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部落唯一男巫
呛鼻子。甚至觉得自己还在手术室里——无影灯亮着，器械护士递东西，**机嘀嘀响。只不过手里的手术刀换成了石刀，无影灯换成了茅草缝漏下来的日光。
“行了。”
包扎完。用干净兽皮缠了三圈，打结的时候手没抖。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不是怕，是累。肾上腺素退下去之后的虚脱。
青芽吐掉木棍。木棍上全是牙印，深的地方快断了。
她看着我。不是感谢。是崇拜。那种信众看神像的目光。在教堂里见过这种眼神，在寺庙里也见过。从没见过有人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习惯。别过了头。
“三天后换药。别沾水。”
当天晚上，知道两件事。都是青芽告诉的。
她坐在棚屋门口，腿伸在外面，月光照在小腿上。坐在里面，隔着篝火的光看她。
第一，这个部落叫“月部落”。全是女的。一个男人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她说，“男人在月部落活不长。不是病死，就是打猎死了，要么跟别的部落打架死了。能活过三十岁的男人，没见过。”
第二，生孩子靠——去别的部落抢男人。
“抢？”
“嗯。秋天的时候，去北边石部落。带猎物换。换完了回来。生下来的女孩留下，男孩……”她顿了顿，“送走。”
“送哪？”
“石部落。换下一年的猎物。”
沉默了。脑子里转着这个画面：女人去抢男人，生了男孩送走，生了女孩留下。男人从头到尾是工具，货物，消耗品。
“所以……男人对你们来说就是……”有点说不出口。
“生孩子用的。”青芽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月亮真圆，“男人不能打猎，不能打仗。除了生孩子，没什么用。”
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发现自己没立场。在人家这世界观里，男人就是工具。
而现在是这个部落里唯一的男人。
“她们都在看你。”青芽指了指棚屋外面。
篝火映着一堆女人的剪影。十个？二十个？看不清。她们朝这个方向张望，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一窝发现了食物的麻雀。
目光里写着好奇、探究，还有——说不准是不是看错了。但那眼神，像猎手
“行了。”
包扎完。用干净兽皮缠了三圈，打结的时候手没抖。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不是怕，是累。肾上腺素退下去之后的虚脱。
青芽吐掉木棍。木棍上全是牙印，深的地方快断了。
她看着我。不是感谢。是崇拜。那种信众看神像的目光。在教堂里见过这种眼神，在寺庙里也见过。从没见过有人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习惯。别过了头。
“三天后换药。别沾水。”
当天晚上，知道两件事。都是青芽告诉的。
她坐在棚屋门口，腿伸在外面，月光照在小腿上。坐在里面，隔着篝火的光看她。
第一，这个部落叫“月部落”。全是女的。一个男人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她说，“男人在月部落活不长。不是病死，就是打猎死了，要么跟别的部落打架死了。能活过三十岁的男人，没见过。”
第二，生孩子靠——去别的部落抢男人。
“抢？”
“嗯。秋天的时候，去北边石部落。带猎物换。换完了回来。生下来的女孩留下，男孩……”她顿了顿，“送走。”
“送哪？”
“石部落。换下一年的猎物。”
沉默了。脑子里转着这个画面：女人去抢男人，生了男孩送走，生了女孩留下。男人从头到尾是工具，货物，消耗品。
“所以……男人对你们来说就是……”有点说不出口。
“生孩子用的。”青芽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月亮真圆，“男人不能打猎，不能打仗。除了生孩子，没什么用。”
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发现自己没立场。在人家这世界观里，男人就是工具。
而现在是这个部落里唯一的男人。
“她们都在看你。”青芽指了指棚屋外面。
篝火映着一堆女人的剪影。十个？二十个？看不清。她们朝这个方向张望，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一窝发现了食物的麻雀。
目光里写着好奇、探究，还有——说不准是不是看错了。但那眼神，像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