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
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像一堵墙，挡在她和那个空荡荡的输液室之间。
林念初把眼睛闭得更紧，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习惯，不要贪恋，不要觉得温暖。
温暖是会上瘾的。
而她最不能做的事，就是上瘾。
---
**章 59分也是进步
那之后，陆砚变了。
他开始准时出现在补课时间，有时候甚至提前十分钟到。林念初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把习题做完了，错题还用红笔圈了出来。
“你看，我自己订正了，”他把卷子递给她，带着一点得意的语气，“你看看对不对。”
林念初扫了一眼，圈了三个他订正错了的地方：“这三个不对。”
陆砚脸上的得意收了收，但没有泄气，而是凑过来问：“哪不对？怎么改？”
他学得很快。
林念初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陆砚的底子虽然差，但脑子不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很多知识点她讲一遍他就懂了，做错的题订正一次就不错第二次。他的数学从27分考到45分，又考到59分。
59分那张卷子发下来的那天，陆砚兴冲冲地把卷子拍在林念初面前。
“你看！59分！”
林念初看了一眼：“59分还是不及格。”
陆砚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等你及格了再说。”
陆砚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你等着，下次我考及格，你必须夸我。”
林念初没理他，翻开课本继续讲题。但她低头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砚看见了。
他看见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冬天喝了一口热汤，从喉咙暖到胃里。
他想让那个弧度再大一点。
再多一点。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十二月的风越来越冷，林念初的咳嗽也越来越多。她总是趁陆砚不注意的时候捂住嘴，把咳嗽声压到最小。但她瞒不住陆砚——他注意到她做题的速度变慢了，走路的脚步变重了，嘴唇的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灰紫色。
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白问。她永远会说“没事”。
但他做了另一件事：他每天都给
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像一堵墙，挡在她和那个空荡荡的输液室之间。
林念初把眼睛闭得更紧，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习惯，不要贪恋，不要觉得温暖。
温暖是会上瘾的。
而她最不能做的事，就是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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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59分也是进步
那之后，陆砚变了。
他开始准时出现在补课时间，有时候甚至提前十分钟到。林念初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把习题做完了，错题还用红笔圈了出来。
“你看，我自己订正了，”他把卷子递给她，带着一点得意的语气，“你看看对不对。”
林念初扫了一眼，圈了三个他订正错了的地方：“这三个不对。”
陆砚脸上的得意收了收，但没有泄气，而是凑过来问：“哪不对？怎么改？”
他学得很快。
林念初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陆砚的底子虽然差，但脑子不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很多知识点她讲一遍他就懂了，做错的题订正一次就不错第二次。他的数学从27分考到45分，又考到59分。
59分那张卷子发下来的那天，陆砚兴冲冲地把卷子拍在林念初面前。
“你看！59分！”
林念初看了一眼：“59分还是不及格。”
陆砚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等你及格了再说。”
陆砚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你等着，下次我考及格，你必须夸我。”
林念初没理他，翻开课本继续讲题。但她低头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砚看见了。
他看见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冬天喝了一口热汤，从喉咙暖到胃里。
他想让那个弧度再大一点。
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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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十二月的风越来越冷，林念初的咳嗽也越来越多。她总是趁陆砚不注意的时候捂住嘴，把咳嗽声压到最小。但她瞒不住陆砚——他注意到她做题的速度变慢了，走路的脚步变重了，嘴唇的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灰紫色。
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白问。她永远会说“没事”。
但他做了另一件事：他每天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