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爱恨作古
**没捅穿我的心脏,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挡住。
是陆安。
她跌在嬴玄策怀里,掌心豁开血洞,血流如注狰狞得可怕。
下一秒,我心口一疼,被嬴玄策踹飞出去。
随即砸下他暴怒的声音,
“你要死就死路边去!装腔作势害得安安受伤你就高兴了?”
浑身散架般发疼,我只听嬴玄策嫌恶道,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就凭你这样被人玩烂了的残花败柳也想争正妃之位?”
耳边不住嗡鸣,他的声音敲在心上,引起一阵阵闷痛。
可他却毫无迟疑地拦腰抱起挣扎的陆安上马,只扔下一句,
“既然侧妃看不上,那就当贱妾!”
马蹄远去的瞬间,我被嬴玄策的亲卫五花大绑扔在马背。
一路百里红绸,铁骑开道,满城的鲜花盛放。
昔日闺阁中幻想过的画面,让我一阵恍惚。
明明昨日为陆安送去我亲手绣的嫁衣时,我还在打趣哪家公子让她在陛下面前求了恩典赐婚。
当晚嬴玄策翻进闺房,还将卧病在床的我搂进怀里。
眼底温柔地许诺我,择日就将我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当他的摄政王妃。
那时我不曾注意到,他们脖子间同样暧昧的红痕。
可现在我却在满街道人鄙夷不屑的目光中,颠簸着从侧门进了王府。
喜乐欢庆作响,正殿中新郎官不顾新娘子的惊呼将人拦腰抱起,迫不及待地离开。
惹来满屋艳羡。
而我踉跄被摔进昏暗的暖房。
没点上炭火的屋子冻得我直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喝醉了喜酒的嬴玄策迈步走进。
他动作轻柔地解开我腕间的绳子,
“本王答应你,只要你乖顺些,不要再闹,往后对你还是一样好,你也该知道感恩,要不是安安一直给你求情……”
看着他脖子处新鲜出现的暧昧抓痕。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陆安用什么姿势在我为所谓的求情。
掌心几乎掐出来血。
我拍开他伸来的手爬起身,语气厌恶,
“感恩什么?两个**吗?”
门口一阵闷响,拿着膏药进门的陆安瞬间红了眼,
“姐姐……”
“陆泱!你能苟活下来,本王已经对你足够仁至义尽了!”
嬴玄策撞开我,心疼地护住她。
对上他厌恶眼神的瞬间,我眼前一黑,蓦地吐出一口血。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只来得及看见两个惊惧向我跑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