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的不是药是人生
最后一句嘱托”那行字上。
玉简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我掌心跳动。
然后，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不是疼，是一种很奇异的“缺失感”——就像你明明记得自己口袋里装着一枚铜板，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发现口袋空了，你知道少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眼眶突然有些发酸，但眼泪没掉下来。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茫然地抬起头。
刚才……我想做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玉简还在发光，但这一次，光是从我脚下的灵田里透出来的。
原本灰褐色的土壤开始龟裂，一缕缕金色的气流从裂缝中涌出。那些气流缠绕在一起，在半空中凝成三株植物——叶片如剑，茎秆如玉，顶端冒着淡淡的紫色光晕，整株植物散发出一种让人神清气爽的清香。
我瞪大了眼睛。
“归元悟道草。”玉简上浮现出这五个字，紧跟着一行小字：“上品神药，服一株可增加三成悟道机缘，药效持续七日。此药已失传千年。”
失传千年？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三株悟道草。叶子微微颤动，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的心跳得厉害。
失传千年的神药……从我的灵田里长出来了？
是因为我“献祭”了那段记……
等等，我献祭了什么来着？
我使劲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空白。就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上面的字迹全都化成了墨团，什么都看不清。
算了。
我甩甩头，不去想了。
反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应无咎！”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药田入口处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和惊讶。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鹅**长裙的女子正快步朝我走来。她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面容精致，长发半束，头顶斜插着一根碧玉簪子，走动时裙摆轻扬，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药田？
白灵儿。
灵植峰首席弟子，全宗公认的“药仙子”，也是我……
也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也是”这两个字，只感觉心里有一块地方微微**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了。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药田？”白灵儿走近了，目光落在我面前那三株悟道草上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当场。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这是归元悟道草？！”
我点点头。
“不可能！”她猛地蹲下身，几乎把脸贴到草叶上，鼻尖微微翕动，认真地辨认了好一会儿，“真的是归元悟道草……我在古籍里见过图录，这叶片纹路、这紫色光晕……这药明明千年前就绝种了啊！”
她猛地抬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疑：“你从哪弄来的？”
我指了指脚下的灵田：“就在这里种的。”
“你种的？！”白灵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站起身，目光在我和那三株悟道草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你一个连青元草都种不活的人，能种出上品神药？”
我刚想说什么，她突然伸手捻了一小撮泥土，放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凝重起来：“土壤灵气含量跟普通灵田没什么区别……你用了什么法诀？”
“没有。”
“没有？”
“我就是……浇了点水。”
白灵儿直愣愣地看着我，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良久，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应无咎，你藏得可真深啊。”
“我没……”
“行了，这药明天我陪你去交给药阁长老。”她打断我的话，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的泥土，“上品神药，就算不开花，光是叶片就够让全宗的长老们沸腾了。你这次，可算是要翻身了。”
她说完，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三株悟道草，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回头问道：“对了，你刚才说……这是你种的？”
“嗯。”
“你种的……”她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有些复杂，“早就能种出这种药了，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我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因为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白
玉简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我掌心跳动。
然后，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不是疼，是一种很奇异的“缺失感”——就像你明明记得自己口袋里装着一枚铜板，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发现口袋空了，你知道少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眼眶突然有些发酸，但眼泪没掉下来。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茫然地抬起头。
刚才……我想做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玉简还在发光，但这一次，光是从我脚下的灵田里透出来的。
原本灰褐色的土壤开始龟裂，一缕缕金色的气流从裂缝中涌出。那些气流缠绕在一起，在半空中凝成三株植物——叶片如剑，茎秆如玉，顶端冒着淡淡的紫色光晕，整株植物散发出一种让人神清气爽的清香。
我瞪大了眼睛。
“归元悟道草。”玉简上浮现出这五个字，紧跟着一行小字：“上品神药，服一株可增加三成悟道机缘，药效持续七日。此药已失传千年。”
失传千年？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三株悟道草。叶子微微颤动，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的心跳得厉害。
失传千年的神药……从我的灵田里长出来了？
是因为我“献祭”了那段记……
等等，我献祭了什么来着？
我使劲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空白。就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上面的字迹全都化成了墨团，什么都看不清。
算了。
我甩甩头，不去想了。
反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应无咎！”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药田入口处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和惊讶。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鹅**长裙的女子正快步朝我走来。她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面容精致，长发半束，头顶斜插着一根碧玉簪子，走动时裙摆轻扬，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药田？
白灵儿。
灵植峰首席弟子，全宗公认的“药仙子”，也是我……
也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也是”这两个字，只感觉心里有一块地方微微**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了。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药田？”白灵儿走近了，目光落在我面前那三株悟道草上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当场。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这是归元悟道草？！”
我点点头。
“不可能！”她猛地蹲下身，几乎把脸贴到草叶上，鼻尖微微翕动，认真地辨认了好一会儿，“真的是归元悟道草……我在古籍里见过图录，这叶片纹路、这紫色光晕……这药明明千年前就绝种了啊！”
她猛地抬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疑：“你从哪弄来的？”
我指了指脚下的灵田：“就在这里种的。”
“你种的？！”白灵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站起身，目光在我和那三株悟道草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你一个连青元草都种不活的人，能种出上品神药？”
我刚想说什么，她突然伸手捻了一小撮泥土，放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凝重起来：“土壤灵气含量跟普通灵田没什么区别……你用了什么法诀？”
“没有。”
“没有？”
“我就是……浇了点水。”
白灵儿直愣愣地看着我，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良久，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应无咎，你藏得可真深啊。”
“我没……”
“行了，这药明天我陪你去交给药阁长老。”她打断我的话，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的泥土，“上品神药，就算不开花，光是叶片就够让全宗的长老们沸腾了。你这次，可算是要翻身了。”
她说完，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三株悟道草，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回头问道：“对了，你刚才说……这是你种的？”
“嗯。”
“你种的……”她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有些复杂，“早就能种出这种药了，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我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因为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