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随军：糙汉军官把我捧在了心尖上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厚重、规整，带着雪地里踩出的嘎吱响。
王桂花脸色一变："谁啊？"
门被推开。
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炕上的油灯忽闪了一下。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身高得有一米九，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肩膀上还落着雪。左边眉骨有一道淡疤，从眉头一直压到眼尾，让他那张本就板着的脸，看起来像要**。
他目光落到炕上，落到我身上。
顿了一下。
然后——很轻地，像是怕惊着我似的，他摘下头上那顶军帽，拎在手里。
"大嫂。"他冲王桂花点头，声音闷得像压在胸腔里，"昨儿河边那姑娘，是你家的？"
王桂花脸上的笑僵住了："是……是啊，咋了同志？"
男人没看她。
他看着我。
目光从我发顶、到我嘴唇、再到我裹在破棉袄里那双还在打颤的手。
然后他说——
"这姑娘，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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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他说：这姑娘我要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油灯的噼啪声。
王桂花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同志你说啥呢？这是我闺女，已经定了亲的——"
"定了？"男人打断她，"彩礼多少。"
"六……六十。"
他从军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啪一声拍在炕沿上。
布包散开。
十张大团结，整整齐齐。
"一百。"他说，"够了吧。"
王桂花眼睛都直了："同……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你这——"
"西北某部队，副团长，陆战团。"他报得飞快，一个字都不拖，"今天下午我带她去公社领证。彩礼钱你收好，**那边我去说。"
他停了一下，又补一句——
"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你吃枪子儿。"
王桂花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我缩在被子里，脑子嗡的一声。
这、这是什么节奏？
可不等我反应过来，那个叫陆战团的男人已经走到炕边，蹲下来，视线与我齐平。
他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和左眉骨那道疤下面——那双眼睛出乎意料地黑，也出乎意料地……稳。
"小同志。"他说，"昨儿河里那一声好冷，是你喊的？"
我喉咙一紧。
"……嗯。"
他看着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