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尔城没有葬礼？他们的血还没干
前言
陈渡被推进盗洞的时候还在想，这帮人至少会给他留个全尸。
土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压住胸口，压住喉咙。他听见张显圣在上面喊：“三爷，对不住了，这墓太凶，总得有人填命！”
七个人。七个他亲手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徒弟。
现在他们一人一锹土，把他埋进这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古墓里。
陈渡没有喊。他活了三十七年，下过一百四十三座墓，见过太多比死更难看的东西。他只是盯着头顶那一小片越来越暗的天光，把嘴里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然后闭上了眼。
意识沉下去的时候，他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陈渡，这座墓是你的。”
“整座墓都是你一个人的。”
陈渡猛地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站在盗洞里，头顶的土层消失了，脚下是整座地宫的穹顶，一万两千平米的墓葬群在他眼前徐徐展开，每一块砖、每一道机关、每一具棺椁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他脑子里。
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我叫你一声墓主，你敢答应吗？”
前言完。
第一章 我从墓里爬出来了
土是湿的。
陈渡的手指先动了一下，然后是手腕、胳膊肘。他用肩膀顶开压在身上的浮土，像一根从烂泥里***的钢筋，一节一节把自己从盗洞里抽了出来。
外面是深夜，林子里的虫鸣在他钻出地面的瞬间全都哑了。
陈渡站在盗洞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沾满泥土，指甲缝里嵌着碎陶片和铜锈，但这双手没烂，连一道口子都没留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盗洞——黑黢黢的，像是某种巨型生物在泥地上凿出的眼眶。
张显圣他们走了至少三个小时。土填得不深，这帮人急着跑，连盗洞口的浮土都没踩实。陈渡顺着地上的脚印往林子外看，七个人的足迹乱糟糟地踩出一条路，方向是东南——那是回城的方向。
陈渡蹲下来，用手指量了一下脚印的深度。
张显圣走的时候步子最沉，鞋底压出来的坑比谁都深半寸，这说明他拿了最重的东西。地宫里的冥器他们带走了不少，但真正值钱的——
陈渡闭上眼，脑子里那座地宫的
陈渡被推进盗洞的时候还在想，这帮人至少会给他留个全尸。
土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压住胸口，压住喉咙。他听见张显圣在上面喊：“三爷，对不住了，这墓太凶，总得有人填命！”
七个人。七个他亲手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徒弟。
现在他们一人一锹土，把他埋进这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古墓里。
陈渡没有喊。他活了三十七年，下过一百四十三座墓，见过太多比死更难看的东西。他只是盯着头顶那一小片越来越暗的天光，把嘴里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然后闭上了眼。
意识沉下去的时候，他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陈渡，这座墓是你的。”
“整座墓都是你一个人的。”
陈渡猛地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站在盗洞里，头顶的土层消失了，脚下是整座地宫的穹顶，一万两千平米的墓葬群在他眼前徐徐展开，每一块砖、每一道机关、每一具棺椁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他脑子里。
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我叫你一声墓主，你敢答应吗？”
前言完。
第一章 我从墓里爬出来了
土是湿的。
陈渡的手指先动了一下，然后是手腕、胳膊肘。他用肩膀顶开压在身上的浮土，像一根从烂泥里***的钢筋，一节一节把自己从盗洞里抽了出来。
外面是深夜，林子里的虫鸣在他钻出地面的瞬间全都哑了。
陈渡站在盗洞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沾满泥土，指甲缝里嵌着碎陶片和铜锈，但这双手没烂，连一道口子都没留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盗洞——黑黢黢的，像是某种巨型生物在泥地上凿出的眼眶。
张显圣他们走了至少三个小时。土填得不深，这帮人急着跑，连盗洞口的浮土都没踩实。陈渡顺着地上的脚印往林子外看，七个人的足迹乱糟糟地踩出一条路，方向是东南——那是回城的方向。
陈渡蹲下来，用手指量了一下脚印的深度。
张显圣走的时候步子最沉，鞋底压出来的坑比谁都深半寸，这说明他拿了最重的东西。地宫里的冥器他们带走了不少，但真正值钱的——
陈渡闭上眼，脑子里那座地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