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卖冰箱，我搬空婚房
置办起来的家。
沙发、电视柜、餐桌、书架、灯饰、窗帘。
每一样我都反复挑过、比过、量过尺寸。
每一样都是我的钱。
婆婆卖了我的冰箱，让我每天去菜场。
让我让出我的主卧，给她女儿睡我的婚床。
让我用命去碰辣椒。
而我的老公，每一次都站在她那边。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帮我做件事。"
**章
电话挂断之后，隔壁传来敲门声。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我见过她。昨天婚礼的时候她坐在第二桌，跟婆婆称姐道妹，嗓门最大的就是她。
"知意啊，我是住403的王阿姨，跟你婆婆三十年的交情了。"
她不等我让就自己走了进来，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客厅。
"嗯，布置得还行。"她拈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不过你这沙发颜色太深了，显得屋里暗。我家儿媳妇选的是米白色，看着就敞亮。"
我没接话。
她不在乎。
一**坐上沙发，翘着腿开始聊。
"你婆婆跟我说了，你在一个什么公司上班？做设计的？"
"嗯。"
"收入怎么样？"
"还行。"
她了然地点了下头，那个"了然"的意思我看得出来,就是——一般。
"知意啊，阿姨跟你说句实在话。"她凑近了一些，"你婆婆为了明宇这桩婚事，操了多少心你不知道。你一分钱彩礼没要是好，可你也不能仗着这个就不把婆婆放眼里。"
"我什么时候没把她放眼里了？"
"你看看你这个态度。"王阿姨摇了摇头，"你婆婆说你连个冰箱被卖了都要甩脸子，嫁进门第一天就给婆婆脸色看。"
我顿了一下。
婆婆是什么时候跟她说这些的？
卖冰箱到现在不过两三个小时，我连脸色都没来得及甩。
"王阿姨，我没有甩脸色。"
"行了行了，年轻人嘴上都说没有。"她摆摆手，根本不打算听我解释，"阿姨是过来人，给你一句忠告：在这个家里，婆婆开心，老公才开心，老公开心，你的日子才好过。你要是刚嫁进来就跟婆婆对着干，以后有你受的。"
我看着她。
她吃完了最后一颗葡萄，站起来拍了拍手。
"你婆婆这个人吧，心是好的，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多顺着她，她就高兴了。像我家那个儿媳妇，每天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逢人就夸。做媳妇嘛，不就是这么回事？"
她走到门口，回头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婆婆上个月跟我说过，本来她是看中了另一个姑**。人家家里条件好，人也会来事，比你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明宇非要娶你。"
"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门关了。
我站在客厅里，把她那盘水果的碟子洗干净放好。
另一个姑娘。
我没有问是谁。
但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第五章
上午十点，陈昱辰打来电话。
"知意，家里收拾得怎么样了？"
"在弄。"
"那个……辣椒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跟我妈说了，让她少放点辣椒就行了。"
"**让我做的。"
他顿了一秒："……那你就少做两道辣的，其他的做清淡的。"
"她点了四道菜，全是辣的。"
又是沉默。
然后他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妈说你每个月的工资最好交给她保管。她说年轻人不会理财，她来统一安排家里的开支。"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手机贴着耳朵。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结了婚就是一家人，钱不用分那么清。你每个月把工资打到她卡里，家里吃穿用度她来统一调配。"
我没说话。
"知意？"
"行。"
"真的？"
"嗯。"
电话那头，陈昱辰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妈不是那种乱花钱的人。她存了一辈子的钱了，肯定比我们会管。"
我没接这句话。
"昱辰，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这套房子，首付是谁出的？"
"……你出的。"
"装修呢？"
"也是你。"
"家具、家电、软装呢？"
"……知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
沙发、电视柜、餐桌、书架、灯饰、窗帘。
每一样我都反复挑过、比过、量过尺寸。
每一样都是我的钱。
婆婆卖了我的冰箱，让我每天去菜场。
让我让出我的主卧，给她女儿睡我的婚床。
让我用命去碰辣椒。
而我的老公，每一次都站在她那边。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帮我做件事。"
**章
电话挂断之后，隔壁传来敲门声。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我见过她。昨天婚礼的时候她坐在第二桌，跟婆婆称姐道妹，嗓门最大的就是她。
"知意啊，我是住403的王阿姨，跟你婆婆三十年的交情了。"
她不等我让就自己走了进来，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客厅。
"嗯，布置得还行。"她拈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不过你这沙发颜色太深了，显得屋里暗。我家儿媳妇选的是米白色，看着就敞亮。"
我没接话。
她不在乎。
一**坐上沙发，翘着腿开始聊。
"你婆婆跟我说了，你在一个什么公司上班？做设计的？"
"嗯。"
"收入怎么样？"
"还行。"
她了然地点了下头，那个"了然"的意思我看得出来,就是——一般。
"知意啊，阿姨跟你说句实在话。"她凑近了一些，"你婆婆为了明宇这桩婚事，操了多少心你不知道。你一分钱彩礼没要是好，可你也不能仗着这个就不把婆婆放眼里。"
"我什么时候没把她放眼里了？"
"你看看你这个态度。"王阿姨摇了摇头，"你婆婆说你连个冰箱被卖了都要甩脸子，嫁进门第一天就给婆婆脸色看。"
我顿了一下。
婆婆是什么时候跟她说这些的？
卖冰箱到现在不过两三个小时，我连脸色都没来得及甩。
"王阿姨，我没有甩脸色。"
"行了行了，年轻人嘴上都说没有。"她摆摆手，根本不打算听我解释，"阿姨是过来人，给你一句忠告：在这个家里，婆婆开心，老公才开心，老公开心，你的日子才好过。你要是刚嫁进来就跟婆婆对着干，以后有你受的。"
我看着她。
她吃完了最后一颗葡萄，站起来拍了拍手。
"你婆婆这个人吧，心是好的，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多顺着她，她就高兴了。像我家那个儿媳妇，每天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逢人就夸。做媳妇嘛，不就是这么回事？"
她走到门口，回头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婆婆上个月跟我说过，本来她是看中了另一个姑**。人家家里条件好，人也会来事，比你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明宇非要娶你。"
"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门关了。
我站在客厅里，把她那盘水果的碟子洗干净放好。
另一个姑娘。
我没有问是谁。
但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第五章
上午十点，陈昱辰打来电话。
"知意，家里收拾得怎么样了？"
"在弄。"
"那个……辣椒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跟我妈说了，让她少放点辣椒就行了。"
"**让我做的。"
他顿了一秒："……那你就少做两道辣的，其他的做清淡的。"
"她点了四道菜，全是辣的。"
又是沉默。
然后他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妈说你每个月的工资最好交给她保管。她说年轻人不会理财，她来统一安排家里的开支。"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手机贴着耳朵。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结了婚就是一家人，钱不用分那么清。你每个月把工资打到她卡里，家里吃穿用度她来统一调配。"
我没说话。
"知意？"
"行。"
"真的？"
"嗯。"
电话那头，陈昱辰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妈不是那种乱花钱的人。她存了一辈子的钱了，肯定比我们会管。"
我没接这句话。
"昱辰，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这套房子，首付是谁出的？"
"……你出的。"
"装修呢？"
"也是你。"
"家具、家电、软装呢？"
"……知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