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同事请吃两百日料，我注销消费卡连夜跑路
全部门公认最抠门的人，突然要请十二个同事吃人均两百的日料。
我当晚就把公司消费卡注销了，第二天请假飞了大理。
刚落地，42个未接来电。我一个没回。
第三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姜然女士，你消费卡的**出现在一笔可疑转账里，请立即配合调查。"
我都注销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转账记录里？
更让人后背发麻的是，注销前一晚，有人用我的信息登录了系统。
连试了三次。
手机第42次响起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大理古城的石板路上，头顶是灰蓝色的天，远处苍山的雪顶亮得晃眼。
包里的手机疯了一样地抖，一阵接一阵，隔几分钟来一个。
我没接。
从昨天到现在，钱浩已经打了42个电话。每一个我都摁掉，每一条语音我都没点。
不是我故意不理人，是我太清楚，只要一接，准没好事。
"姐，你这同事是不是有病啊？"
我妹妹姜小满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皱着脸说："****？报警吧。"
"用不着。"我把手机一翻扣在包里，"别管他。"
嘴上这么说，心里一直悬着。
事情要从六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四点半，我正对着电脑做客户提案，改了六版了，改到想把屏幕砸了。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所有人都赶着交周报。
突然，钱浩站起来了。
"各位！"
他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整个办公区弹开来。
"这周五下班，我请大家吃日料！"
全场安静。
不是那种"好耶"的安静，是那种"你吃错药了"的安静。
所有人的手都停了，抬头看他，表情一模一样：不可能。
钱浩，我们部门十三个人里，公认最抠的一个。
抠到什么份上？
部门聚餐AA，他会把自己点的和别人点的分开算，精确到个位数。上次大家拼单买咖啡，他说"我不喝冰的"，最后从别人的热美式里倒了小半杯走。
公司中秋发月饼礼盒，每人一份。他领了两份，说其中一份是帮出差的同事代领的。那个同事后来问了三次，他装没听见。
年会抽奖他中了一台蓝牙音箱，当天晚上就挂到二手平台，标价比官方还贵二十。
这种人说要请十三个人吃日料？
"钱哥，你发财了？"坐我斜对面的刘洋第一个反应过来。
"没有没有。"钱浩笑得很大，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假，"就是最近心情好，想请大家吃顿好的，也算感谢这几年的照应。"
心情好？上礼拜他还在茶水间跟人抱怨车贷还了三年还没还完，午饭天天带前一晚的剩菜。
"就去公司后面那条街新开的日料店，人均200出头。"他继续说，手在空中比划着，"我提前订了位，咱们部门一共十三个人，全到。"
人均200，十三个人，两千六。这对钱浩来说，等于割肉。
"行啊钱哥，够大方！"刘洋已经在搓手了。
其他同事也纷纷点头，有的开始讨论那家店的菜品。
免费的日料，正常人不会拒绝。
钱浩又补了一句。
"对了，那家店跟咱们公司有合作，消费卡能直接刷。你们把公司发的消费卡都带上，到时候我统一走合作通道结账，还能打个折。"
我敲键盘的手停了。
消费卡？
公司确实发过一批消费储值卡，能在签约商户那儿用。但那卡，已经快两年没新充值了，大部分人卡里的钱早花光了。
而且那家日料店是新开的，什么时候成了公司的合作商户了？
我抬头看了钱浩一眼。
他的目光正好扫到我，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快速移开。
就那两秒钟。
不是"你来不来"的那种随意一看，是"看看她什么反应"的那种打量。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刘洋已经开始倒数星期五了。
其他人也在笑着聊天。
只有我，一句话没说。
下班前，钱浩特意绕到我工位旁边。
"小姜，周五一定要来。"
他站在我侧面，离得不远不近。
"别忘了带消费卡。"
"好。"
我头没抬，盯着屏幕应了一个字。
他站了两秒，走了。
等他走远，我打开浏览器，搜索"公司消费卡骗局"。
第一页全是新闻。
"利用企业福利
我当晚就把公司消费卡注销了，第二天请假飞了大理。
刚落地，42个未接来电。我一个没回。
第三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姜然女士，你消费卡的**出现在一笔可疑转账里，请立即配合调查。"
我都注销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转账记录里？
更让人后背发麻的是，注销前一晚，有人用我的信息登录了系统。
连试了三次。
手机第42次响起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大理古城的石板路上，头顶是灰蓝色的天，远处苍山的雪顶亮得晃眼。
包里的手机疯了一样地抖，一阵接一阵，隔几分钟来一个。
我没接。
从昨天到现在，钱浩已经打了42个电话。每一个我都摁掉，每一条语音我都没点。
不是我故意不理人，是我太清楚，只要一接，准没好事。
"姐，你这同事是不是有病啊？"
我妹妹姜小满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皱着脸说："****？报警吧。"
"用不着。"我把手机一翻扣在包里，"别管他。"
嘴上这么说，心里一直悬着。
事情要从六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四点半，我正对着电脑做客户提案，改了六版了，改到想把屏幕砸了。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所有人都赶着交周报。
突然，钱浩站起来了。
"各位！"
他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整个办公区弹开来。
"这周五下班，我请大家吃日料！"
全场安静。
不是那种"好耶"的安静，是那种"你吃错药了"的安静。
所有人的手都停了，抬头看他，表情一模一样：不可能。
钱浩，我们部门十三个人里，公认最抠的一个。
抠到什么份上？
部门聚餐AA，他会把自己点的和别人点的分开算，精确到个位数。上次大家拼单买咖啡，他说"我不喝冰的"，最后从别人的热美式里倒了小半杯走。
公司中秋发月饼礼盒，每人一份。他领了两份，说其中一份是帮出差的同事代领的。那个同事后来问了三次，他装没听见。
年会抽奖他中了一台蓝牙音箱，当天晚上就挂到二手平台，标价比官方还贵二十。
这种人说要请十三个人吃日料？
"钱哥，你发财了？"坐我斜对面的刘洋第一个反应过来。
"没有没有。"钱浩笑得很大，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假，"就是最近心情好，想请大家吃顿好的，也算感谢这几年的照应。"
心情好？上礼拜他还在茶水间跟人抱怨车贷还了三年还没还完，午饭天天带前一晚的剩菜。
"就去公司后面那条街新开的日料店，人均200出头。"他继续说，手在空中比划着，"我提前订了位，咱们部门一共十三个人，全到。"
人均200，十三个人，两千六。这对钱浩来说，等于割肉。
"行啊钱哥，够大方！"刘洋已经在搓手了。
其他同事也纷纷点头，有的开始讨论那家店的菜品。
免费的日料，正常人不会拒绝。
钱浩又补了一句。
"对了，那家店跟咱们公司有合作，消费卡能直接刷。你们把公司发的消费卡都带上，到时候我统一走合作通道结账，还能打个折。"
我敲键盘的手停了。
消费卡？
公司确实发过一批消费储值卡，能在签约商户那儿用。但那卡，已经快两年没新充值了，大部分人卡里的钱早花光了。
而且那家日料店是新开的，什么时候成了公司的合作商户了？
我抬头看了钱浩一眼。
他的目光正好扫到我，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快速移开。
就那两秒钟。
不是"你来不来"的那种随意一看，是"看看她什么反应"的那种打量。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刘洋已经开始倒数星期五了。
其他人也在笑着聊天。
只有我，一句话没说。
下班前，钱浩特意绕到我工位旁边。
"小姜，周五一定要来。"
他站在我侧面，离得不远不近。
"别忘了带消费卡。"
"好。"
我头没抬，盯着屏幕应了一个字。
他站了两秒，走了。
等他走远，我打开浏览器，搜索"公司消费卡骗局"。
第一页全是新闻。
"利用企业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