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非要攀高枝,糙汉马夫上位后他悔疯了
好不容易熬完直博八年,一睁眼我竟穿成江南首富千金。
还没等我体验一夜暴富的快乐,就被霸主系统强行绑定。
可我一女的怎么做霸主?
我果断选择曲线救国,砸重金投资了一个寒门学子。
三年期满,柳如谦终于顺利考上探花,眼看我就要躺赢了。
没想到却在画舫外听到了他的高谈阔论:
“安平郡主金枝玉叶,岂能和那只会砸钱的商户女相比?”
“若非她用赴京赶考的盘缠要挟,我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拉低了读书人的风骨。”
我冷眼看着他在画舫里为郡主抚琴献媚,直接偏头吩咐管家撤走他所有的仆役和宅契。
回府路上,马车意外受惊。
府里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糙汉马夫竟一拳砸晕了疯马!
对上马夫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我忽然笑了。
这点钱喂不熟白眼狼,难道还砸不出一个镇国大将军吗?
......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脸上
我偏过头,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安平郡主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马车前。
“区区一个商户女,也敢惊了本郡主的驾?”
马车刚停稳,安平郡主的銮驾偏在这个时候转过街角。
她问都没问,直接命侍卫把我从车厢里拖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舔了舔后槽牙,刚要开口,一道高大的人影挡在我身前。
是刚刚那个砸晕疯**马夫。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安平郡主再次落下的手腕。
护卫们瞬间拔刀将我们围住。
马夫看都没看那些刀刃,死死盯着安平郡主。
肌肉将他的粗布短褐撑得鼓鼓囊囊。
安平郡主疼得尖叫起来。
“放肆!你个低贱的奴才,还不给我松手!”
“阿渊,退下。”
我出声制止。
马夫阿渊浑身肌肉紧绷,僵持了三秒才猛地甩开郡主的手。
他转身退到我身侧,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护卫们的视线。
那双刚才还凶狠的眼睛,在看向我红肿的脸颊时,闪过一抹慌乱。
他低着头,看起来十分不知所措。
“你这贱婢,竟敢纵容奴才伤我!”
安平郡主气急败坏地喊道。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嗓音插了进来。
“郡主息怒。”
柳如谦一袭白衣,直接拨开人群快步走上前来。
他先是朝安平郡主深深作了一揖,眼神显得十分温柔体贴。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我,眉头瞬间皱起,眼中满是嫌恶。
“沈南意,你太不懂规矩了。”
“郡主千金之躯,你惊了銮驾本就是死罪,还不快跪下给郡主磕头认错?”
我静静看着这个我砸了三年真金白银供出来的探花郎。
他身上穿的云锦,腰间配的玉佩,甚至他头上的白玉簪,全是我花钱买的。
“柳如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惊了她的驾?”
柳如谦脸色一沉,觉得我在郡主面前扫了他的面子。
“事实摆在眼前,你休要狡辩!”
“只要你诚心悔过,郡主定不会与你这等市井小民计较。”
安平郡主得意地扬起下巴,娇嗔地看了柳如谦一眼。
“还是柳郎明理,本郡主今天就看在柳郎的面子上,饶你一条狗命。”
“只要你自扇十个巴掌,这事就算了。”
我气笑了。
我没有理会柳如谦的叫嚣,转头看向身侧的阿渊。
“阿渊,我们走。”
阿渊立刻挺直腰板,护送我走向刚到的马车。
柳如谦见我无视他,急步上前想要抓我的胳膊。
“沈南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渊猛地转身,宽厚的胸膛直接撞开柳如谦。
柳如谦一个文弱书生,被撞得倒退数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阿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离大小姐远点。”
安平郡主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扶起柳如谦。
“你这泼妇!你给我等着,本郡主绝不会放过你!”
我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回头望向这对狗男女。
霸主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烁红灯。
警告!霸主任务进度停滞!请宿主尽快提升霸主值!
否则将会受到电流惩罚!
我果断在系统面板上划掉了柳如谦的名字。
这点钱喂不熟白眼狼,那就换个人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