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权囚笼：无别之书
空白房间------------------------------------------，手腕上的三道疤在发烫。，是温。像有人刚用指尖按过。他低头看——旧疤，淡青色，横在腕骨内侧。最下面那道边缘不齐，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过。他摸了摸，粗糙，像砂纸。。。白到他把手伸到眼前，指甲盖的颜色都被光吃掉了。不是灯，是墙自己在发光。空气里有股旧纸浆的味道，像图书馆里没人翻过的书架。。后颈钝痛，像被人从后面拍了一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叠白纸和一支钢笔。笔帽拧开了，墨囊满的，墨绿色液体微微晃动，像一个人的呼吸。。光从墙里渗出来，均匀到没有死角。，拿起那叠纸。封面，空白。翻开第一页，空白。第二页，空白。第三页——。不是印上去的，是渗出来的，像墨洇过了纸背。版权囚笼·规则书： 本空间为创作考核场域，入笼者须在指定时间内完成原创作品。： 禁止使用任何已发表的句式、段落结构、人物设定。违者视为“同质化”。： 同质化者将被剥夺创作能力，转化为“模板单元”。： 通关标准由囚笼中央系统实时判定，入笼者无权申诉。：72小时。3000字。原创开头。“原创开头”四个字，那四个字比其他大一号，像被人反复描过。
翻到下一页。背面还有字，只有一行，写在页面最下方，字迹潦草：你也洗过。
他的手指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这行字的内容——他不记得自己洗过谁的稿子。是那笔迹。撇的收笔处有一个很轻的勾，捺的末尾微微上挑。
那是他自己的笔迹。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
合上规则书。纸页合拢时发出一声叹息，像纸在说话。他转过身，打量这间白屋子。三米长，两米宽，不到十平方。墙面上除了光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像一张没被写过的纸。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墙面。凉的。不是石头那种凉，是纸那种凉。
手指自己动了。一笔，一横，一竖——一个“未”字。写完后他才反应过来。划痕很浅，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拖到墙角才停，像一句话没说完。
未什么？未来。未必。未完成。
手腕上的三道疤开始跳。不是疼，是被人轻轻弹了一下的感觉。他低头，疤在他注视下慢慢变了颜色——从淡青色变成暗金色，很淡，像旧书页边缘被晒褪色的暖调。
门出现了。
不是从墙上开出来的，是墙自己变薄了。那块写着“未”字的墙面褪色、变灰、变半透明，最后像一层薄纸被风吹开，露出后面的走廊。走廊很长，灯管一明一暗地闪，像呼吸不匀。
走廊尽头有沙沙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他站在那里，想起一些碎片。不是画面，是感觉。有人把一叠稿纸推到他面前，说“签吧”。他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窗外有雨声。他签了。签完之后，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想不起来了。
疤又跳了一下。陆砚把手**裤兜，摸到一张纸条，折成方块，边角磨毛了。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写得很急：
“别信规则书背面的话。你不是洗稿者。”
字迹不是他的。这笔迹更硬，横平竖直，像刻钢板的人。没有署名。纸条背面有一个浅浅的圆形印子——药盒的底。
他把纸条重新折好，塞回兜里。
走廊尽头的沙沙声停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不大，很清楚：
“倒计时开始。还有二十九个人没醒。”
陆砚赤脚踩在磨石子地面上，朝走廊走去。每一步都发出轻轻的啪嗒声，像翻过一页纸。走廊两侧的墙面上开始渗字——碎片，“同化模板违规”——一个一个往外冒，又一个一个被光吃掉。太快了，快到只来得及抓住一个词：
“众笔”
他不认识这个词。但手腕上的疤烫了一下。不是温，是烫。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铜把手被摸得发亮。门半开着，里面更亮。陆砚把手搭在把手上——铜是温的，被人握过不久。
他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白房间，没有窗户。七八个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蹲在墙角。长桌上铺满了稿纸。桌边坐着一个白衬衫女人，头发低束，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东西，笔尖没停过。
她旁边站着一个微胖男人，深色夹克，手里捏着规则书，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非法出版？我就自己印了几本送朋友……”
墙角蹲着一个连帽衫年轻人，**压得很低，肩膀在抖，手攥着膝盖，指节发白。嘴里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洗了几篇……我不知道会这样……”
陆砚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手腕上的疤不跳了。安静的，温热的，像三个句号。他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张纸条——“你不是洗稿者。”
纸条背面的圆形印子，是药盒底。某种药片推出来之后压出的痕迹。
他把纸条攥紧。
然后抬起头，走进那间屋子。
翻到下一页。背面还有字，只有一行，写在页面最下方，字迹潦草：你也洗过。
他的手指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这行字的内容——他不记得自己洗过谁的稿子。是那笔迹。撇的收笔处有一个很轻的勾，捺的末尾微微上挑。
那是他自己的笔迹。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
合上规则书。纸页合拢时发出一声叹息，像纸在说话。他转过身，打量这间白屋子。三米长，两米宽，不到十平方。墙面上除了光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像一张没被写过的纸。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墙面。凉的。不是石头那种凉，是纸那种凉。
手指自己动了。一笔，一横，一竖——一个“未”字。写完后他才反应过来。划痕很浅，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拖到墙角才停，像一句话没说完。
未什么？未来。未必。未完成。
手腕上的三道疤开始跳。不是疼，是被人轻轻弹了一下的感觉。他低头，疤在他注视下慢慢变了颜色——从淡青色变成暗金色，很淡，像旧书页边缘被晒褪色的暖调。
门出现了。
不是从墙上开出来的，是墙自己变薄了。那块写着“未”字的墙面褪色、变灰、变半透明，最后像一层薄纸被风吹开，露出后面的走廊。走廊很长，灯管一明一暗地闪，像呼吸不匀。
走廊尽头有沙沙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他站在那里，想起一些碎片。不是画面，是感觉。有人把一叠稿纸推到他面前，说“签吧”。他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窗外有雨声。他签了。签完之后，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想不起来了。
疤又跳了一下。陆砚把手**裤兜，摸到一张纸条，折成方块，边角磨毛了。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写得很急：
“别信规则书背面的话。你不是洗稿者。”
字迹不是他的。这笔迹更硬，横平竖直，像刻钢板的人。没有署名。纸条背面有一个浅浅的圆形印子——药盒的底。
他把纸条重新折好，塞回兜里。
走廊尽头的沙沙声停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不大，很清楚：
“倒计时开始。还有二十九个人没醒。”
陆砚赤脚踩在磨石子地面上，朝走廊走去。每一步都发出轻轻的啪嗒声，像翻过一页纸。走廊两侧的墙面上开始渗字——碎片，“同化模板违规”——一个一个往外冒，又一个一个被光吃掉。太快了，快到只来得及抓住一个词：
“众笔”
他不认识这个词。但手腕上的疤烫了一下。不是温，是烫。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铜把手被摸得发亮。门半开着，里面更亮。陆砚把手搭在把手上——铜是温的，被人握过不久。
他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白房间，没有窗户。七八个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蹲在墙角。长桌上铺满了稿纸。桌边坐着一个白衬衫女人，头发低束，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东西，笔尖没停过。
她旁边站着一个微胖男人，深色夹克，手里捏着规则书，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非法出版？我就自己印了几本送朋友……”
墙角蹲着一个连帽衫年轻人，**压得很低，肩膀在抖，手攥着膝盖，指节发白。嘴里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洗了几篇……我不知道会这样……”
陆砚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手腕上的疤不跳了。安静的，温热的，像三个句号。他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张纸条——“你不是洗稿者。”
纸条背面的圆形印子，是药盒底。某种药片推出来之后压出的痕迹。
他把纸条攥紧。
然后抬起头，走进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