了。
没有声音。没有解释。
我那一整晚都没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个念头：她为什么这个点不睡觉，站在门后面等我？
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
她等我干什么？
居委会刘阿姨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居委会。
接待我的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刘，在这片儿干了二十多年，对每家每户的情况门儿清。
我说我刚搬来，想问问邻里情况。
刘阿姨很热情，噼里啪啦把楼上楼下都介绍了一遍。说到401的时候，她的表情明显变了。
“401那个女的啊……”她压低声音，“她挺惨的。”
“怎么了？”
“她老公，去年死的。说是意外坠楼，从她们家阳台上掉下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天晚上下大雨，谁也没听见动静。第二天早上清洁工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刘阿姨摇摇头，“**来查过，说是意外。但是——”
她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刘阿姨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是她老公死之前，投了三份保险。受益人都是她。加起来一百多万。”
“你说是意外，谁信呢？”
我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女人素面朝天的脸。
“后来呢？”我问。
“后来？没有后来了。保险公司的钱她也没去领，**也没再找过她。她跟没事人一样，天天照常买菜做饭倒垃圾。你说这人心里得有多硬？”
刘阿姨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别跟她走太近。这女的，晦气。”
我没说话。
但我心里想的不是晦气。
我想的是——如果真是她杀的，她为什么不去领那笔钱？
那可是一百多万。
她第一次跟我说话
从居委会回来之后，我开始刻意观察401。
观察了两天，我发现两件事。
第一件事：她每天出门的时间很固定。上午十点，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