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不做何家赘婿
------------------------------------------，她早就没抱啥指望了。”你们都记住，没有洪昌，咱这一家人，哪儿有今天站在这儿说风凉话的份儿。”，何文惠彻底绷不住了。，这些年刘洪倡为啥家掏了多少？一个大男人，有正经工作，你见过谁乐意跑来做上门女婿的？。，只要刘洪倡愿意张嘴，凭他的资历，房子立马就能到手。”妈，你放心。我一定把洪昌找回来。”，嗓子发紧：“我不是不想给他……就是他今天太突然了，我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你也别逼自己。”于秋花背对着她，“等他们都毕了业，找了工作，就剩下**我一把老骨头，怎么过不是过呢。妈，我没想跟他离。我会把他找回来的。”。：“姐，那种男人有啥好找的？他不是个东西！你不明白。是咱家亏欠他太多，就算我自己搭上都不够还的。”，刘洪倡对她好得没边，她就是仗着这男人死心塌地才敢作。，刘洪倡闹那么一出，她不就乖乖把自己送出去了？。。
身体让刘洪倡伺候着，精神上靠着李建斌。
还能让别人眼红——瞧瞧，我身边有个刘洪倡给 活，我心里有李建斌，你们谁家男人办得到？
你们哪个男人能这么舔？
但我何文惠就有。”洪昌，咱们回家，我真知道错了。”
何文惠在外头找了大半天，总算碰见慢悠悠晃出来的刘洪倡。
刘洪倡心里早就盘算明白了。穿到这时候，好歹有个大厨的活计端着。
这可是真正的铁饭碗，先安稳待上十年，找个听话的女人过日子，后头再开个饭店。
运气好的话，咽气那会儿手里也能攒个千八百万的。”回家？回哪儿？我家就是我妈那边。我三十岁的人了，还住在老娘屋里，那算家？”
刘洪倡嘴角挂着冷笑。”洪昌，我真心悔了。回去之后肯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何文惠拽住他的手：“你就圆我这一回，行不行？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给你生儿子，生多少个都行。”
“呵。心里揣着别人，跟我说生孩子。恶不恶心？松手。”
刘洪倡一把甩开她。”洪昌，你别走成不成？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给我。”
“现在？”
何文惠一脸慌张，左右看了两眼。
街上黑乎乎的，人没几个。
可这是大马路。”洪昌，咱们回家，回去我什么都应你。”
何文惠哭着求他。”回你家？再让**妹骂我**，让你弟揍我一顿？我算看透了你们家这德行。平日里把我当牛使唤，好处半点儿没沾着。等我真要走了，又哭着喊着让我回去。呵，我脑子又没坏。那个家，我这辈子不回了。”
刘洪倡说完转身就走。
何文惠直接扑上去抱住他的腿：“我给你，我欠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只求你别走。”
她彻底垮了。
想都不敢想没了刘洪倡的日子，自己怎么活。
她就是个小服装厂的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块出头。
家里养着两个半大小子，一个妹妹，还有个瞎了眼的老娘。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不假。
刘洪倡可是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
再加上他啥都肯干。
一到周末就去给人家掌勺。
不光能挣两块工钱，还能顺手打包肉回来。
一个月下来，又多出八块钱。
运气好点，十块也有。
靠着这点钱，才养活了妹妹和两个弟弟，还时不时能带瞎眼老娘去检查、抓药。”洪昌，我给你。”
何文惠这回彻底低了头。
刘洪倡也没跟她客气。
什么爱不爱的，爱能当饭吃？
天刚蒙蒙亮，刘洪倡一边系着扣子从屋里出来，何文惠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到一个路边摊前。
何文惠犹豫了一下开口：“洪昌，要不咱回家吃吧？外头买多贵啊，我给你煮碗面条。”
说到底，她身上根本没钱。
平常早饭都是刘洪倡做的。
午饭的时候，刘洪倡有时候直接拎着饭盒送到厂门口。
晚上回来，还是刘洪倡下厨。
连逛街买东西，也是刘洪倡掏钱。
有时候她都不用开口，就是多看了某样东西两眼，刘洪倡转头就给她买了。
有人说那时候是票证时代。
刘洪倡哪来的那么多票？
人家是厨子啊。有些主家请人办席，家里票不够的时候，直接拿票据抵工钱。
刘洪倡还经常下乡做菜。
虽说跑远路累得够呛，可挣回来的东西不少。
最关键的是，村里人饭都吃不饱，让他们进城花钱，那是真难为他们。
所以有些票证在他们手里，跟废纸没啥区别。
刘洪倡趁这机会收了不少。
只要不拿着倒买**，就不算投机倒把。
刘洪倡本来能混成一方人物的，结果全让何家给拖垮了。
最后只能在街上支个小摊，养着一大家子人。
供出来的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弟弟，转头就跑去投奔了有钱的二**。
这一家子跟秦淮茹那一家，真是配得死死的。
现在刘洪倡要走人了，她才想着拉下脸来做饭。
一顿饭就想换一辈子？
想得倒是挺美。
刘洪倡看着何文惠，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何文惠，别以为你把身子给了我，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使唤我。我告诉你，咱俩完了。你那身子，是我应得的。”
“结婚那天的洞房花烛夜，你就该给我的。你算算这七年你欠了我多少回？我只要这一次，你赚大了。”
“你要真想把这笔账还清楚，就拿**妹来顶。你跟我离了，让**妹跟我过。”
“要不然你就回村里开证明，咱俩去办离婚。”
刘洪倡继续说：“要不是**对我不错，我不想换丈母娘，我连**妹都不要，直接找个黄花大闺女回来，不比你强？”
何文惠听完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压根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脸色白得吓人。
嘴唇咬得死紧，都快咬出血了。
两只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刘洪倡。
她想不明白，昨天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冷血？
如果说因为没跟自己圆房，他生气也说得过去。
可自己明明把什么都给他了。
他为什么反倒这副态度？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何文惠很想问个清楚。
可早点摊这里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过来了，她张了张嘴，没敢问出来。
就算她问了，估计也没人能回答她。”洪昌，咱俩真的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了？”
“你觉得还有吗？反正我是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在这种天里，陪着别的男人干那种事。但我让你去了，那就说明你已经不是我老婆了。”
刘洪倡盯着何文惠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心里头装着李建斌，这事儿你瞒不了我。他也知道你结婚了，你弟弟妹妹也都长大了，你这当姐的任务也算完成了，现在找他去吧。”
“人这一辈子长着呢，要是不能跟真心喜欢的人在一块儿，这婚姻就是个笼子，早晚把人憋死。”
何文惠急了，连忙摆手：“洪昌，你听我解释。咱俩断了以后，我真没再找过他，他早就不在这边了。”
“可他还在你心里头，你还在等他回来，等着跟他从头来过，对吧？”
这话像刀子一样，何文惠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老老实实跟我去把手续办了，咱俩还能做个朋友。要不然，走着瞧吧。”
刘洪倡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我该吃饭去了。你也赶紧回去拿证件，我就在这儿等你。别让我瞧不起你，也别逼我对你家做点什么。七年青春搭进去了，你说你欠我多少？走吧。”
何文惠脑子里嗡嗡响，整个人像是被人抽空了魂儿。
她机械地迈着步子往回走。
刚到大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七嘴八舌议论着。”听说了没？刘洪倡昨天一气之下走了。”
“这么大的动静谁不知道啊？要我说，真不怪人家洪昌。我倒是替他松了口气，总算走了。”
“可不是嘛，一个大男人，有工作有本事，上哪儿找不着媳妇？非得到人家家里当上门女婿。”
“最窝囊的是啥？你想想，老婆不待见他，结婚好几年连正经夫妻都没做过。”
“自己媳妇洗个头，他在门口看了一眼，小姨子就骂他是**。”
“小舅子想打就打，这日子是人过的？”
“嗨，你知道他说啥不？跟他丈母娘说，想留他下来，得让小姨子顶上。”
“好么，我就只敢做梦想想，人家直接说出口了。老实人不能欺负，一欺负狠了，啥事都干得出来。”
“可不是，我听说有个老实人，想不开把媳妇一家全杀了。惨啊。”
“那个我也知道，娶了个带孩子的二婚，天天挨打挨骂。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人家要把他赶出去，一气之下才动了手。”
“还有个也是，让老丈人家欺负急了，拿着刀就把人砍了。”
何文惠站在门口，听得腿发软。
原先脑子里那团浆糊，一下子就清亮了。
身子给了刘洪倡，这事说大不大。
就像他说的，嫁给他那天晚上，本来就该把身子给他。
这七年，人家要是想折腾，早就折腾够了。
可人家忍了七年。
这七年，是我欠他的。
他要是真动了狠心。
我死了就当还债。
可我妈呢？我妹妹呢？
妹妹才刚高中毕业，大好人生还没开始，我得护着她。
离就离吧。
何文惠咬了咬嘴唇，抬脚跨进了院子。”文惠啊，今天咋起这么早？还从外面回来的？”一个大妈问。”嗯，出去办点事。”
“对了，昨晚上那事闹得咋样了？洪昌没生气吧？”
何文惠脸皮烧得慌，赶紧往回缩：“婶子，我真得走了，家里还等着呢。”
她几乎是逃回了自家门口。
身后那几个碎嘴的声音还没断：“瞅瞅何家那德性，对刘洪倡那个样，我看这事儿悬了！”
“你瞧见她走路没？腿软成这样，还一瘸一拐的。该不会是……”
一帮女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可那男的到底是谁？
要说是刘洪倡，那小子不得屁颠屁颠跟回来？
舔了七年了，好不容易啃到块骨头，能舍得撒嘴？
刘洪倡没影儿，就说明不是他干的。
那还能是谁？她那个初恋李建斌？
得，又一个闲话在胡同里炸开了锅。
何文惠推门进屋，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
**于秋花听见动静，脸朝门口偏了偏：“文惠啊？洪昌咋没跟你一道回来？”
何文惠心里一堵，眼眶发酸。
张嘴就是刘洪倡，你闺女让人糟践了，你问都不问一句？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身体让刘洪倡伺候着，精神上靠着李建斌。
还能让别人眼红——瞧瞧，我身边有个刘洪倡给 活，我心里有李建斌，你们谁家男人办得到？
你们哪个男人能这么舔？
但我何文惠就有。”洪昌，咱们回家，我真知道错了。”
何文惠在外头找了大半天，总算碰见慢悠悠晃出来的刘洪倡。
刘洪倡心里早就盘算明白了。穿到这时候，好歹有个大厨的活计端着。
这可是真正的铁饭碗，先安稳待上十年，找个听话的女人过日子，后头再开个饭店。
运气好的话，咽气那会儿手里也能攒个千八百万的。”回家？回哪儿？我家就是我妈那边。我三十岁的人了，还住在老娘屋里，那算家？”
刘洪倡嘴角挂着冷笑。”洪昌，我真心悔了。回去之后肯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何文惠拽住他的手：“你就圆我这一回，行不行？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给你生儿子，生多少个都行。”
“呵。心里揣着别人，跟我说生孩子。恶不恶心？松手。”
刘洪倡一把甩开她。”洪昌，你别走成不成？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给我。”
“现在？”
何文惠一脸慌张，左右看了两眼。
街上黑乎乎的，人没几个。
可这是大马路。”洪昌，咱们回家，回去我什么都应你。”
何文惠哭着求他。”回你家？再让**妹骂我**，让你弟揍我一顿？我算看透了你们家这德行。平日里把我当牛使唤，好处半点儿没沾着。等我真要走了，又哭着喊着让我回去。呵，我脑子又没坏。那个家，我这辈子不回了。”
刘洪倡说完转身就走。
何文惠直接扑上去抱住他的腿：“我给你，我欠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只求你别走。”
她彻底垮了。
想都不敢想没了刘洪倡的日子，自己怎么活。
她就是个小服装厂的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块出头。
家里养着两个半大小子，一个妹妹，还有个瞎了眼的老娘。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不假。
刘洪倡可是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
再加上他啥都肯干。
一到周末就去给人家掌勺。
不光能挣两块工钱，还能顺手打包肉回来。
一个月下来，又多出八块钱。
运气好点，十块也有。
靠着这点钱，才养活了妹妹和两个弟弟，还时不时能带瞎眼老娘去检查、抓药。”洪昌，我给你。”
何文惠这回彻底低了头。
刘洪倡也没跟她客气。
什么爱不爱的，爱能当饭吃？
天刚蒙蒙亮，刘洪倡一边系着扣子从屋里出来，何文惠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到一个路边摊前。
何文惠犹豫了一下开口：“洪昌，要不咱回家吃吧？外头买多贵啊，我给你煮碗面条。”
说到底，她身上根本没钱。
平常早饭都是刘洪倡做的。
午饭的时候，刘洪倡有时候直接拎着饭盒送到厂门口。
晚上回来，还是刘洪倡下厨。
连逛街买东西，也是刘洪倡掏钱。
有时候她都不用开口，就是多看了某样东西两眼，刘洪倡转头就给她买了。
有人说那时候是票证时代。
刘洪倡哪来的那么多票？
人家是厨子啊。有些主家请人办席，家里票不够的时候，直接拿票据抵工钱。
刘洪倡还经常下乡做菜。
虽说跑远路累得够呛，可挣回来的东西不少。
最关键的是，村里人饭都吃不饱，让他们进城花钱，那是真难为他们。
所以有些票证在他们手里，跟废纸没啥区别。
刘洪倡趁这机会收了不少。
只要不拿着倒买**，就不算投机倒把。
刘洪倡本来能混成一方人物的，结果全让何家给拖垮了。
最后只能在街上支个小摊，养着一大家子人。
供出来的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弟弟，转头就跑去投奔了有钱的二**。
这一家子跟秦淮茹那一家，真是配得死死的。
现在刘洪倡要走人了，她才想着拉下脸来做饭。
一顿饭就想换一辈子？
想得倒是挺美。
刘洪倡看着何文惠，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何文惠，别以为你把身子给了我，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使唤我。我告诉你，咱俩完了。你那身子，是我应得的。”
“结婚那天的洞房花烛夜，你就该给我的。你算算这七年你欠了我多少回？我只要这一次，你赚大了。”
“你要真想把这笔账还清楚，就拿**妹来顶。你跟我离了，让**妹跟我过。”
“要不然你就回村里开证明，咱俩去办离婚。”
刘洪倡继续说：“要不是**对我不错，我不想换丈母娘，我连**妹都不要，直接找个黄花大闺女回来，不比你强？”
何文惠听完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压根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脸色白得吓人。
嘴唇咬得死紧，都快咬出血了。
两只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刘洪倡。
她想不明白，昨天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冷血？
如果说因为没跟自己圆房，他生气也说得过去。
可自己明明把什么都给他了。
他为什么反倒这副态度？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何文惠很想问个清楚。
可早点摊这里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过来了，她张了张嘴，没敢问出来。
就算她问了，估计也没人能回答她。”洪昌，咱俩真的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了？”
“你觉得还有吗？反正我是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在这种天里，陪着别的男人干那种事。但我让你去了，那就说明你已经不是我老婆了。”
刘洪倡盯着何文惠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心里头装着李建斌，这事儿你瞒不了我。他也知道你结婚了，你弟弟妹妹也都长大了，你这当姐的任务也算完成了，现在找他去吧。”
“人这一辈子长着呢，要是不能跟真心喜欢的人在一块儿，这婚姻就是个笼子，早晚把人憋死。”
何文惠急了，连忙摆手：“洪昌，你听我解释。咱俩断了以后，我真没再找过他，他早就不在这边了。”
“可他还在你心里头，你还在等他回来，等着跟他从头来过，对吧？”
这话像刀子一样，何文惠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老老实实跟我去把手续办了，咱俩还能做个朋友。要不然，走着瞧吧。”
刘洪倡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我该吃饭去了。你也赶紧回去拿证件，我就在这儿等你。别让我瞧不起你，也别逼我对你家做点什么。七年青春搭进去了，你说你欠我多少？走吧。”
何文惠脑子里嗡嗡响，整个人像是被人抽空了魂儿。
她机械地迈着步子往回走。
刚到大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七嘴八舌议论着。”听说了没？刘洪倡昨天一气之下走了。”
“这么大的动静谁不知道啊？要我说，真不怪人家洪昌。我倒是替他松了口气，总算走了。”
“可不是嘛，一个大男人，有工作有本事，上哪儿找不着媳妇？非得到人家家里当上门女婿。”
“最窝囊的是啥？你想想，老婆不待见他，结婚好几年连正经夫妻都没做过。”
“自己媳妇洗个头，他在门口看了一眼，小姨子就骂他是**。”
“小舅子想打就打，这日子是人过的？”
“嗨，你知道他说啥不？跟他丈母娘说，想留他下来，得让小姨子顶上。”
“好么，我就只敢做梦想想，人家直接说出口了。老实人不能欺负，一欺负狠了，啥事都干得出来。”
“可不是，我听说有个老实人，想不开把媳妇一家全杀了。惨啊。”
“那个我也知道，娶了个带孩子的二婚，天天挨打挨骂。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人家要把他赶出去，一气之下才动了手。”
“还有个也是，让老丈人家欺负急了，拿着刀就把人砍了。”
何文惠站在门口，听得腿发软。
原先脑子里那团浆糊，一下子就清亮了。
身子给了刘洪倡，这事说大不大。
就像他说的，嫁给他那天晚上，本来就该把身子给他。
这七年，人家要是想折腾，早就折腾够了。
可人家忍了七年。
这七年，是我欠他的。
他要是真动了狠心。
我死了就当还债。
可我妈呢？我妹妹呢？
妹妹才刚高中毕业，大好人生还没开始，我得护着她。
离就离吧。
何文惠咬了咬嘴唇，抬脚跨进了院子。”文惠啊，今天咋起这么早？还从外面回来的？”一个大妈问。”嗯，出去办点事。”
“对了，昨晚上那事闹得咋样了？洪昌没生气吧？”
何文惠脸皮烧得慌，赶紧往回缩：“婶子，我真得走了，家里还等着呢。”
她几乎是逃回了自家门口。
身后那几个碎嘴的声音还没断：“瞅瞅何家那德性，对刘洪倡那个样，我看这事儿悬了！”
“你瞧见她走路没？腿软成这样，还一瘸一拐的。该不会是……”
一帮女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可那男的到底是谁？
要说是刘洪倡，那小子不得屁颠屁颠跟回来？
舔了七年了，好不容易啃到块骨头，能舍得撒嘴？
刘洪倡没影儿，就说明不是他干的。
那还能是谁？她那个初恋李建斌？
得，又一个闲话在胡同里炸开了锅。
何文惠推门进屋，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
**于秋花听见动静，脸朝门口偏了偏：“文惠啊？洪昌咋没跟你一道回来？”
何文惠心里一堵，眼眶发酸。
张嘴就是刘洪倡，你闺女让人糟践了，你问都不问一句？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