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解咒人
翻出工地的建筑图纸。老刘提到的地库是地下两层停车场，通风系统连接着整栋楼的管道网络。她放大图纸，发现通风管道的走向刚好穿过当年工厂的事故点。
档案记录显示，十年前工厂翻修时，一个工人从四楼摔下来，掉进地下二层的水泥坑里。当时没死，卡在坑里喊了四个小时才被发现，送医院后没救过来。
沈清辞盯着图纸上标红的事故位置，手指在屏幕上游走。通风管道的主干道正好贴着那片水泥坑的边缘延伸，管道拐角处的弧度和走向，跟流体力学教科书里的例子几乎一模一样。
她心里有个念头闪过，但还差一环。
当晚八点，沈清辞背着包到了工地。
老刘在门口等她，递了个手电筒，说：“你一个人下去行吗？要不我陪你？”
“不用，你帮我看着楼上就行。”
沈清辞把手电挂在胸前，另一只手拎着便携气象站，钻进地下**。空气很闷，带着水泥和铁锈的味道。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两根坏了，光线断断续续的，照得墙上的防撞条影子乱晃。
她打开气象站，屏幕上显示温度26.7度，风速0.3米每秒。地库没开新风系统，风几乎是静止的。
沈清辞沿着图纸上的路线走到事故点附近，发现墙角留着一根生锈的铁管。铁管末端被砸弯了，活像个简易的风笛。
她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铁管的弯口。弯口内侧被打磨得光滑，不像是自然折断。
有人故意留下的？
沈清辞没来得及细想，头顶的风机突然启动了。轰隆隆的声音从管道里传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爬行。
气象站的数字开始跳动。风速从0.3米每秒窜到0.8，然后又跳到1.2。
铁管开始震动。
起初是轻微的嗡鸣，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像有人在管子里哭。沈清辞感觉头皮发麻，胸口发闷，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咬着牙，抬头寻找声音的源头。铁管的弯口正对着头顶的通风口，通风口的百叶叶片共振得厉害，叶片边缘被气流切割，发出一种低沉的呜咽声。
就是它。
沈清辞掏出手机，拍下铁管和通风口的照片，然后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下几组数
档案记录显示，十年前工厂翻修时，一个工人从四楼摔下来，掉进地下二层的水泥坑里。当时没死，卡在坑里喊了四个小时才被发现，送医院后没救过来。
沈清辞盯着图纸上标红的事故位置，手指在屏幕上游走。通风管道的主干道正好贴着那片水泥坑的边缘延伸，管道拐角处的弧度和走向，跟流体力学教科书里的例子几乎一模一样。
她心里有个念头闪过，但还差一环。
当晚八点，沈清辞背着包到了工地。
老刘在门口等她，递了个手电筒，说：“你一个人下去行吗？要不我陪你？”
“不用，你帮我看着楼上就行。”
沈清辞把手电挂在胸前，另一只手拎着便携气象站，钻进地下**。空气很闷，带着水泥和铁锈的味道。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两根坏了，光线断断续续的，照得墙上的防撞条影子乱晃。
她打开气象站，屏幕上显示温度26.7度，风速0.3米每秒。地库没开新风系统，风几乎是静止的。
沈清辞沿着图纸上的路线走到事故点附近，发现墙角留着一根生锈的铁管。铁管末端被砸弯了，活像个简易的风笛。
她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铁管的弯口。弯口内侧被打磨得光滑，不像是自然折断。
有人故意留下的？
沈清辞没来得及细想，头顶的风机突然启动了。轰隆隆的声音从管道里传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爬行。
气象站的数字开始跳动。风速从0.3米每秒窜到0.8，然后又跳到1.2。
铁管开始震动。
起初是轻微的嗡鸣，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像有人在管子里哭。沈清辞感觉头皮发麻，胸口发闷，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咬着牙，抬头寻找声音的源头。铁管的弯口正对着头顶的通风口，通风口的百叶叶片共振得厉害，叶片边缘被气流切割，发出一种低沉的呜咽声。
就是它。
沈清辞掏出手机，拍下铁管和通风口的照片，然后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下几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