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件事：离婚、弃女、烧系统，我要为自己活
"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心口有一瞬间的颤。
她叫妈了。
上辈子，她有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没叫过我"妈"，张口就是"苏念安"或者"你"。
直到她出嫁前一天锁门的那晚，她也没叫一声妈。
所以她现在叫妈，是真的认错了吗？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
上辈子，方灵灵有过三次道歉。
第一次是偷我首饰那回，被我扇了巴掌之后。她哭着说再也不了，第二天就找她爸告状说我**她。
第二次是中考前，怕我不给她出报名费，说了一句"妈我错了"。拿到钱之后翻脸比翻书快。
第三次是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需要我帮忙出担保金。跪在我面前哭了整整半小时。等钱到账，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次"道歉"，三次都是有目的的。
我拿起手机，什么也没回。
隔了两小时，又来了一条文字消息。
"妈，你在吗？我这两天你不在，爸都不怎么管我。他每天出去，很晚才回来，有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人。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又过了半小时。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
这几条消息看着像是一个十二岁孩子的真心话。
可紧接着，方志远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念安，灵灵的话你看到了吧？"
"嗯。"
"孩子愿意跟你认错，你就别端着了。这样，她回去跟你住，抚养权还归你，但你得把房子过户给我。算灵灵的抚养费折算。"
我忽然就笑了。
原来方灵灵那几段"道歉语音"不是她自发的。
是剧本。
方志远在幕后导演，方灵灵在前台表演。
目的还是那套房子。
"灵灵真的跟你说她想回来吗？还是你让她说的？"
方志远顿了一下。
就这一下，什么都暴露了。
"苏念安别在那阴阳怪气的。灵灵是我闺女，她愿不愿意回去我还不清楚？"
我没再废话。
"方志远，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见。带齐证件。至于房子，你死了这条心。"
我挂了电话后，把方灵灵发来的消息截了图，存进了和录音录像同一个文件夹。
这些东西先留着。
以后也许用得上，也许永远用不上。
但我再也不会因为她一句"妈"就心软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妈"字，把我害死的。
当天晚上，我收拾好了顾年生的房间。
方灵灵原来的房间我重新布置了一遍。
粉色的墙纸撕了，换成了浅蓝灰。
她留下的玩偶和贴纸全部丢掉。
书桌是新的，台灯是新的，被褥是新的。
明天，顾年生就要来了。
这个房间以后是他的。
民政局对峙新子旧女
第二天上午，我去福利院接了顾年生。
他穿着我买的那套藏蓝色衣服，头发剪短了，看着精神了不少。
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几本旧课本和一支笔。
全部的行李。
我牵着他的手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周院长在后面喊了一句。
"年生，以后有妈了，要好好的啊。"
顾年生回头点了点头。
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攥住了我的两个指头。
很用力。
像是怕松开了就没了。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走吧，先回家放东西。明天带你去报名。"
他"嗯"了一声，跟着我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上他挨着窗户坐，一直在看外面的街景。
过了几站，忽然小声开口。
"苏……妈妈。"
他叫得很生涩，好像在尝试一个很陌生的词。
"我可以叫**妈吗？周院长说可以叫的。"
"可以。"
"妈妈，你家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就我们两个。"
他不说话了，把脸转向窗户。
玻璃上映出来他的侧脸。
在笑。
很小的笑。
到家后我给他看了他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没动。
"这是我的？"
"是你的。"
他走进去，用手摸了一下书桌。
然后又摸了一下被子。
又去摸了一**灯的开关。
像在确认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妈妈。"
他回过头，鼻头红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心口有一瞬间的颤。
她叫妈了。
上辈子，她有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没叫过我"妈"，张口就是"苏念安"或者"你"。
直到她出嫁前一天锁门的那晚，她也没叫一声妈。
所以她现在叫妈，是真的认错了吗？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
上辈子，方灵灵有过三次道歉。
第一次是偷我首饰那回，被我扇了巴掌之后。她哭着说再也不了，第二天就找她爸告状说我**她。
第二次是中考前，怕我不给她出报名费，说了一句"妈我错了"。拿到钱之后翻脸比翻书快。
第三次是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需要我帮忙出担保金。跪在我面前哭了整整半小时。等钱到账，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次"道歉"，三次都是有目的的。
我拿起手机，什么也没回。
隔了两小时，又来了一条文字消息。
"妈，你在吗？我这两天你不在，爸都不怎么管我。他每天出去，很晚才回来，有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人。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又过了半小时。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
这几条消息看着像是一个十二岁孩子的真心话。
可紧接着，方志远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念安，灵灵的话你看到了吧？"
"嗯。"
"孩子愿意跟你认错，你就别端着了。这样，她回去跟你住，抚养权还归你，但你得把房子过户给我。算灵灵的抚养费折算。"
我忽然就笑了。
原来方灵灵那几段"道歉语音"不是她自发的。
是剧本。
方志远在幕后导演，方灵灵在前台表演。
目的还是那套房子。
"灵灵真的跟你说她想回来吗？还是你让她说的？"
方志远顿了一下。
就这一下，什么都暴露了。
"苏念安别在那阴阳怪气的。灵灵是我闺女，她愿不愿意回去我还不清楚？"
我没再废话。
"方志远，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见。带齐证件。至于房子，你死了这条心。"
我挂了电话后，把方灵灵发来的消息截了图，存进了和录音录像同一个文件夹。
这些东西先留着。
以后也许用得上，也许永远用不上。
但我再也不会因为她一句"妈"就心软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妈"字，把我害死的。
当天晚上，我收拾好了顾年生的房间。
方灵灵原来的房间我重新布置了一遍。
粉色的墙纸撕了，换成了浅蓝灰。
她留下的玩偶和贴纸全部丢掉。
书桌是新的，台灯是新的，被褥是新的。
明天，顾年生就要来了。
这个房间以后是他的。
民政局对峙新子旧女
第二天上午，我去福利院接了顾年生。
他穿着我买的那套藏蓝色衣服，头发剪短了，看着精神了不少。
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几本旧课本和一支笔。
全部的行李。
我牵着他的手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周院长在后面喊了一句。
"年生，以后有妈了，要好好的啊。"
顾年生回头点了点头。
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攥住了我的两个指头。
很用力。
像是怕松开了就没了。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走吧，先回家放东西。明天带你去报名。"
他"嗯"了一声，跟着我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上他挨着窗户坐，一直在看外面的街景。
过了几站，忽然小声开口。
"苏……妈妈。"
他叫得很生涩，好像在尝试一个很陌生的词。
"我可以叫**妈吗？周院长说可以叫的。"
"可以。"
"妈妈，你家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就我们两个。"
他不说话了，把脸转向窗户。
玻璃上映出来他的侧脸。
在笑。
很小的笑。
到家后我给他看了他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没动。
"这是我的？"
"是你的。"
他走进去，用手摸了一下书桌。
然后又摸了一下被子。
又去摸了一**灯的开关。
像在确认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妈妈。"
他回过头，鼻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