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养大的克隆男友，爱上了我的克隆替身
我在他出差的第一天晚上，去了城南那个小区。
我没有进小区。我只是站在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买了一罐咖啡，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了两个小时。
晚上九点半，我看到了温蘅。
她穿着家居服，拎着一袋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她转身，朝小区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姜念。
穿着我没见过的灰色家居衫，脚上踩着拖鞋。他和温蘅并肩走了一段，然后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肩上。
不是拍。是搭。像搭在沙发上那样自然。
他们一起往回走，进了单元门。
我喝完那罐咖啡，把罐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回到车上，我坐了很久。没有哭。眼泪在来之前就流过了——在浴室里，水声盖住了一切。
我启动车子，回实验室。
地下实验室的备份很安静。它的发育速度已经被我调回正常，现在相当于一个九个月的胎儿。它随时可以“出生”——如果我把人造**液换成空气，它的肺会在三秒内扩张，然后它就会哭。
但我不打算让它出生。
我站在培养舱前，看着它蜷缩的身体，看着它微微翕动的嘴唇，看着它那缕细细的、透明的胎发。
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后来毁了我的一切。
但当时我觉得，这是唯一的路。
4
姜念出差回来那天，带了一盒点心。
桂花糕。北京稻香村的。他说：“排了四十分钟队。”
我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
他没注意到我的语气不对。或者注意到了，但没有问。他就是这样的人——避开冲突，像避开一面快倒的墙。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背对着我，呼吸很快但不均匀。他没睡着。
我也没睡着。
凌晨两点，我轻声说：“姜念。”
他应了一声：“嗯。”
“你还爱我吗？”
沉默。
不到十秒，但比一个世纪长。
“爱。”他说。声音很轻，像一个被吹走的气球，越来越远。
我没有追问。因为他的声音里没有犹豫，但有一样更可怕的东西——习惯。
他不是爱我。他是习惯了爱我。
就像习惯了每天早上喝黑咖啡。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喝了十年，换别的更不习惯。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我在阳台上往下看。他在楼下停了一下，抬头。隔着十一层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后他低头，走了。
我拿出手机，给温蘅发了条消息。
不是她的手机号。我没有她的****。我是通过物理研究所的官网找到了她的工作邮箱。
邮件标题：关于姜念
正文：温蘅你好，我是苏棠。方便的话，我想约你单独聊一次。时间地点你定。请不要告诉姜念。
三小时后，她回了。
“苏老师，好。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半暖咖啡’。不用紧张，只是聊聊天。”
不用紧张。
她怎么知道我会紧张？
我盯着最后四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5
半暖咖啡，城南，步行到温蘅住的小区大约七分钟。
我提前十分钟到，点了最苦的美式。加两份浓缩。
温蘅到得很准时。三点整，推门进来，穿一件奶白色针织衫，头发散着，没化妆，但皮肤好得不像话。她在对面坐下，要了一杯拿铁。
“苏老师，”她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闺蜜约下午茶，“你想聊什么？”
我没有跟她绕弯子。
“你和姜念在一起多久了？”
她搅动拿铁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苏老师果然直接。”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她的笑容收了几分，低头看着咖啡杯里旋转的奶泡。
“三个月。”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一下，然后松开。
三个月。
姜念术后第三周第一次去研究所上班。到现在是七周。所以，他在遇见她之后不到一个月，就……
“苏老师，你先别急。”她抬起头，眼神很坦然，“听我说完。”
“我和姜念之间，不是我主动的。是他。”
我握紧咖啡杯。
“他第一天来研究所报道的时候，我们就被安排在一个项目组。他坐在我对面，眼睛总是往这边看。我当时不知道他有未婚妻——他没说。后来我发现了，但已经迟了。”
“迟了？”我的声音很平。
“我喜欢上他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
我没有进小区。我只是站在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买了一罐咖啡，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了两个小时。
晚上九点半，我看到了温蘅。
她穿着家居服，拎着一袋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她转身，朝小区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姜念。
穿着我没见过的灰色家居衫，脚上踩着拖鞋。他和温蘅并肩走了一段，然后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肩上。
不是拍。是搭。像搭在沙发上那样自然。
他们一起往回走，进了单元门。
我喝完那罐咖啡，把罐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回到车上，我坐了很久。没有哭。眼泪在来之前就流过了——在浴室里，水声盖住了一切。
我启动车子，回实验室。
地下实验室的备份很安静。它的发育速度已经被我调回正常，现在相当于一个九个月的胎儿。它随时可以“出生”——如果我把人造**液换成空气，它的肺会在三秒内扩张，然后它就会哭。
但我不打算让它出生。
我站在培养舱前，看着它蜷缩的身体，看着它微微翕动的嘴唇，看着它那缕细细的、透明的胎发。
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后来毁了我的一切。
但当时我觉得，这是唯一的路。
4
姜念出差回来那天，带了一盒点心。
桂花糕。北京稻香村的。他说：“排了四十分钟队。”
我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
他没注意到我的语气不对。或者注意到了，但没有问。他就是这样的人——避开冲突，像避开一面快倒的墙。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背对着我，呼吸很快但不均匀。他没睡着。
我也没睡着。
凌晨两点，我轻声说：“姜念。”
他应了一声：“嗯。”
“你还爱我吗？”
沉默。
不到十秒，但比一个世纪长。
“爱。”他说。声音很轻，像一个被吹走的气球，越来越远。
我没有追问。因为他的声音里没有犹豫，但有一样更可怕的东西——习惯。
他不是爱我。他是习惯了爱我。
就像习惯了每天早上喝黑咖啡。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喝了十年，换别的更不习惯。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我在阳台上往下看。他在楼下停了一下，抬头。隔着十一层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后他低头，走了。
我拿出手机，给温蘅发了条消息。
不是她的手机号。我没有她的****。我是通过物理研究所的官网找到了她的工作邮箱。
邮件标题：关于姜念
正文：温蘅你好，我是苏棠。方便的话，我想约你单独聊一次。时间地点你定。请不要告诉姜念。
三小时后，她回了。
“苏老师，好。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半暖咖啡’。不用紧张，只是聊聊天。”
不用紧张。
她怎么知道我会紧张？
我盯着最后四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5
半暖咖啡，城南，步行到温蘅住的小区大约七分钟。
我提前十分钟到，点了最苦的美式。加两份浓缩。
温蘅到得很准时。三点整，推门进来，穿一件奶白色针织衫，头发散着，没化妆，但皮肤好得不像话。她在对面坐下，要了一杯拿铁。
“苏老师，”她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闺蜜约下午茶，“你想聊什么？”
我没有跟她绕弯子。
“你和姜念在一起多久了？”
她搅动拿铁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苏老师果然直接。”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她的笑容收了几分，低头看着咖啡杯里旋转的奶泡。
“三个月。”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一下，然后松开。
三个月。
姜念术后第三周第一次去研究所上班。到现在是七周。所以，他在遇见她之后不到一个月，就……
“苏老师，你先别急。”她抬起头，眼神很坦然，“听我说完。”
“我和姜念之间，不是我主动的。是他。”
我握紧咖啡杯。
“他第一天来研究所报道的时候，我们就被安排在一个项目组。他坐在我对面，眼睛总是往这边看。我当时不知道他有未婚妻——他没说。后来我发现了，但已经迟了。”
“迟了？”我的声音很平。
“我喜欢上他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