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价值百万
捡漏------------------------------------------。、核磁共振、抽血化验，一通检查下来花了三千多。好在货车司机全程陪着，医药费全包，态度诚恳得不行。"小伙子，真的对不起，我转弯的时候没注意。""您放心，该赔的我一分不少。""要不留个****？以后有什么事您找我。"，说算了。，是他顾不上。。，他一直盯着病号服口袋——石头就揣在里面，鼓鼓囊囊的，硌得他腿疼。，被撞飞那么远，居然只是皮外伤，连轻微脑震荡都没有。，这不是运气。。，是那个叫"价值之眼"的东西。，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那个声音说的那些话。"可感知万物真实价值。"
"当前可用次数：1次。"
那行字一直飘在他眼前，金灿灿的，想忘都忘不掉。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实在躺不住了，爬起来跑到医院天台上吹风。
天台上没人，风很大，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林凡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石头，温温润润的，像握着一块暖玉。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用"价值之眼"去看。
什么都没发生。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
"系统休眠中。"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像是在提醒他。
哦，24小时休眠期。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3:17。
现在是车祸后大概四个小时。
也就是说，还要再等二十个小时。
林凡把手机揣回去，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昨天还在为五十万发愁，今天居然就在期待那块"石头"能值八十五万。
万一那行字是幻觉呢？
万一他被撞傻了，产生幻觉了呢？
万一……
"万一什么？"他自言自语，"万一是真的呢？"
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算了，管它是真的假的。
等系统恢复了，去找个行家看看就知道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回病房眯了一会儿。
八点整，他被护士叫醒，量体温测血压，又是一通检查。
"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护士把出院单递给他，"记得定期换药，一周后来复查。"
"好。"
林凡接过单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还是有点疼，但比昨晚好多了。
他换了身衣服，把那块石头贴身揣好，打车直奔城北。
他没有直接去翠园小区看那个便宜房子——说实话，他现在对那房子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四十五万？
不需要了。
他现在只想验证一件事：那块石头到底值不值钱。
城北有个老城区，叫古玩街，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古董交易集散地。
林凡以前路过几次，没进去过。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只知道电视上那些鉴宝节目，动不动就"价值百万""价值千万"的。
那些玩意儿是真的，还是节目组故意炒的，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些老行家，眼睛毒得很。
一块玉是真是假，值不值钱，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要找的就是这种人。
出租车在古玩街口停下。
林凡下了车，看了眼这条老街。
青石板路，两边是仿古建筑，门口挂着各种招牌：xx典当、xx鉴定、xx玉器、xx古玩。
街上人不多，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还有几个游客模样的人拿着相机到处拍。
林凡深吸一口气，往里走。
他没去那些装修豪华的店铺，而是找了一家看起来最破旧的。
店面不大，门脸灰扑扑的，招牌上的字都掉漆了，写着"老周典当"。
门口蹲着个老大爷，正在逗鸟。
"大爷，这店还开着吗？"
"开着呢。"老大爷抬眼看了他一下，"年轻人，典当还是**？"
"典当。"
"那你进去吧，我儿子在里面。"
林凡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有点暗，摆着几个玻璃柜台，里面摆满了各种老物件：旧手表、玉佩、瓷器、字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在用放大镜看一块玉佩。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典当？"
"嗯。"
"什么东西？"
林凡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
他把石头放在柜台上，入手的那一刻，脑海里忽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系统已上线。当前可用次数：3次。剩余冷却时间：20小时。"
林凡心跳加速。
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块石头，果然，那行金色的字又出现了：
和田羊脂玉原石
当前价值：850000元
潜在价值：1500000元以上
隐藏属性：顶级品质，收藏价值极高
是真的。
不是幻觉。
林凡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把石头推到老板面前。
"您给看看，这东西值多少？"
老板扶了扶老花镜，拿起石头端详了一会儿。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
"和田玉？"
"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你自己东西，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是太懂。"林凡实话实说，"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我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老板没说话，拿着石头翻来覆去地看。
他看了很久。
林凡等得心急如焚，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过了大概五分钟，老板终于放下石头，摘下老花镜，看着林凡。
"小伙子，你诚心问价是吧？"
"是。"
"那我跟你说实话。"老板靠在椅背上，"这东西，是和田羊脂玉，品相不错，是块好料子。"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值多少？"
"五十万。"老板伸出五根手指，"我最高给你五十万，再多我就没法收了。"
五十万。
林凡脑子里嗡嗡的。
五十万。
够了。
比他账户里的三万多了整整……多了四十六万多。
"当然，这是典当价。"老板补充道，"你要是想卖，价格可以再谈。但我们店小，吃不下这么高端的货，你要是诚心想卖，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大买家。"
"卖……"林凡咽了口唾沫，"卖的话，能给多少？"
老板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点玩味。
"小伙子，你这东西，品相是真的好。但你也知道，古董这东西，卖不上价是卖不上价。我们做典当的，讲究的是一个风险控制。你这东西是好，可万一你回头不赎了，我得找下家脱手，这里面的成本你得考虑。"
"您就直说吧，最高能给多少？"
"六十万。"老板伸出六根手指，"现金，现场结算，多一分没有。你要是觉得行，咱们现在就办手续。"
六十万。
林凡算了算。
五十万交手术费，剩下十万可以……
可以给父亲买点营养品，可以还一部分债，可以……
"我再考虑考虑。"他说。
"行。"老板把石头推回来，"考虑好了来找我，老周典当，童叟无欺。"
林凡把石头揣好，转身出了店。
站在街上，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股老木头和檀香的味道，混着不知哪家飘出来的茶香。
六十万。
他有钱了。
他真的有钱了。
可他不敢高兴得太早。
万一老板看走眼了呢？万一这东西不值那么多钱呢？
他得再验证一下。
林凡沿着古玩街往前走，没走几步，又看见一家店。
这家店比刚才那家大，门脸也气派些，招牌上写着"聚宝斋"。
门口站着个伙计，正跟人聊天。
林凡凑过去，问："你们这儿收玉吗？"
"收。"伙计看了他一眼，"什么东西？"
林凡把石头掏出来给他看了一眼。
伙计的表情变了。
"您等一下。"
他转身进了店，不到一分钟，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唐装，留着山羊胡。
"这位先生，里面请。"
林凡跟着他进了店。
这店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多了，摆设也讲究，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董。
"请坐。"中年人给他倒了杯茶，"鄙人姓陈，是这店的鉴定师。听说您有块玉要出手？"
"嗯。"
林凡把石头放在桌上。
陈鉴定师拿起石头，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好东西。"他说，"真正的和田羊脂玉，籽料，皮色自然，油性足，白度也高……"
他翻来覆去地看，又拿出各种工具检测。
林凡在旁边等着，表面上喝茶，心里紧张得要命。
过了大概十分钟，陈鉴定师终于放下石头，看着林凡。
"先生，这东西您打算出手？"
"看价格。"
"实话说。"陈鉴定师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我个人收。"
林凡的手抖了一下。
茶水洒出来一点，烫得他缩了缩手。
"多少？"
"一百万。"陈鉴定师重复了一遍，"市价的话，这块料子至少值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但我现在现金有限，只能给到这个数。你要是愿意，咱们现在就能交易。"
一百万。
比六十万多了整整四十万。
林凡脑子飞快地转着。
"我再考虑考虑。"
"行。"陈鉴定师也不勉强，"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林凡接过名片，揣好石头，站起来。
"谢谢陈老板。"
"不客气，慢走。"
出了聚宝斋，林凡站在街上，腿有点软。
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眼刚才那张名片。
陈德山，聚宝斋首席鉴定师，电话……
他查了一下这店，发现聚宝斋是本地最大的古董行之一，在古玩街上开了三十多年，口碑很好。
也就是说，那个陈老板给的价格，应该是靠谱的。
一百万。
林凡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昨天他还在为五十万发愁，今天就有人告诉他，他手里那块"破石头"值一百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粗糙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昨天干活的灰。
可他看东西的方式，好像不一样了。
他抬头看着街边的一家古董店。
门口摆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从乡下收来的旧货。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青花瓷瓶上。
然后他眨了眨眼。
那行金色的字又出现了：
清光绪青花缠枝莲纹瓶
当前价值：8000元
真伪：现代高仿品
备注：做工精细，具有一定收藏价值，但非古董真品
林凡愣了一下。
高仿品？
他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像是真的——青花发色漂亮，画工精细，底款也规整。
可系统说是假的。
林凡深吸一口气。
他走进那家店。
"老板，那个青花瓶多少钱？"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面玩手机。听见有人问，抬起头来。
"哪个？"
"门口那个。"
"哦，那个啊。"老板站起来，走到门口把瓶子拿进来，"三千，拿走。"
"太贵了。"
"贵？这可是正经光绪的货，放店里得卖八千一万的。"
"两百。"林凡说。
"两百？"老板瞪大眼睛，"你开玩笑呢？"
"两百，不卖就算了。"
他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老板叫住他，"你诚心买是吧？最低五百，一口价。"
"三百。"
"四百，不能再少了。"
"三百五，我扫微信。"
老板看了他一眼，咬咬牙："成交！"
林凡掏出手机，扫了码。
三百五。
他把瓶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底部。
底款写着"大清光绪年制"。
可系统说是假的。
他忽然有点想笑。
三百五买个高仿品，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不过没关系。
他今天收获已经够大了。
那块和田玉，至少值一百万。
而他现在，还剩两次使用"价值之眼"的机会。
他看着古玩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里是古玩街。
到处是"古董"。
到处都是"捡漏"的机会。
那些卖家不知道东西的真实价值，那些买家也不知道。
可他知道。
林凡攥紧了口袋里的石头。
他要捡漏。
他要发大财。
验证能力
当天下午，林凡把那块和田玉卖了。
卖给聚宝斋的陈老板，一百万整。
交易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签字都签歪了好几次。陈老板以为他紧张，还安慰他说"放心，我们这行最讲信誉"。
林凡当然放心。
他只是在想，这钱到手之后该怎么花。
五十万交手术费，这是铁定的。
剩下五十万，他得好好规划一下。
父亲后续康复要花钱，每个月的药费、护工费，少说也得大几千。
还有他欠的那些债——花呗、借呗、信用卡，加起来有小十万，之前一直还不上，利滚利越欠越多。
还有……
他想给父亲换个好点的病房，单人间，有独立卫生间那种。不想让他再住那种六人间、八人间，吵吵闹闹的，休息不好。
他还想给母亲买点好东西。母亲这些年省吃俭用，没穿过几件好衣服，没吃过几顿好饭。
还有……
他看了眼手机，通讯录里王莹的头像还亮着。
算了。
分了就是分了，没什么好留恋的。
他现在有了一百万。
比王莹想要的那些东西，多得多。
她要是知道，会不会后悔？
林凡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后悔不后悔，是她的事。
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废品站**
第二天下午，林凡又去了城北。
不是去看那套便宜房子，而是去找那个废品回收站。
车祸那天晚上，他记得自己是从那条巷子走的，巷子尽头有个铁皮棚子，写着"老李废品站"。
那块和田玉，就是从那儿流出来的。
他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废品站很好找，就在城中村边上，一**空地，堆满了各种废旧物品：旧家具、废铜烂铁、破电视机、烂沙发、搬家扔掉的旧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酸腐、霉烂、金属的锈味，混在一起。
林凡捂着鼻子往里走。
"找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从铁皮棚子里钻出来，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个扳手。
"我……随便看看。"林凡说，"老板，您这儿收不收旧货？"
"收啊，什么都收。"大叔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买家还是卖家？"
"买家。我看您这儿有些老物件，想淘点宝贝。"
"**贝？"大叔笑了，露出几颗黄牙，"小伙子，你来错地方了吧？这儿是废品站，不是古玩街。"
"我就是随便看看，说不定能捡漏呢。"
"捡漏？"大叔摇摇头，"那你慢慢看吧。看上什么跟我说，价钱好商量。"
林凡点点头，开始在废品堆里翻找。
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用"价值之眼"，怕被别人看见吓一跳。
所以他装作在看东西，实际上在偷偷扫描每一件物品。
旧沙发——不值钱，几百块。
破冰箱——报废品，几百块。
旧衣柜——老物件，两千块。
一堆旧书——普通旧书，一百块。
几件旧瓷器——都是现代工艺品，便宜货。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杂物，有几个纸箱子，还有一些旧衣服、旧被褥。
他随手翻了翻，拿起一个旧书包。
书包很旧了，帆布面料，褪色褪得厉害，上面还印着"XX中学"的字样。
他打开书包，里面有几本旧书，还有一块玉佩。
林凡的眼睛亮了。
他把玉佩拿出来，擦了擦。
清代翡翠观音牌
当前价值：150000元
真伪：清中期真品，品相完好
备注：具有较高收藏价值，市场行情稳定
十五万！
林凡的手在抖。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大叔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那书包里的东西？一块钱一斤，算你十块吧。"
"成交。"
林凡掏出手机，扫了十块钱过去。
他把玉佩揣进口袋，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今天赚大了。
和田玉一百万，翡翠观音十五万。
一天时间，净赚一百一十五万。
林凡坐在废品站门口的台阶上，点了根烟。
这是他戒了三个月之后第一次抽。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忽然觉得，这世界好像没那么绝望了。
"当前可用次数：1次。"
那行字一直飘在他眼前，金灿灿的，想忘都忘不掉。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实在躺不住了，爬起来跑到医院天台上吹风。
天台上没人，风很大，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林凡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石头，温温润润的，像握着一块暖玉。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用"价值之眼"去看。
什么都没发生。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
"系统休眠中。"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像是在提醒他。
哦，24小时休眠期。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3:17。
现在是车祸后大概四个小时。
也就是说，还要再等二十个小时。
林凡把手机揣回去，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昨天还在为五十万发愁，今天居然就在期待那块"石头"能值八十五万。
万一那行字是幻觉呢？
万一他被撞傻了，产生幻觉了呢？
万一……
"万一什么？"他自言自语，"万一是真的呢？"
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算了，管它是真的假的。
等系统恢复了，去找个行家看看就知道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回病房眯了一会儿。
八点整，他被护士叫醒，量体温测血压，又是一通检查。
"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护士把出院单递给他，"记得定期换药，一周后来复查。"
"好。"
林凡接过单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还是有点疼，但比昨晚好多了。
他换了身衣服，把那块石头贴身揣好，打车直奔城北。
他没有直接去翠园小区看那个便宜房子——说实话，他现在对那房子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四十五万？
不需要了。
他现在只想验证一件事：那块石头到底值不值钱。
城北有个老城区，叫古玩街，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古董交易集散地。
林凡以前路过几次，没进去过。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只知道电视上那些鉴宝节目，动不动就"价值百万""价值千万"的。
那些玩意儿是真的，还是节目组故意炒的，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些老行家，眼睛毒得很。
一块玉是真是假，值不值钱，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要找的就是这种人。
出租车在古玩街口停下。
林凡下了车，看了眼这条老街。
青石板路，两边是仿古建筑，门口挂着各种招牌：xx典当、xx鉴定、xx玉器、xx古玩。
街上人不多，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还有几个游客模样的人拿着相机到处拍。
林凡深吸一口气，往里走。
他没去那些装修豪华的店铺，而是找了一家看起来最破旧的。
店面不大，门脸灰扑扑的，招牌上的字都掉漆了，写着"老周典当"。
门口蹲着个老大爷，正在逗鸟。
"大爷，这店还开着吗？"
"开着呢。"老大爷抬眼看了他一下，"年轻人，典当还是**？"
"典当。"
"那你进去吧，我儿子在里面。"
林凡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有点暗，摆着几个玻璃柜台，里面摆满了各种老物件：旧手表、玉佩、瓷器、字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在用放大镜看一块玉佩。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典当？"
"嗯。"
"什么东西？"
林凡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
他把石头放在柜台上，入手的那一刻，脑海里忽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系统已上线。当前可用次数：3次。剩余冷却时间：20小时。"
林凡心跳加速。
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块石头，果然，那行金色的字又出现了：
和田羊脂玉原石
当前价值：850000元
潜在价值：1500000元以上
隐藏属性：顶级品质，收藏价值极高
是真的。
不是幻觉。
林凡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把石头推到老板面前。
"您给看看，这东西值多少？"
老板扶了扶老花镜，拿起石头端详了一会儿。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
"和田玉？"
"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你自己东西，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是太懂。"林凡实话实说，"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我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老板没说话，拿着石头翻来覆去地看。
他看了很久。
林凡等得心急如焚，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过了大概五分钟，老板终于放下石头，摘下老花镜，看着林凡。
"小伙子，你诚心问价是吧？"
"是。"
"那我跟你说实话。"老板靠在椅背上，"这东西，是和田羊脂玉，品相不错，是块好料子。"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值多少？"
"五十万。"老板伸出五根手指，"我最高给你五十万，再多我就没法收了。"
五十万。
林凡脑子里嗡嗡的。
五十万。
够了。
比他账户里的三万多了整整……多了四十六万多。
"当然，这是典当价。"老板补充道，"你要是想卖，价格可以再谈。但我们店小，吃不下这么高端的货，你要是诚心想卖，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大买家。"
"卖……"林凡咽了口唾沫，"卖的话，能给多少？"
老板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点玩味。
"小伙子，你这东西，品相是真的好。但你也知道，古董这东西，卖不上价是卖不上价。我们做典当的，讲究的是一个风险控制。你这东西是好，可万一你回头不赎了，我得找下家脱手，这里面的成本你得考虑。"
"您就直说吧，最高能给多少？"
"六十万。"老板伸出六根手指，"现金，现场结算，多一分没有。你要是觉得行，咱们现在就办手续。"
六十万。
林凡算了算。
五十万交手术费，剩下十万可以……
可以给父亲买点营养品，可以还一部分债，可以……
"我再考虑考虑。"他说。
"行。"老板把石头推回来，"考虑好了来找我，老周典当，童叟无欺。"
林凡把石头揣好，转身出了店。
站在街上，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股老木头和檀香的味道，混着不知哪家飘出来的茶香。
六十万。
他有钱了。
他真的有钱了。
可他不敢高兴得太早。
万一老板看走眼了呢？万一这东西不值那么多钱呢？
他得再验证一下。
林凡沿着古玩街往前走，没走几步，又看见一家店。
这家店比刚才那家大，门脸也气派些，招牌上写着"聚宝斋"。
门口站着个伙计，正跟人聊天。
林凡凑过去，问："你们这儿收玉吗？"
"收。"伙计看了他一眼，"什么东西？"
林凡把石头掏出来给他看了一眼。
伙计的表情变了。
"您等一下。"
他转身进了店，不到一分钟，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唐装，留着山羊胡。
"这位先生，里面请。"
林凡跟着他进了店。
这店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多了，摆设也讲究，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董。
"请坐。"中年人给他倒了杯茶，"鄙人姓陈，是这店的鉴定师。听说您有块玉要出手？"
"嗯。"
林凡把石头放在桌上。
陈鉴定师拿起石头，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好东西。"他说，"真正的和田羊脂玉，籽料，皮色自然，油性足，白度也高……"
他翻来覆去地看，又拿出各种工具检测。
林凡在旁边等着，表面上喝茶，心里紧张得要命。
过了大概十分钟，陈鉴定师终于放下石头，看着林凡。
"先生，这东西您打算出手？"
"看价格。"
"实话说。"陈鉴定师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我个人收。"
林凡的手抖了一下。
茶水洒出来一点，烫得他缩了缩手。
"多少？"
"一百万。"陈鉴定师重复了一遍，"市价的话，这块料子至少值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但我现在现金有限，只能给到这个数。你要是愿意，咱们现在就能交易。"
一百万。
比六十万多了整整四十万。
林凡脑子飞快地转着。
"我再考虑考虑。"
"行。"陈鉴定师也不勉强，"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林凡接过名片，揣好石头，站起来。
"谢谢陈老板。"
"不客气，慢走。"
出了聚宝斋，林凡站在街上，腿有点软。
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眼刚才那张名片。
陈德山，聚宝斋首席鉴定师，电话……
他查了一下这店，发现聚宝斋是本地最大的古董行之一，在古玩街上开了三十多年，口碑很好。
也就是说，那个陈老板给的价格，应该是靠谱的。
一百万。
林凡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昨天他还在为五十万发愁，今天就有人告诉他，他手里那块"破石头"值一百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粗糙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昨天干活的灰。
可他看东西的方式，好像不一样了。
他抬头看着街边的一家古董店。
门口摆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从乡下收来的旧货。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青花瓷瓶上。
然后他眨了眨眼。
那行金色的字又出现了：
清光绪青花缠枝莲纹瓶
当前价值：8000元
真伪：现代高仿品
备注：做工精细，具有一定收藏价值，但非古董真品
林凡愣了一下。
高仿品？
他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像是真的——青花发色漂亮，画工精细，底款也规整。
可系统说是假的。
林凡深吸一口气。
他走进那家店。
"老板，那个青花瓶多少钱？"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面玩手机。听见有人问，抬起头来。
"哪个？"
"门口那个。"
"哦，那个啊。"老板站起来，走到门口把瓶子拿进来，"三千，拿走。"
"太贵了。"
"贵？这可是正经光绪的货，放店里得卖八千一万的。"
"两百。"林凡说。
"两百？"老板瞪大眼睛，"你开玩笑呢？"
"两百，不卖就算了。"
他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老板叫住他，"你诚心买是吧？最低五百，一口价。"
"三百。"
"四百，不能再少了。"
"三百五，我扫微信。"
老板看了他一眼，咬咬牙："成交！"
林凡掏出手机，扫了码。
三百五。
他把瓶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底部。
底款写着"大清光绪年制"。
可系统说是假的。
他忽然有点想笑。
三百五买个高仿品，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不过没关系。
他今天收获已经够大了。
那块和田玉，至少值一百万。
而他现在，还剩两次使用"价值之眼"的机会。
他看着古玩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里是古玩街。
到处是"古董"。
到处都是"捡漏"的机会。
那些卖家不知道东西的真实价值，那些买家也不知道。
可他知道。
林凡攥紧了口袋里的石头。
他要捡漏。
他要发大财。
验证能力
当天下午，林凡把那块和田玉卖了。
卖给聚宝斋的陈老板，一百万整。
交易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签字都签歪了好几次。陈老板以为他紧张，还安慰他说"放心，我们这行最讲信誉"。
林凡当然放心。
他只是在想，这钱到手之后该怎么花。
五十万交手术费，这是铁定的。
剩下五十万，他得好好规划一下。
父亲后续康复要花钱，每个月的药费、护工费，少说也得大几千。
还有他欠的那些债——花呗、借呗、信用卡，加起来有小十万，之前一直还不上，利滚利越欠越多。
还有……
他想给父亲换个好点的病房，单人间，有独立卫生间那种。不想让他再住那种六人间、八人间，吵吵闹闹的，休息不好。
他还想给母亲买点好东西。母亲这些年省吃俭用，没穿过几件好衣服，没吃过几顿好饭。
还有……
他看了眼手机，通讯录里王莹的头像还亮着。
算了。
分了就是分了，没什么好留恋的。
他现在有了一百万。
比王莹想要的那些东西，多得多。
她要是知道，会不会后悔？
林凡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后悔不后悔，是她的事。
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废品站**
第二天下午，林凡又去了城北。
不是去看那套便宜房子，而是去找那个废品回收站。
车祸那天晚上，他记得自己是从那条巷子走的，巷子尽头有个铁皮棚子，写着"老李废品站"。
那块和田玉，就是从那儿流出来的。
他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废品站很好找，就在城中村边上，一**空地，堆满了各种废旧物品：旧家具、废铜烂铁、破电视机、烂沙发、搬家扔掉的旧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酸腐、霉烂、金属的锈味，混在一起。
林凡捂着鼻子往里走。
"找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从铁皮棚子里钻出来，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个扳手。
"我……随便看看。"林凡说，"老板，您这儿收不收旧货？"
"收啊，什么都收。"大叔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买家还是卖家？"
"买家。我看您这儿有些老物件，想淘点宝贝。"
"**贝？"大叔笑了，露出几颗黄牙，"小伙子，你来错地方了吧？这儿是废品站，不是古玩街。"
"我就是随便看看，说不定能捡漏呢。"
"捡漏？"大叔摇摇头，"那你慢慢看吧。看上什么跟我说，价钱好商量。"
林凡点点头，开始在废品堆里翻找。
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用"价值之眼"，怕被别人看见吓一跳。
所以他装作在看东西，实际上在偷偷扫描每一件物品。
旧沙发——不值钱，几百块。
破冰箱——报废品，几百块。
旧衣柜——老物件，两千块。
一堆旧书——普通旧书，一百块。
几件旧瓷器——都是现代工艺品，便宜货。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杂物，有几个纸箱子，还有一些旧衣服、旧被褥。
他随手翻了翻，拿起一个旧书包。
书包很旧了，帆布面料，褪色褪得厉害，上面还印着"XX中学"的字样。
他打开书包，里面有几本旧书，还有一块玉佩。
林凡的眼睛亮了。
他把玉佩拿出来，擦了擦。
清代翡翠观音牌
当前价值：150000元
真伪：清中期真品，品相完好
备注：具有较高收藏价值，市场行情稳定
十五万！
林凡的手在抖。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大叔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那书包里的东西？一块钱一斤，算你十块吧。"
"成交。"
林凡掏出手机，扫了十块钱过去。
他把玉佩揣进口袋，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今天赚大了。
和田玉一百万，翡翠观音十五万。
一天时间，净赚一百一十五万。
林凡坐在废品站门口的台阶上，点了根烟。
这是他戒了三个月之后第一次抽。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忽然觉得，这世界好像没那么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