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被职高女威胁，喊来的帮凶居然是我弟
哥"。
商品图片里那对耳环，耳钩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
我妈姓林。
那是她出嫁时外婆给的。
售价一百八。
已售出。
我看着那个"已售出"的红色标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一百八。
我**嫁妆。
一百八十块钱。
手机响了，是张浩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
"姐，昨天的事你别跟别人说。"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四个字过去。
"**耳环呢。"
消息发出去，对面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我又发了一条。
"你卖了一百八？"
已读。
还是没有回复。
第三条消息我打了又删，**又打。
最后只剩下一句话。
"张浩，你还是人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的头像灰了。
他把我拉黑了。
我弟弟把我拉黑了。
窗外有人在楼下喊"收废品"，声音拖得很长，拐了好几个弯。
跟我妈走的那天早上一模一样。
那天她也没回头。
03
"张瑶是吧？来，坐这儿。"
秦蔓翘着腿坐在奶茶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三杯没开封的奶茶。
她身边坐着两个染了黄毛的女孩，一左一右，像门神。
张浩不在。
我是自己找来的。我翻了他朋友圈的定位，常去的就这家店。
"你还敢自己来？"秦蔓挑了下眉毛，"虎哥呢，没跟你说过蔓姐的规矩？"
"我来跟你谈。"
"把视频**。"
秦蔓笑了，笑得很大声，旁边两个黄毛跟着笑。
"删？凭什么？"
"那是我拍的，我的劳动成果。"
她拿出手机，把视频调出来，开了外放。
洗手台边我的挣扎声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
旁边几桌客人偷偷看过来。
"关掉。"我说。
"我不。"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你来求我，姿态呢？"
"蔓姐的规矩，求人办事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她用下巴指了指地面。
"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三声蔓姐好。我考虑一下。"
我看着地上沾满奶茶渍的瓷砖。
"你有病吧。"
秦蔓的笑容没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病。"
"你打我，扒我衣服，录我视频，发到网上。这些随便哪一条够你进去蹲半年的。"
"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体面解决的机会。"
秦蔓慢慢把口香糖吹成了一个泡泡，"啵"一声，碎了。
"张瑶，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报警了吗？报了吗？"
"你要是报了，你弟弟第一个进去。他可是帮凶，全程在场。"
"未成年，职校在读，聚众斗殴，拍摄传播他人隐私。你猜他会被怎么处理？"
我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
"看来你什么都查过了。"
"蔓姐做事之前都会查清楚的。"她歪了下头，"比如你，张瑶，重点中学高三文科第一名，保送名额候选人，单亲家庭，父亲常年不在。"
"靠助学金和奖学金读书。"
"下个月保送审核要查品行记录，对吧？"
她一字一句说出来，像在念我的判决书。
"如果审核组看到那段视频……"
"你说你这学霸，还保得住吗？"
我指甲掐进掌心。保送。
那是我唯一的出路。
"你想要什么？"
"这才对嘛。"秦蔓往后一靠，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
"你拿一万块来，视频的事既往不咎。"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我没有一万块。"
"你有奖学金。"
"那是我的学费。"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秦蔓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三天时间，一万块。过期不候。"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忘了告诉你。昨天你弟弟跟我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说你有个笔记本，记了三年的日记。"
"他说里面有很多关于你们家的事。"
"关于**为什么走的。"
"关于**欠了多少钱。"
"他说那个笔记本
商品图片里那对耳环，耳钩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
我妈姓林。
那是她出嫁时外婆给的。
售价一百八。
已售出。
我看着那个"已售出"的红色标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一百八。
我**嫁妆。
一百八十块钱。
手机响了，是张浩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
"姐，昨天的事你别跟别人说。"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四个字过去。
"**耳环呢。"
消息发出去，对面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我又发了一条。
"你卖了一百八？"
已读。
还是没有回复。
第三条消息我打了又删，**又打。
最后只剩下一句话。
"张浩，你还是人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的头像灰了。
他把我拉黑了。
我弟弟把我拉黑了。
窗外有人在楼下喊"收废品"，声音拖得很长，拐了好几个弯。
跟我妈走的那天早上一模一样。
那天她也没回头。
03
"张瑶是吧？来，坐这儿。"
秦蔓翘着腿坐在奶茶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三杯没开封的奶茶。
她身边坐着两个染了黄毛的女孩，一左一右，像门神。
张浩不在。
我是自己找来的。我翻了他朋友圈的定位，常去的就这家店。
"你还敢自己来？"秦蔓挑了下眉毛，"虎哥呢，没跟你说过蔓姐的规矩？"
"我来跟你谈。"
"把视频**。"
秦蔓笑了，笑得很大声，旁边两个黄毛跟着笑。
"删？凭什么？"
"那是我拍的，我的劳动成果。"
她拿出手机，把视频调出来，开了外放。
洗手台边我的挣扎声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
旁边几桌客人偷偷看过来。
"关掉。"我说。
"我不。"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你来求我，姿态呢？"
"蔓姐的规矩，求人办事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她用下巴指了指地面。
"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三声蔓姐好。我考虑一下。"
我看着地上沾满奶茶渍的瓷砖。
"你有病吧。"
秦蔓的笑容没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病。"
"你打我，扒我衣服，录我视频，发到网上。这些随便哪一条够你进去蹲半年的。"
"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体面解决的机会。"
秦蔓慢慢把口香糖吹成了一个泡泡，"啵"一声，碎了。
"张瑶，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报警了吗？报了吗？"
"你要是报了，你弟弟第一个进去。他可是帮凶，全程在场。"
"未成年，职校在读，聚众斗殴，拍摄传播他人隐私。你猜他会被怎么处理？"
我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
"看来你什么都查过了。"
"蔓姐做事之前都会查清楚的。"她歪了下头，"比如你，张瑶，重点中学高三文科第一名，保送名额候选人，单亲家庭，父亲常年不在。"
"靠助学金和奖学金读书。"
"下个月保送审核要查品行记录，对吧？"
她一字一句说出来，像在念我的判决书。
"如果审核组看到那段视频……"
"你说你这学霸，还保得住吗？"
我指甲掐进掌心。保送。
那是我唯一的出路。
"你想要什么？"
"这才对嘛。"秦蔓往后一靠，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
"你拿一万块来，视频的事既往不咎。"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我没有一万块。"
"你有奖学金。"
"那是我的学费。"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秦蔓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三天时间，一万块。过期不候。"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忘了告诉你。昨天你弟弟跟我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说你有个笔记本，记了三年的日记。"
"他说里面有很多关于你们家的事。"
"关于**为什么走的。"
"关于**欠了多少钱。"
"他说那个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