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的迈巴赫被砸了，你让我大度？
念叨："不就是一辆车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定损员站起来，在平板上敲了一串数字。
然后转头看我。
"陆先生，初步定损，维修费用五十二万七千。"
停车场安静了。
那种安静，连通风管道的嗡嗡声都能听清楚。
王丽芬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
鱼被扔上了岸。
"多少？"她的声音发颤。
"五十二万七千。"定损员翻了一下平板，"引擎盖、前挡风、左前门板、右后视镜总成需要更换，全车补漆。迈**S级的配件走原厂通道，价格就是这样。"
"不可能！"她突然尖叫起来，"一辆破车修一下怎么可能要五十多万？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
我把烟头踩灭，站起来。
"你说我这车是蹭了一下。现在这一下值五十二万七。你签字吧。"
我把定损单递到她面前。
她的手在抖。不是演的那种抖。指尖发白，整只手筛糠一般。
"我不签！你做梦！"
"你可以不签，"我把定损单折好放进口袋，"但这张单子会出现在**的传票上。"
我转身往电梯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我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从你儿子拿起砖头到你站在旁边玩手机什么都不管，全程录下来了。"
身后，小男孩又哭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哄。
我走进电梯，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到她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
没听清。
也没打算听清。
那天回到家，我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茶凉了两遍都没喝。
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
那个小男孩拿砖头砸车的动作，太熟练了。
他知道砸引擎盖，知道砸挡风玻璃，知道刮车漆。
六岁的孩子，砸东西都是乱砸。但他不是。
他砸的每一个位置，都是修起来最贵的地方。
我把烟掐灭了，打开了电脑。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拷了出来，在电脑上放大看了三遍。
我没看错。
那个小男孩砸车的顺序：先是引擎盖，再是前挡风玻璃，然后用砖头的棱角去刮车门漆面。
每一下都落在修起来最贵的部位。
六岁的孩子。
玩泥巴都玩不明白的年纪。
但他砸车的手法
定损员站起来，在平板上敲了一串数字。
然后转头看我。
"陆先生，初步定损，维修费用五十二万七千。"
停车场安静了。
那种安静，连通风管道的嗡嗡声都能听清楚。
王丽芬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
鱼被扔上了岸。
"多少？"她的声音发颤。
"五十二万七千。"定损员翻了一下平板，"引擎盖、前挡风、左前门板、右后视镜总成需要更换，全车补漆。迈**S级的配件走原厂通道，价格就是这样。"
"不可能！"她突然尖叫起来，"一辆破车修一下怎么可能要五十多万？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
我把烟头踩灭，站起来。
"你说我这车是蹭了一下。现在这一下值五十二万七。你签字吧。"
我把定损单递到她面前。
她的手在抖。不是演的那种抖。指尖发白，整只手筛糠一般。
"我不签！你做梦！"
"你可以不签，"我把定损单折好放进口袋，"但这张单子会出现在**的传票上。"
我转身往电梯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我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从你儿子拿起砖头到你站在旁边玩手机什么都不管，全程录下来了。"
身后，小男孩又哭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哄。
我走进电梯，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到她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
没听清。
也没打算听清。
那天回到家，我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茶凉了两遍都没喝。
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
那个小男孩拿砖头砸车的动作，太熟练了。
他知道砸引擎盖，知道砸挡风玻璃，知道刮车漆。
六岁的孩子，砸东西都是乱砸。但他不是。
他砸的每一个位置，都是修起来最贵的地方。
我把烟掐灭了，打开了电脑。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拷了出来，在电脑上放大看了三遍。
我没看错。
那个小男孩砸车的顺序：先是引擎盖，再是前挡风玻璃，然后用砖头的棱角去刮车门漆面。
每一下都落在修起来最贵的部位。
六岁的孩子。
玩泥巴都玩不明白的年纪。
但他砸车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