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问我乌萨奇是谁后,我杀疯了
我和阿姊是双生子。
家里厕所马桶都要面对面装两个,也很默契的看上了两个渣男。
最终,我对象的白月光和她对象的女兄弟,联手制造了车祸,我俩双双殒命。
在地府打工999天后,因吃不了苦,我俩一起带着前世记忆插队穿越了。
五年间,她成了寨主夫人,我则成了能驭百蛊的蛊女。
直到我从南疆炼蛊归来那天,苗寨传来阿姊难产一尸两命的消息。
葬礼上,那个曾对阿姊千依百顺的寨主突然问我:
“你认识......乌萨奇吗?”
我看着眼前寨主沉痛的表情,浑身发冷。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会知道乌萨奇......
......
“月漓她......等不了你最后一面。”
我走到棺材边,想掀开那块布,厉沧按住了我的手。
“别看了,摔得......不成样子了,让她体面点走。”
寨子里几个老人开始抹眼泪,小声说“造孽啊”、“多好的人儿”。
“她说找乌萨奇......”厉沧抬起通红的眼,死死盯住我,“云栖,乌萨奇是谁?”
五年前那个夜晚,我和阿姊缩在破庙里,冻得发抖。
我们俩刚穿到这鬼地方,语言不通,差点被当流民打死。
是阿姊先冷静下来,“栖栖记着,在这儿,咱俩能信的只有彼此。”
“以后不管谁出事,乌萨奇就是暗号,听见这个,就代表说话那人不可信,事情有鬼。”
“乌萨奇?”我皱眉,声音茫然,“没听过,是人名吗?寨子里新来的?”
厉沧眼神闪了一下,“月漓临去前,死死抓着我的手,一直念这个名字。”
他声音更哑了,眼泪掉下来,“她说只有乌萨奇能救她......可没说完,人就......”
他捂着脸,肩膀耸动,周围哭声大了点。
有人说“寨主别太伤心”,有人说“夫人命苦”。
而我站着,手脚冰凉,因为我知道阿姊绝不可能让厉沧去找乌萨奇求救。
我袖子里的本命蛊织影轻轻动了动,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全是泪。
“阿姊......”我扑到棺材边,哭出声,“你怎么就......不等我啊......”
厉沧来扶我,手搭在我肩上,“节哀,月漓知道你回来,定然......欣慰。”
我靠着棺材哭,指尖却悄悄一弹,织影钻进棺材,落在那只手上,信息瞬间反馈。
手指节粗大,虎口有厚茧,是常年干粗活的手。
皮肤下有残留的药性,慢性**散,至少被喂了三个月。
筋骨磨损严重,左边肩膀有旧伤,至少十年了。
我阿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最大的运动是在花园里扑蝶,她手上不可能有茧。
我心跳如擂鼓,控制着织影往上爬,颧骨偏高,下颌略宽,颅顶的形状......
不对,这不是阿姊,高级易容术足以乱真,但骨头变不了。
真的阿姊在哪?她还活着吗?
这个念头冲进脑子,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站稳。
厉沧扶稳我,声音关切,“云栖,你脸色不好,去歇歇吧,我在这儿守着。”
我摇头,挣开他,又趴回棺材边哭,灵堂外的动静瞒不过我。
两个,藏在西边那棵大榕树后面,厉沧的贴身影卫,他在监视我。
“寨主,”我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想......单独陪阿姊一会儿,就一会儿。”
厉沧点头,拍拍我的肩,“好,别太久,你身子要紧,你阿姊一定不希望你这样的。”
厉沧为什么弄个假**?阿姊要是还活着,人在哪儿?
要是死了......真**在哪儿?他杀的吗?为什么?他明明很爱阿姊。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冻得我牙齿打颤。
我伸手要碰到白布时,灵堂外那两道呼吸声变了,我手停在半空,轻轻抚过棺材边沿。
“阿姊......”我喃喃,眼泪又掉下来,“你别怕,我在这儿呢。”
“我回来了,谁害的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