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考状元名额，被亲妈卖了十万块
会议室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四个人。
穿着白裙子的林知夏，一身名牌套装的林母。
端着保温杯的教导处王主任。
还有正弯着腰、手里捏着一枚红色印泥的我妈。
我反手一把将门砸上。
王主任眉头猛地一皱，重重放下保温杯：
“沈枝！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径直走到桌前，将那沓画满红圈的答题卡底单和历次篡改分数的对比图
“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会议桌正中间。
林知夏吓得手一抖，钢笔掉在桌上，滚落到地毯上。
“让我出去可以。”
我冷冷地盯着王主任。
“把我被抹掉的二十分，全部还回来。我立刻就走。”
林母脸色变了：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自己没考好跑来发疯？”
“是不是发疯，把全省联网的原始答题卡和内网操作日志调出来对一对就知道了！”
我上前一步，一把按住桌上那份醒目的蓝色文件夹。
那是清晖大学的专项保送确认书。
“今天这张表，只要我在，你们谁也别想签。”
“谁敢往上报，下午三点的媒体直播，我就让全市看看你们是怎么联手造假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我死死盯着王主任，以为他会心虚，会慌乱，会急着掩盖。
王主任不仅没慌，反而靠向了椅背。
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沈枝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捏着几张破纸，就能掀翻天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面前。
“林知夏的保送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走完流程，盖了公章了。”
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你刚才让我妈签的……”
“那是你的流程。”
王主任的手指在那份文件上点了两下。
****，两份并排摆在一起的文件。
左边是《高考成绩异常勘误确认书》，上面赫然写着：
考生沈枝，因系统录入错误，实考分数为681分。
右边是《自愿放弃清晖大学专项推荐资格**》。
而那份放弃**的右下角，家长确认栏里。
“张桂芬”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上面，还按着一个刺眼的红手印！
我僵硬地转过头。
我妈像触电一样避开我的视线。
她往林母的身后躲了半步，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半张着口，露出了里面《临江私立附中火箭班特招协议》的抬头。
“枝枝……”
“字妈已经替你签了。你林叔叔不仅把你弟的高中落实了，还免了三年的学费，
外加十万块钱的补偿……”
“听妈一句劝，681分真的够用了，也能上个重点了。”
“你就在那个成绩勘误表上再按个手印，这事就算结了，咱们拿钱回家，好不好？”
我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
为了十万块钱和一个火箭班的名额。
把我十八年踩在刀刃上拼出来的血路，卖得干干净净。
“按照学籍管理规定，重大保送资格的变更和放弃，只要法定监护人签字，即刻
生效。”
王主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沈枝，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按下保卫科的号码。
“三楼小会议室，上来四个保安。”
“有个学生精神受了刺激，带她去后勤仓库冷静冷静。”
电话挂断。
门外，走廊里已经传来了保安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
林知夏终于捡起了地上的钢笔。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语气对我说：
“沈枝，认命吧。有些东西，生来不属于你，争也没用。”
保安正在疯狂撞击被我反锁的门板。
“砰！砰！”
木门剧烈摇晃。
我看着桌上那个刺眼的红手印。
认命？
我抬起头，一把抓起桌上那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
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四个人。
穿着白裙子的林知夏，一身名牌套装的林母。
端着保温杯的教导处王主任。
还有正弯着腰、手里捏着一枚红色印泥的我妈。
我反手一把将门砸上。
王主任眉头猛地一皱，重重放下保温杯：
“沈枝！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径直走到桌前，将那沓画满红圈的答题卡底单和历次篡改分数的对比图
“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会议桌正中间。
林知夏吓得手一抖，钢笔掉在桌上，滚落到地毯上。
“让我出去可以。”
我冷冷地盯着王主任。
“把我被抹掉的二十分，全部还回来。我立刻就走。”
林母脸色变了：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自己没考好跑来发疯？”
“是不是发疯，把全省联网的原始答题卡和内网操作日志调出来对一对就知道了！”
我上前一步，一把按住桌上那份醒目的蓝色文件夹。
那是清晖大学的专项保送确认书。
“今天这张表，只要我在，你们谁也别想签。”
“谁敢往上报，下午三点的媒体直播，我就让全市看看你们是怎么联手造假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我死死盯着王主任，以为他会心虚，会慌乱，会急着掩盖。
王主任不仅没慌，反而靠向了椅背。
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沈枝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捏着几张破纸，就能掀翻天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面前。
“林知夏的保送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走完流程，盖了公章了。”
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你刚才让我妈签的……”
“那是你的流程。”
王主任的手指在那份文件上点了两下。
****，两份并排摆在一起的文件。
左边是《高考成绩异常勘误确认书》，上面赫然写着：
考生沈枝，因系统录入错误，实考分数为681分。
右边是《自愿放弃清晖大学专项推荐资格**》。
而那份放弃**的右下角，家长确认栏里。
“张桂芬”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上面，还按着一个刺眼的红手印！
我僵硬地转过头。
我妈像触电一样避开我的视线。
她往林母的身后躲了半步，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半张着口，露出了里面《临江私立附中火箭班特招协议》的抬头。
“枝枝……”
“字妈已经替你签了。你林叔叔不仅把你弟的高中落实了，还免了三年的学费，
外加十万块钱的补偿……”
“听妈一句劝，681分真的够用了，也能上个重点了。”
“你就在那个成绩勘误表上再按个手印，这事就算结了，咱们拿钱回家，好不好？”
我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
为了十万块钱和一个火箭班的名额。
把我十八年踩在刀刃上拼出来的血路，卖得干干净净。
“按照学籍管理规定，重大保送资格的变更和放弃，只要法定监护人签字，即刻
生效。”
王主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沈枝，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按下保卫科的号码。
“三楼小会议室，上来四个保安。”
“有个学生精神受了刺激，带她去后勤仓库冷静冷静。”
电话挂断。
门外，走廊里已经传来了保安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
林知夏终于捡起了地上的钢笔。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语气对我说：
“沈枝，认命吧。有些东西，生来不属于你，争也没用。”
保安正在疯狂撞击被我反锁的门板。
“砰！砰！”
木门剧烈摇晃。
我看着桌上那个刺眼的红手印。
认命？
我抬起头，一把抓起桌上那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