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用军功为弟妹讨封诰命夫人,他们当我死了吗
夫君战死前,用军功为弟妹讨得诰命夫人。
我和弟妹一同接旨,她紫章金绶,我被令守孝三年。
回府,婆母率领府邸众人拜见一品诰命夫人给她撑腰。
弟妹侧身对我冷声下令。
“嫂子,节哀顺变。”
婆母沉脸让人给我准备十身孝衣。
“谨禾,穿好衣服,去祠堂为你夫君守孝三年吧。”
怒气冲冲的父亲带来一句话。
“什么时候成了一品诰命,什么时候认祖归宗。”
弟妹却在这个时候大病不起。
从此整个京都人人谣传,是我暗中作恶逼害诰命夫人。
跪了一个月祠堂,我感染风寒,咳死在夫君的牌位前。
再次睁开眼,回到了夫君战死前的那半年。
......
“谨禾,这一套翡翠头面能否借给恩亦几日?”
我眼神越过昏暗灯芯,落在秦湛的脸上。
他一身天青色直裾,坐在我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我的翡翠头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没离开过那套头面。
前一世,在昏暗油灯下,用同样漫不经心戏谑的口气。
“既然夫君开口,自然可以。”
我以前不拒绝他,只是头面出去后,再也没有还给我。
秦湛等了一阵,手指蜷缩起来握了一下,声音变得严肃一点。
“谨禾,弟弟去世后,恩亦孤苦无依,我这个当兄长总要多点照看,让弟弟能安息。”
看来,这头面非要帮弟妹讨要不可了。
我温柔笑着说:“夫君哪里话,我知道弟妹很可怜,但府邸有你和婆母的照顾,她过得好像很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比我还好。
许恩亦守寡三年,都不肯离开府上。
只因夫君的月俸给了她大半,婆母待她如亲生。
许家曾经想过把她接回娘家,按照当朝律法,她还能再嫁。
可她宁愿不再婚育,也留在这个府上,可不就是日子过得太顺心。
话已至此,秦湛微怒。
“苏谨禾,你当真要欺辱一个寡妇?”
“恩亦已经守孝三年,心力交瘁,正需我们安抚,你竟然连一套头面都不愿意借?”
“她只是想回一趟许家,示意我们待她不错,你当初嫁给我时,说了长嫂如母呢?”
前世,钱财方面只要他暗示我就会倾囊出去。
现在我拒绝的态度明显,他就怒了。
他狰狞扭曲的样子,是我没见过的。
“长嫂如母,还是夫君另有所图?”我站直身子,和他双目相视。
他眼眸猩红,在昏暗灯光下如嗜血野兽。
我死过一次,不知道什么是惧怕,还想开口。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婆婆带着一身寒气进来,但不见丝毫喘息,可见一直在门外听墙角。
“谨禾,你这就不对了,女子怎么能对夫君如此面目可憎。”
“在我秦家,你得什么都听夫君的。”
声音不大,但字字苛责,让我想到她逼着我去祠堂守孝三年的样子。
也是这般冷言冷语。
“母亲,夫君借我的头面,是我姥姥留给我压箱底的。”
也是我所有陪嫁之中最有意义的宝贝。
我经常拿出来忆往昔,根本舍不得戴。
婆婆见我反抗,一改之前的冷淡,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