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三年，外婆送月饼上门，弹幕却让我不要开门
么回事？打不开？"
外婆的声音带着困惑。
"里面反锁了？这丫头在家！"
男人一拳砸在门上。
砰。
"臭丫头，你给我开门！"
我退到墙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弹幕。
"反锁只能挡一时，那个链条锁老化了，用力几下就能拽断。"
第八章
外婆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了。
"苏小棠，你躲在里面装什么装？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就这么对你外婆？"
我没有回答。
她又说。
"行，你不开门是吧？**妈那我可跟她说了，你要是不让我进去，你不孝的名声传出去，看你怎么做人。"
"果然跟**一个德行，没良心的白眼狼。"
那个男人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
他开始用力推门。
门框是老式木门框，每一下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弹幕。
"链条锁最多再撑十几下。"
"有没有什么重的东西顶在门后面？"
我环顾客厅，搬起那个装满书的小柜子，使劲推到门口，靠在门上。
又把鞋柜横过来，堵在小柜子前面。
门外，推门的力度越来越大。
"张猛，你轻点，别搞太大动静。"外婆说。
所以推门的就是张猛。
那个弹幕上说的，三十八岁，打老婆出名的张猛。
"动静？这整栋楼都没几个人，你怕什么？"
张猛骂了一句脏话，又使劲撞了一下。
链条锁发出一声脆响。
弹幕。
"快断了。"
我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不管弹幕上说的是真是假，我先把门外的声音录下来。
录音打开的瞬间，外婆又开始骂了。
"苏小棠，你给我听着，你不开门也没用。你外公欠了人家的钱，那是血债，你是我外孙女，你不帮着还，谁帮着还？"
"我跟张猛说好了，你跟他回去，好好过日子，你外公的债就一笔勾销。"
"你一个小丫头，在外面打什么工？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还不够你自己花的。跟张猛过，起码吃穿不愁。"
我攥着手机，录音还在跑。
"外婆，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我开口了，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
门外安静了一秒。
外婆似乎没想到我会回嘴。
"你说什么？"
"我说，外公欠的债，凭什么要我来还？我是他孙女，不是他的抵押物。"
第九章
外婆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一声，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哟，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
"**妈把你养这么大，花了多少钱？你外公外婆从小照顾你，花了多少心血？现在让你帮家里还个债，你就不认人了？"
张猛在旁边插嘴。
"少废话了，老**。就这么个小破门，我一脚就能踹开。"
"你等等！"外婆拦他，"让我再说两句。"
她语气突然又软了下来。
"棠棠，外婆也是没办法。你外公犯了糊涂，欠了人家的钱，人家追到家里来了。你舅舅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外婆只能来找你想想办法。"
"你见见张猛，聊聊天，行不行？他人挺好的，有车有房，长得也不差。"
弹幕刷了一波。
"有车有房？一辆二手面包车一间土坯房。"
"人挺好？他前妻被打得住院三次才离的婚。"
"这老**真能编。"
我没说话。
外婆又说。
"棠棠，你把门打开，咱们进去说。外面冷，外婆腿疼。"
我正想回一句，手机突然亮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我一看，心跳加速。
是刚才报警电话的回拨。
弹幕。
"接！快接！但是别出声，小心外面听到！"
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在安静的屋里响了起来。
我之前忘了调静音。
铃声响了两秒，我按掉了。
但门外已经听到了。
张猛的声音立刻变了。
"她在里面！手机响了！"
"刚才装什么不在家！"
外婆也怒了。
"好啊，苏小棠，你一直在门口看着我们！你装什么装！"
"老**，别跟她废话了！"
张猛猛地一脚踹在门上。
砰。
链条锁断了一半。
柜子往后滑了一截。
弹幕。
"再来一脚就完了。"
"有人说报警电话回拨了？快
外婆的声音带着困惑。
"里面反锁了？这丫头在家！"
男人一拳砸在门上。
砰。
"臭丫头，你给我开门！"
我退到墙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弹幕。
"反锁只能挡一时，那个链条锁老化了，用力几下就能拽断。"
第八章
外婆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了。
"苏小棠，你躲在里面装什么装？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就这么对你外婆？"
我没有回答。
她又说。
"行，你不开门是吧？**妈那我可跟她说了，你要是不让我进去，你不孝的名声传出去，看你怎么做人。"
"果然跟**一个德行，没良心的白眼狼。"
那个男人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
他开始用力推门。
门框是老式木门框，每一下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弹幕。
"链条锁最多再撑十几下。"
"有没有什么重的东西顶在门后面？"
我环顾客厅，搬起那个装满书的小柜子，使劲推到门口，靠在门上。
又把鞋柜横过来，堵在小柜子前面。
门外，推门的力度越来越大。
"张猛，你轻点，别搞太大动静。"外婆说。
所以推门的就是张猛。
那个弹幕上说的，三十八岁，打老婆出名的张猛。
"动静？这整栋楼都没几个人，你怕什么？"
张猛骂了一句脏话，又使劲撞了一下。
链条锁发出一声脆响。
弹幕。
"快断了。"
我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不管弹幕上说的是真是假，我先把门外的声音录下来。
录音打开的瞬间，外婆又开始骂了。
"苏小棠，你给我听着，你不开门也没用。你外公欠了人家的钱，那是血债，你是我外孙女，你不帮着还，谁帮着还？"
"我跟张猛说好了，你跟他回去，好好过日子，你外公的债就一笔勾销。"
"你一个小丫头，在外面打什么工？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还不够你自己花的。跟张猛过，起码吃穿不愁。"
我攥着手机，录音还在跑。
"外婆，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我开口了，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
门外安静了一秒。
外婆似乎没想到我会回嘴。
"你说什么？"
"我说，外公欠的债，凭什么要我来还？我是他孙女，不是他的抵押物。"
第九章
外婆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一声，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哟，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
"**妈把你养这么大，花了多少钱？你外公外婆从小照顾你，花了多少心血？现在让你帮家里还个债，你就不认人了？"
张猛在旁边插嘴。
"少废话了，老**。就这么个小破门，我一脚就能踹开。"
"你等等！"外婆拦他，"让我再说两句。"
她语气突然又软了下来。
"棠棠，外婆也是没办法。你外公犯了糊涂，欠了人家的钱，人家追到家里来了。你舅舅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外婆只能来找你想想办法。"
"你见见张猛，聊聊天，行不行？他人挺好的，有车有房，长得也不差。"
弹幕刷了一波。
"有车有房？一辆二手面包车一间土坯房。"
"人挺好？他前妻被打得住院三次才离的婚。"
"这老**真能编。"
我没说话。
外婆又说。
"棠棠，你把门打开，咱们进去说。外面冷，外婆腿疼。"
我正想回一句，手机突然亮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我一看，心跳加速。
是刚才报警电话的回拨。
弹幕。
"接！快接！但是别出声，小心外面听到！"
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在安静的屋里响了起来。
我之前忘了调静音。
铃声响了两秒，我按掉了。
但门外已经听到了。
张猛的声音立刻变了。
"她在里面！手机响了！"
"刚才装什么不在家！"
外婆也怒了。
"好啊，苏小棠，你一直在门口看着我们！你装什么装！"
"老**，别跟她废话了！"
张猛猛地一脚踹在门上。
砰。
链条锁断了一半。
柜子往后滑了一截。
弹幕。
"再来一脚就完了。"
"有人说报警电话回拨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