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的不是药是人生
犹豫了一下。
“师兄……那株是留给药阁研究的。”
“研究个屁，那些老头懂个屁。”赵无极不耐烦了，直接把剑谱塞进我怀里，“师弟，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再种一批归元悟道***。种出来，师兄我欠你一个人情。种不出来……”
他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没把下半句说完。
我懂了。
药可以种，但必须给赵无极。
这感觉，还真是……熟悉啊。
我攥着那本剑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但最后都化成一团麻木。
算了。
种就种吧。
反正灵植契约还在，我还能献祭。
只要再“丢掉”一段记忆，就能再种一批。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玉简就在袖子里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我的想法。
我把它掏出来，翻开第二页。
“献祭‘第一次心动’→奖励‘九转回春藤’。”
又是这一行字。
我盯着“第一次心动”这四个字发了很久的呆。
第一次心动……是对谁？
我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
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脸——鹅蛋脸，杏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她喜欢穿鹅**的裙子，头顶插着一根碧玉簪子，走动时裙摆摇曳生风。
白灵儿。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脑海，让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第一次心动的人……是她？
我使劲想了想，记忆里确实有一些关于白灵儿的片段——她帮我整理灵田的画面、她在药田里对我笑的样子、她递给我一枚丹药时指尖轻触我掌心的温度……
但这些画面都像隔着一层雾气，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心动”，只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在轻轻发*，像冬天的炉火燃起来之前那份等待的焦躁。
算了。
动心不动心的，哪有突破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指尖，点在了“献祭‘第一次心动’”那行字上。
玉简再次亮起刺目的白光。
白光过后，我眨了一下眼睛。
刚才……我想做什么来着？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灵田，发现脚下的土壤又开始龟裂，金色气流从裂缝中涌出，缠绕交织，凝成一株藤蔓般的植物——藤身翠绿如玉，叶片肥厚如掌，每片叶子上都长着一枚鲜红的小果子，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九转回春藤。
顶级疗伤神药，可续断骨、生血肉、修复破损经脉。
比归元悟道草还要珍贵。
我看着这株藤蔓，心里却毫无波澜。
就像一个木匠看着自己新打好的椅子，只有“活干完了”的感觉，没有丝毫喜悦或自豪。
我正打量着那株九转回春藤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冲进药田，差点撞翻我的水桶。
“应无咎！快去灵植大殿！白师姐她……她出事了！”
我赶到灵植大殿时，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白灵儿躺在担架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被什么利刃划开，灵气正从伤口处不断逸散。
“怎么回事？”我挤到人群前面。
“北域魔修潜入药谷，白师姐跟他们打了一场，被魔气斩伤了心脉。”旁边一个师妹带着哭腔说，“药阁长老说……师姐的生机正在流逝，顶多撑过今晚。”
我愣住了，看向白灵儿那张苍白的面容。
她紧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呓语，但声音太轻，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忽然感觉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痛意，像是有人在用力撕扯我的胸口。
但那种痛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片平静。
“万寿蟠桃。”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药阁长老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铁青：“唯一的生机是万寿蟠桃——上古神药，能修复一切伤势，起死回生。但此药失传***了，别说青云宗，就连中州的大宗门都没有。”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旁边有人问。
“没了。”药阁长老叹了口气，“若是有万寿蟠桃，灵儿还有救。否则……”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人群安静下来，只有白灵儿痛苦的**声在回
“师兄……那株是留给药阁研究的。”
“研究个屁，那些老头懂个屁。”赵无极不耐烦了，直接把剑谱塞进我怀里，“师弟，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再种一批归元悟道***。种出来，师兄我欠你一个人情。种不出来……”
他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没把下半句说完。
我懂了。
药可以种，但必须给赵无极。
这感觉，还真是……熟悉啊。
我攥着那本剑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但最后都化成一团麻木。
算了。
种就种吧。
反正灵植契约还在，我还能献祭。
只要再“丢掉”一段记忆，就能再种一批。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玉简就在袖子里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我的想法。
我把它掏出来，翻开第二页。
“献祭‘第一次心动’→奖励‘九转回春藤’。”
又是这一行字。
我盯着“第一次心动”这四个字发了很久的呆。
第一次心动……是对谁？
我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
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脸——鹅蛋脸，杏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她喜欢穿鹅**的裙子，头顶插着一根碧玉簪子，走动时裙摆摇曳生风。
白灵儿。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脑海，让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第一次心动的人……是她？
我使劲想了想，记忆里确实有一些关于白灵儿的片段——她帮我整理灵田的画面、她在药田里对我笑的样子、她递给我一枚丹药时指尖轻触我掌心的温度……
但这些画面都像隔着一层雾气，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心动”，只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在轻轻发*，像冬天的炉火燃起来之前那份等待的焦躁。
算了。
动心不动心的，哪有突破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指尖，点在了“献祭‘第一次心动’”那行字上。
玉简再次亮起刺目的白光。
白光过后，我眨了一下眼睛。
刚才……我想做什么来着？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灵田，发现脚下的土壤又开始龟裂，金色气流从裂缝中涌出，缠绕交织，凝成一株藤蔓般的植物——藤身翠绿如玉，叶片肥厚如掌，每片叶子上都长着一枚鲜红的小果子，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九转回春藤。
顶级疗伤神药，可续断骨、生血肉、修复破损经脉。
比归元悟道草还要珍贵。
我看着这株藤蔓，心里却毫无波澜。
就像一个木匠看着自己新打好的椅子，只有“活干完了”的感觉，没有丝毫喜悦或自豪。
我正打量着那株九转回春藤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冲进药田，差点撞翻我的水桶。
“应无咎！快去灵植大殿！白师姐她……她出事了！”
我赶到灵植大殿时，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白灵儿躺在担架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被什么利刃划开，灵气正从伤口处不断逸散。
“怎么回事？”我挤到人群前面。
“北域魔修潜入药谷，白师姐跟他们打了一场，被魔气斩伤了心脉。”旁边一个师妹带着哭腔说，“药阁长老说……师姐的生机正在流逝，顶多撑过今晚。”
我愣住了，看向白灵儿那张苍白的面容。
她紧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呓语，但声音太轻，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忽然感觉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痛意，像是有人在用力撕扯我的胸口。
但那种痛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片平静。
“万寿蟠桃。”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药阁长老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铁青：“唯一的生机是万寿蟠桃——上古神药，能修复一切伤势，起死回生。但此药失传***了，别说青云宗，就连中州的大宗门都没有。”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旁边有人问。
“没了。”药阁长老叹了口气，“若是有万寿蟠桃，灵儿还有救。否则……”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人群安静下来，只有白灵儿痛苦的**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